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了!”
男子朝著女子冷喝道,感到很生氣。
“不就是一朵靈花嗎?何必苦苦追尋?!?br/>
女子理直氣壯地輕叱道,覺得男子真的是太執(zhí)拗了,就因為一朵靈花,便追了她幾萬里的路程,實在是讓她無奈。
男子聽后肺都氣炸了,到底誰是受害者?誰又是偷花賊,他都忍不住要罵人了。
武延聽后也感覺到她很奇葩,臉皮很厚,更不想理她了,可是,那名女子依舊在他后面追著,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道友,等等我,別太快啊。”
女子朝著武延喊到,仿佛武延真的能夠離去似的。
武延滿臉黑線,他根本就沒能擺脫女子,而且,連距離都沒有改變過,甚至還近了一點,這著實讓他感到揪心。
“看誰能救你!”
后方的男子真的怒了,之前看她不過只是一介女流,不想與她計較太多,只要把靈花交還回給他就行,可是此刻,那名女子竟然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令他憤怒。
于是,他從空間錦囊中抽出一把金劍,金劍長有一米二,寬有十厘米,劍柄有龍紋纏繞,脊處微凸,有紋路蔓延,劍刃與劍尖銳利無比,寒光燦燦。
此刻,他向金劍注入能量,隨即有神光在流淌劍身,在生出微小銳芒,一陣陣令人顫抖的氣息彌漫而出,威勢無比逼人。
女子察覺到此時的情況后,更加賣力地朝著武延飛去,若是能夠拉上一人助她,那也是好的。
武延覺得,若不使出焚滅術,他還真的無法擺脫女子了,接著,他便準備使用焚滅術離開他們。
嗡!
可是,突兀的一道劍光飛來,女子避開了,但是,卻令武延有些措手不及,因為,這道劍光太快了,他還沒看,這道劍光便要來劈殺他。
咚!
“可惡!”
武延不小心便被劍光擊中,能量光炸開,將他打下了大地,接著后背便有著一道傷痕,皮開肉綻,血液都流淌出來,令他疼得悶哼。
“道友,對不住了。”
那位男子不好意思,向他道歉。
武延倒也不是生他的氣,畢竟刀劍不長眼,很難預料,但是,武延有些開始憎恨那名女子了,因為她真的是太狡詐了,竟然想將他綁在一條繩子上。
“道友,忘記和你說了,那里有道劍光?!?br/>
女子便逃便說道,她倒是忘了提醒武延了,這讓她感到有些對不起武延。
武延坐在地上,感到郁悶,自己當真是無辜的,可偏偏就被擊中了。
于是,他又飛起來,對男子道:“道友,我來助你,共擒此人。”
男子聽后當然很開心,何況自己就是受害者,有人相助那當然是最好了,于是他連連感謝武延,并許諾,事成后送他一些靈草靈藥。
武延覺得倒也不錯,而且也不是什么壞事,所以,他同男子一起追擊那名女子,要擒拿住她。
女子這下真的是心情糟糕,求人不得,反倒讓他去相助敵手,實在是一件不好的事。
接著,她又咬咬牙,暗道,拼了!
于是,武延與男子就看到,那名女子渾身逐漸有光芒顯露,神光璀璨,能量光照耀空中,仿佛是一輪小太陽,懸掛在虛空之上,刺眼無比,難以看清真容,這令他們都感到一絲驚訝。
“她要干什么?”武延好奇地問道。
“莫不是,用命換來短暫戰(zhàn)力提升的功法?!”
男子驚嘆道,若是猜測成功的話,那這名女子簡直就是不把命當回事啊,太霸烈了,至于嗎?
武延聽后也睜大眼睛,這女子真的是太剛性了,毫不妥協(xié),寧愿耗損生命,也不愿將靈花交還回給男子,想必那個人對她真的很重要。
“你把靈花還我便可,無需自損生命?!?br/>
男子不忍心,勸慰她道。
女子無奈,她是真的需要這朵靈花,奈何,在別處都難以發(fā)現(xiàn)這種稀世靈花,即使有,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交換的,故此,她才會出此下策,去偷一朵回來。
到現(xiàn)在,她很果斷,想要施展損命換來戰(zhàn)力的功法,藉此逃脫他們的追擊。
然后,她淡道:“我是真的需要此花,非它不可,因為,也只有這種花容易栽培,比較易尋,而其它的稀世靈藥,我不敢奢求?!?br/>
她道出了自己的所想,接著,她又道:“過些時候,我必會奉還,我發(fā)誓!”
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怕女子不會回來,也不會還他一朵靈花。
武延這時也頭大,他身上什么也沒有,也只能干看,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男子嘆氣,有些不甘地說道:“你要給我一個信物,或是什么來抵押,便借你這朵靈花?!?br/>
女子聽后,這才停止運轉(zhuǎn)到一半的功法,略微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拿出了一個鐵器做的笛子,銀光微閃,她說道:“這是我的一個信物,憑著這個飾品,你可求邯元城中的陸伯幫你一次?!?br/>
男子聽后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他聽到了什么,那可是與城主相差無幾的陸伯啊,現(xiàn)在,就憑這個銀色的小笛子,便能求他做一件事?
他有些不敢信,因為這樣子也太過詭異了。
“你究竟是何人?”
男子這才好奇地問道,他想知道這名女子,為何有膽氣說,這銀色笛子能夠求陸伯幫助一次。
女子搖頭嘆氣,說道:“唉,身份不能說,不可暴露,不然我會遭受懲罰的。”
女子這樣嘆氣言語,令武延和男子都感覺有些神秘兮兮的,不知可不可信。
女子看著他們,似乎不信,于是又嘆道:“若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損失的生命,那就讓它損失吧,值得?!?br/>
接著,她又開始運轉(zhuǎn)起功法,神光璀璨,映襯得她尤為神圣,但是依舊看不清她的面容,都被刺目的神光給遮掩住了。
“好,我便信你一次?!?br/>
男子咬咬牙,像是丟了心頭血,令他連連捂住心臟部位,他自然不想失去那朵靈花,但是,卻也不希望她人生命損耗,這樣也違背他的一些意愿。
女子聽后大喜過望,隨即上到兩人跟前,將銀色笛子交付給他,不過,她沒有想看清兩人的長相,因為,對這件事她實在是太著急了。
雖然身處黑夜,但是有大月普照,也有星河璀璨,照耀大地,故此他們兩人依稀可以看到,那竟然是一位絕色佳人。
她身穿纖云白紗裙,秀發(fā)如云,滿頭青絲,發(fā)絲自然垂落至腰間,隨風飄動,非常飄逸,且,她雙眉細致嫵媚,五官精致動人,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曲線優(yōu)美,尤為引人注目。
男子看清她的長相與著裝后,便認定,這名女子肯定非常人,必是一大家族中的貴女,所以他便也不再懷疑,同時,他心中隱約間,不禁對這名女子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
武延也是驚嘆,這女子真的很美,很符合男子追求的模樣,身材絕倫,美貌并存,令他們心動。
待她交付給男子銀色笛子后,便快速地離去,很是焦急。
男子看著女子離去后,心中依舊不能平靜,內(nèi)心蕩漾起波瀾。
然后,他又拿出了一些靈草靈藥贈予武延,這算是對他的一些補償了。
武延看到后,笑著收納了這些,因為他覺得被男子劈了一劍,而又得到這些東西,倒也是合理的,故此他也便接納了男子的好意,然后兩人相互道別,各自離去了。
在今夜,雖然是流血了一次,但是武延覺得依舊不虧,畢竟男子給他的東西都夠他花上一年的了,實在是大方得很。
接著,他又回到了客棧里,開始盤坐起來,準備冥想,悟道修行,努力地將修為提上去。
到了白天,武延睜開了眼睛,并且,他還聽到了,外面有鑼鼓喧天,鳴樂笛響,歡快的歌聲嘹亮,似乎是在慶祝著什么事情。
武延隨后整理著裝,接著下到客棧第一層,詢問著老板,開口道:“老板,請問現(xiàn)在城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眾人都在旗鼓歡唱呢?”
客棧老板聽武延所問,于是滿臉笑容地說道:“陸城主今日出關了。”
武延聽到客棧老板所語,頓時心中了然,知道了現(xiàn)在發(fā)生這些事情的原因,原來都是在慶祝陸城主安全出關呢。
接著,客棧老板又道:“并且,陸城主開始舉行了百年一次的修士大戰(zhàn),吸引各路天才修士來此地展現(xiàn)自我,明其道心,檢驗修為。”
武延聽到客棧老板所言,感到很驚訝,百年一次的修士大戰(zhàn),要開始了嗎?
邯元城中百年一次的修士大戰(zhàn),是從第一任城主開始就存在的一個盛日,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展現(xiàn)各方修士的修煉天資,如果有出色者還能得到城主的一些獎勵,甚至是來觀戰(zhàn)的渾地境修為以上的強者給予獎勵或是收為徒弟等。
而邯元城這次的百年盛日所局限的參賽者皆為御靈境級別與城主級以下級別的修士,所以武延恰好可以參加這種很有意義的節(jié)日。
武延很興奮,因為,他正愁沒地方展示自己的修煉成果,如今陸城主的這個決定,令他真的是無比開心。
“我要參加,要檢驗自己的修為。”
武延暗道,他一定得參加這種修士大戰(zhàn),畢竟,修士修行道路上不能是一路平坦順利的,唯有戰(zhàn)斗后的沉淀,這樣才能有所進步,甚至還可以在戰(zhàn)斗中體悟到自身某些大道,使自身運用道則更加精湛,更加強大,這是非常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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