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初雪還是犯了賴床的癥,幸好還有洛曉這個隨身鬧鐘。
慕容初雪睡眼惺忪,然而一大早就有圣光的老弟子再等著他們。
“快點,等會兒遲了,導(dǎo)師又來罵你們,進了圣光,就別擺什么小姐架子!蹦莻接應(yīng)她們的弟子脾氣很臭,在坐靈鶴飛過去的時候,一路嘮叨了好幾陣。
“進了圣光,你們知道你們要明白什么規(guī)矩嗎?”弟子面孔板起來,嚴(yán)肅地問。
“啥規(guī)矩?”慕容初雪打了一個哈欠道。
“不是我說你,大家族的閨秀先不說罷了,就是你這樣……一個女孩子穿成這樣怎么見得了人?”尹君對著慕容初雪的衣服指指點點。
“我?怎么了?”慕容初雪一臉懵逼地指指自己,然后又一臉懵逼地看了衣服。
沒露胸沒露腿的……這還有問題嗎?!
慕容初雪一臉無語加一臉懵逼。
“首先,衣衫不整。堂堂女孩子未出嫁人家竟然露肩,就不怕什么男子看到了你的白嫩嫩的肩膀忍不住色心大發(fā)了呢?”
尹君不忍直視道,“快把你的衣袖拉回去遮住!
“哦!蹦饺莩跹┌岩路先フ谧〖绨蛄恕
洛曉剛想說什么,尹君又對她說,“你也是,粗衫。讓人看了感覺多沒教養(yǎng)。好歹是一個大家族里出來的丫鬟,怎么說也得赤珠蟠裙。”
慕容初雪再次一臉懵逼,那豈不是很俗氣?!
不過自己的丫鬟穿成什么樣自己竟然也沒發(fā)覺?
然后她認(rèn)真看了看洛曉此時穿的,真的是粗衫衣褂,都有些褪色了。半舊不新的,上面還有一條油漬,沒搓干凈。
“哎呀,這是我的失職。平日讓洛曉這丫頭隨了我,倒也委屈!蹦饺莩跹┬ξ,“所以,有啥事一切的責(zé)任都?xì)w我!
尹君一臉欲言又止。
“到時候我將我的一半衣服送你!蹦饺莩跹┩髮χ鍟砸Ф。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洛曉有些羞澀,“小姐之前其實給了我很多衣服的,只是我不忍心用,直到穿到完全舊或者破得不能再補了,我就不穿了!
“這衣服,還能繼續(xù)穿上幾日呢!甭鍟孕α诵Φ。
“哎……現(xiàn)在你自己有實力,我也有,咱不用受那種苦了,曉兒,換了時代就應(yīng)該換個心情,不是所有時候都應(yīng)該很省!
慕容初雪無奈嘆氣。
“你們倆啊……”尹君這時插口道,“不說你們什么了,不過你們之間倒真不像是主仆情誼,而是朋友之間的那種信任與親密!
“這點我很贊同!
信任嗎……慕容初雪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一切隨緣,愿如此甚好。
“那些衣服你帶了嗎?”慕容初雪無奈道。
“帶了帶了……”洛曉道,“曉兒明白……”
尹君卻扶額:“你們倆也別繼續(xù)嘰歪,我還要講點事,省得到時候觸碰了霉頭,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你直說,我們在聽!蹦饺莩跹┑馈
“等會兒,要見導(dǎo)師。其實導(dǎo)師就跟你們年紀(jì)差不多,就是比你們大了幾屆,來測試看看你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