當(dāng)晚,莫小北難得整理了一下課程,當(dāng)上了校長后,他對于教學(xué)一事的感悟日益變化,受益良多,現(xiàn)在站在人前,越發(fā)的狗模狗——人模人樣!
00!
好像這形容有些怪異。
沒有太在意。
莫小北想得深了一些,他覺得需要為這個學(xué)院和人類做些什么。
舉手之勞而已。
那就從這一群學(xué)生開始吧。
莫老板整理得很認真,抓著筆刷刷刷地寫著。
屋外,嬴政站在最高層的陽臺上,看著頭頂上的異像發(fā)呆。
“來了!來了!為什么會這么快?”他的表情復(fù)雜,欣喜,憂愁不一而足。
沒人能想象,一個小孩會在這么一張臉上,同時表達如此多的情緒。
刷的一下,嬴政消失在原地。
相比前幾天,他的速度更快了。
······
莫小北放下筆,看著窗外,不知為何,今晚總有些思緒不寧。
莫非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隨著實力越來越強,莫小北隱約感到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一些尋常人難以想象的隱秘,對于危機越發(fā)的敏感。
他走到陽臺邊,看著天上的建筑。
是你們么?
······
帝都。
觀星閣。
三龍拱衛(wèi),其中有一顆渾圓剔透的球體,上面群星點點。
這是觀星閣鎮(zhèn)閣之寶天動儀,來源不明,據(jù)說傳承久遠,可追溯到萬年以前的古老歲月,可觀星預(yù)測。
一個個身穿長袖大衣的人來回穿梭,一副古朝豪閣的景象。
“天狼星正常?!?br/>
“地煞星正常?!?br/>
“貪狼星移速新增01個微位?!?br/>
“·····”
繁忙,而有條不紊。
忽然——
“滴滴滴——”刺目的紅色警報亮起。
所有人轉(zhuǎn)頭看向天動儀。
球體周身,三條拱衛(wèi)的小龍忽然游動起來,似乎充滿了不安的模樣。
閣中,隱約有龍吟聲在不斷地響起。
詭異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尋常人的意料。
然而,能夠進來這里的都是對于神秘未知有一定的了解,此刻雖然心驚,卻也不足以失色。
倒是這天動儀異狀之后代表的意義讓人感到脊梁骨一陣發(fā)麻。
“天狼星異動!”
“紫微星異動!”
“貪狼星異動!”
······
“快!把這里的異狀報給閣主和眾長老?!?br/>
“消息一并發(fā)給劍閣以及那幾個世家?!?br/>
“這不好吧,那幾個世家和我們可不是同一條——”
“混賬!我說發(fā)就發(fā)!”林真怒喝道。
身為天動儀的最高負責(zé)人,他的身份特殊,可不見得就要受閣主和其他世家的影響。
以往的勾心斗角也就罷了,但監(jiān)察異世界的國器出現(xiàn)動蕩,又豈是一人一城之事?
林真牙齒咬得咯吱咯吱地響,想到不久后可以爆發(fā)的動蕩,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本應(yīng)該還有幾年的!為什么會那么快······”林真臉上,布滿絕望。
天動儀異常!
消息以極短的時間落到了各大勢力的首腦耳中。
帝都瞬時間風(fēng)起云涌。
臨海,鴻蒙技術(shù)學(xué)院。
“怎么樣?那邊沒出現(xiàn)什么異常吧?”
“除了封閉區(qū)那邊不時地出現(xiàn)一兩個士級異類之外,其他倒是沒什么異常?!崩详愓f道。
梁真誠拿著一個平板走到莫小北面前。
這是前段時間為了方便時刻監(jiān)督封閉區(qū)那邊的情況,技術(shù)部把監(jiān)控室的連接端連接到了一些平板上面,只需要登錄一個app,就能夠達到隨時監(jiān)控的目的。
莫小北看著屏幕里,一個異類剛從融合點里鉆出來,還沒出門,就被一群人集火給干掉了。
“是他們!”莫小北有些欣賞地看著。
屏幕中,出手的正是終極一班的那些學(xué)生。
年輕、有朝氣,還不浪!
十多個士級武者,圍攻一個士級異類,絲毫不帶愧色的,這風(fēng)度有點趨向于他莫老板。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老陳和梁真誠沒有回應(yīng)他。
“你找我們來是有什么事么?”
兩人都很好奇,要知道,自從當(dāng)了校長,莫老板幾乎都是躲著他們兩個的,這喚他們來,可是少的可憐。
當(dāng)然,每一次使喚,必定是要好處的。
“別一副便秘的模樣,便秘就要去看醫(yī)生,不然拉不出來就很尷尬了。”
老陳和梁真誠想打人。
就是打不過,好煩躁。
莫老板像是沒看到他們的表情一樣,說道“我的那些報酬籌得怎樣了?”
“什么報酬?”
“我教學(xué),你們出物資啊!”莫老板有些不高興,“你們不會想賴賬吧?”
“怎么會!”老陳想起了這事,一排腦袋,“物資今天剛到,已經(jīng)在登記入庫了!”
“那就好,等會我就去領(lǐng),入庫就算了!”
兩人閉嘴不說話。
莫老板啥都好,就是沒什么奉獻精神,進了嘴里的,哪怕是一根青菜葉子也要拿到手。
不說話,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切的反對在莫老板的拳頭之下,都是渣渣。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提前打一下招呼?!?br/>
“什么事您就說吧!”兩人受寵若驚。
莫老板居然這么客氣了,好不妙的感覺。
“是這樣的,我這些天要閉一下關(guān)?!?br/>
“這——學(xué)院剛剛初建——”老陳想說啥,莫小北已經(jīng)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指了指天上,“我感覺到,它要來了!”
兩人心中一震,這才發(fā)現(xiàn)莫老板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這很不常見。
“我們了解。那可以告訴我們,什么時候能找你么?”
“在我自己找你們的時候!”莫小北說道,“這些天要多注意一些,如果真的不可為,那就——跑吧!”
從校長室出來,梁真誠和老陳一臉凝重。
“抽根煙?”
“這里不能抽煙!”話雖這么說,梁真誠還是接過了老陳遞來的煙。
吧嗒吧嗒,煙霧繚繞。
連個平常并不經(jīng)常抽煙的人一連抽了半包。
“你說莫老板的預(yù)感是真的還是假的?”
“重要么?”
梁真誠說道。
老陳微微一愣,隨即訝然。
是啊,重要么?
和尋常人不同,他們多少了解一些內(nèi)幕,所以對他們來說,現(xiàn)在每一天都是全力以赴,每一個明天,都是異世界降臨的時刻。
“天塌了還有高個的!我們,盡力就夠了!”
“真是好毒的毒雞湯!不過,味道是蠻不錯的!”老陳吐了一口煙圈。
一番短暫的交流,他心中好受了許多。
“走吧,就算是明天就要和那些家伙拼刺刀,也要咬下它們一塊肉來!”
“拼刺刀?好久遠的詞了!不過,很有畫面感!”
“喜不喜歡?”
“verygood!”
“么地,什么吉爾外語,老子聽不懂!
“就是很喜歡的意思!”
兩人勾肩搭背——前方,朝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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