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齊植霖和青子都是玩在商場、娛樂場,開心極了。二人的感情也逐漸融洽起來,彼此的芥蒂似乎已經(jīng)不見,心中的隔閡開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平凡的青年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假夫妻,契約制已經(jīng)被他們早已遺忘。
青子和齊植霖每到一個商場,他總要讓青子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每一次青子都婉拒了。她不想讓齊植霖更看不起她,當她是錢的奴隸。后來齊植霖生氣了,一個人在前面走,也不再問她需要什么。為了打破囧況,當走到一家樂器店的時候,青子忽然有一種想進去的an。
“老板!我們進這個樂器店看看好嗎?”沒有人的時候青子還是偶爾刻意把齊植霖當成自己的老板。
齊植霖停住腳步,回頭跟隨在青子身后進了這家樂器店。
店主看見有顧客進門,馬上走過來迎接。
“二位需要哪種樂器?”
齊植霖看著青子沒有出聲。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青子想買什么樂器。
“我想看看竹笛。”
“這邊請?!钡曛鏖_始介紹笛子的價格和調(diào)值。
青子聽著店主介紹笛子的價格,選了一款比較便宜的笛子。拿了起來。仔細地挑選了一番。最后選了兩支。然后看著齊植霖說:“我想要這兩支。”
樂器店老板看見青子選了兩只便宜的笛子,心中有些遺憾,于是對著青子說:“請問是您用還是送人?!?br/>
“我自己用一支,送我弟弟一支?!?br/>
“哪您是初學還是演奏?”
“我和弟弟都能吹出曲調(diào)?!鼻嘧記]有說自己和弟弟從小就跟父親學笛子。自己現(xiàn)在的水平不能說專業(yè),要是考級怎么也能考個**級。
樂器店老板聽見青子這么說,就進一步勸道:“我看太太還是選兩支比較專業(yè)的笛子,這樣對以后的演奏都有好處。”
青子再一次聽見人家叫自己太太,不好意思起來,緊忙說:“就要這兩支?!?br/>
樂器店老板,眼睛看著齊植霖,動作緩慢地包著笛子。
而齊植霖則正看著兩支比較專業(yè)的高檔笛子。
齊植霖看著青子手拿笛子等他付賬,向著店主說:“麻煩幫我選兩支這個款式的?!鄙焓种钢恍┍容^專業(yè)的笛子。
青子不想讓齊植霖多破費,這兩支還是看在他的誠意上,用不了幾個錢,才選的。于是急阻攔?!斑@兩支就夠了。我一只,給青果郵回去一支。青果一定會很高興的?!?br/>
店主速度非??斓倪x了兩支笛子,選完交給齊植霖?!斑@兩支,我可以打包票。您拿回去盡管用,用好了,以后您一定還會來找我的。一分錢一分貨,那兩支,我不敢保證。”
齊植霖說:“都要!一起算賬。”
青子開始著急:“兩支就夠了,干嗎買四只。”
“這兩個給你,你那兩支給青果郵回去?!?br/>
青子見他執(zhí)意要買,最后只好妥協(xié)。
“那請老板幫忙換成其他調(diào)值的笛子吧。還需要笛子配件。請老板幫忙配齊了。”
樂器店老板準備好后,齊植霖付了賬。
齊植霖問青子什么時候?qū)W的笛子。她告訴他是小時候跟父親學的。弟弟青果也會。山里娛樂活動少,到了晚上就無趣了,晚上常常跟父親比笛子吹。童年雖苦,但很快樂。
“那時一定很幸福吧?!?br/>
“是的!很快樂。爸爸常說我們家最浪漫的事就是笛子比賽,看誰一口氣吹的好!”
“最浪漫的事!”齊植霖重復著。歪頭看青子的眼睛?!澳阕罾寺氖率鞘裁??”
“我?問題怎么跑到我的頭上了?!?br/>
齊植霖動了一下眉,點頭。
青子想了好一會才答:“我想應該是地鐵愛情?!?br/>
“你在地鐵里談過戀愛???”
“什么?。坑侄嘈牧?。我是向往地鐵中的愛情。”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結(jié)?”
“我這各階層的普通男女,兩個人挽著臂,在地鐵中肆無忌憚地互望,如果有座還可以并肩而坐,相似而笑,這多好?。〔槐茸鴮汃R車擔心錢太多小三惦記舒心嗎?這樣的愛情多實在!”
齊植霖凝眸,自言自語:“也是?!?br/>
第二天,齊植霖不再開車,和青子坐著地鐵,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凡是快遞分店,無論是哪個公司的,他都進去看看,詢問一下。甚至和青子坐客車去了郊外農(nóng)村。
青子也樂得清閑,用她學商業(yè)管理的眼光,在心里評價這貨物品位,顧客群,可能的利潤等……而青子與齊植霖在相伴的過程中,逐漸默契,感情也有些升溫。
青子常?;孟胫R植霖和她再回到h市會是怎樣的結(jié)局。每一次猜想都是美好的。青子卻不敢認同,于是在心里馬上否定結(jié)果,告誡自己不要癡心妄想。
現(xiàn)在,青子和齊植霖走在街道上,時不時招來幾個羨慕的眼神。耳朵里也傳進了諷刺。
“這帥哥身邊的美女品位太低。有點不配,與這身衣服也有很大的差距。”
“肯定是女的家有錢唄!要不然男能這么體貼嗎?”
“不像!我倒覺得男的有錢。你看哪女的穿的雖然是名牌,可是行走做派一點也不高貴!那男的倒是有花花公子的派頭,肯定是少爺?shù)募軇?。多紳士!要知道一個紳士要經(jīng)過三代人才能培養(yǎng)出來呢。第一代只能是土豪。”
“土豪!”青子身后嘀嘀咕咕的兩個美女哧哧地笑了起來。
青子聽了走在身邊的行人的議論,心里特不是滋味。這身行頭穿在她身上真是太別扭、太不合適了。沒有美麗自己,倒成了別人取笑的笑柄。真是白浪費錢。
錢!青子開始心痛起錢。對于她的言行舉止,自從進了齊家的門,她就開始時刻注意,要求自己盡量做出規(guī)矩優(yōu)雅的姿態(tài),可是還是沒能盡人意。
青子把背脊挺的筆直,看了一眼身邊的齊植霖,心里也感到美滋滋的。齊植霖雖然沒有衛(wèi)東陽光青春,但是卻有衛(wèi)東沒有的深沉內(nèi)斂,如果能與齊植霖一直這樣相伴到老,也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分。
青子發(fā)現(xiàn)自己又開始向著歪處想,臉騰地紅了起來,清醒了一下自己,收回妄想,故意做出無所謂的淡定樣子,很怕齊植霖看出自己的心事,弄得自己和齊植霖別扭,不好收場。
齊植霖沒有理會行人的議論,伸出右臂,親熱地摟住了青子的肩膀。
青子有些受寵若驚,但心里還是感覺很舒服很享受,雖然不習慣,但還是接受了。過了一會,青子又開始刻意收回感覺,故意說服自己:“男女授受不親,而且齊植霖也不是自己的戀人,在大街上隨便的讓他摟自己的肩膀,不成體統(tǒng)啊?!?br/>
青子伸出左手想拿掉齊植霖的手臂。齊植霖反而摟得更緊。半真半假地大聲說:“老公摟老婆,天經(jīng)地義?!闭f完右手還在青子的臉頰上輕輕地捏了一下。像所有戀愛中的男女那樣,相偎相攜。青子也只好在這份幸福中盡情體驗。
回到別墅,齊植霖更自然地攬著青子的腰,一邊說笑著,一邊走進別墅。看見齊母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劇。齊植霖輕快地跑過去,摟住母親的肩膀,親密溫純地問這問那。
齊母責怪齊植霖心里沒有娘。算是白養(yǎng)兒子了。齊植霖跟母親翻著白眼:“我又不是大公雞,娶了媳婦忘了娘?!?br/>
齊母用手點著齊植霖的腦門:“你以為你是什么?”
青子坐在齊植霖的身邊安靜地看著齊母收看的電視劇。臉上現(xiàn)著寧靜與幸福。
門外有汽車喇叭聲。青子站起來,想看看是誰。齊植霖阻止說:“不用看。一聽這車聲就知道是爸爸和衛(wèi)東回來了?!?br/>
正如齊植霖所說,齊霸天與衛(wèi)東一前一后進了客廳??匆娙俗谏嘲l(fā)上聊天,也趕過來加入。
今晚客廳里的氣氛非常和諧,溫暖。就像團結(jié)的一家人一樣,大家無拘無束,海闊天空地聊。
夜深了??蛷d里依然笑聲不斷。齊霸天的臉上寫滿了興致。齊母的臉上寫滿洋溢著幸福。其他三個年輕人臉上布滿了愉快。青子也似乎忘卻了自己是雇來的合同工,儼然成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員,沒心沒肺地跟齊植霖和衛(wèi)東聊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青子對衛(wèi)東的依戀在不知不覺中模糊。更多時候接著齊植霖的話茬,與他配合的非常默契,融洽。
客廳里立著的老式座鐘,敲打了十下。冬夜已經(jīng)很深了。
衛(wèi)東提醒董事長說,太晚了,明天還要做早晨六點的飛機去北京,應該休息。
齊霸天戀戀不舍地說:“今天真是太高興。聊得有些忘情。忘記了時間,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很幸福。兒女繞膝的感覺今天才真正體會到?!眹诟狼嘧?、植霖不要再回h市了,就在這個家里生活,告訴他們,有了他們這個客廳添了很多笑聲,自己心中添了一點生活的樂趣,要是再添一個孫子就更好了。他會更開心。
齊霸天的感慨又刺中了齊母的痛處,憤怒地說:“誰堵你的嘴不讓你笑了。誰堵你的心不讓你開心了。是你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孫子那玩意阿靜和植霖結(jié)婚能生一大堆?!?br/>
齊霸天無語。齊植霖無奈。幾人各自散去,回自己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