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天緊緊的關(guān)上自己的房門,依靠在門后慢慢滑落坐到地上。
他真的十分后悔,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那樣說,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為什么非要用那種語氣去傷害最愛自己的人。
眼角滑落的淚水叫做悔恨。
和桃夭夭如出一轍的狀態(tài),桃天的腦海里也回想著過去的一幕幕。
如果有時間回想曾經(jīng),那么為什么不去想想未來呢?
桃天依靠著門,透過窗戶看著這個并不繁華但卻歷史悠久的城市,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幕幕,他真的有點后悔。
如果從少林學武歸來可以勤加練習。
如果可以多讀幾遍自己家族中的那些典籍。
如果可以像姐姐那樣從容淡定。
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桃天站起身,從貓眼里看了看明亮的走廊,悄悄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躺在自己床上的謝梵同樣睜著雙眼,想著桃夭夭那美麗的容顏和驚心動魄的身材,然后盤算著周員外可以賣多少錢,突然間謝梵有種自己人販子的罪惡感。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不管想在想桃夭夭還是在想自己的生意,謝梵的眼前總會不自覺的閃現(xiàn)出桃天那小子的身影。
謝梵深深的檢討著自己。
雖然二十年來沒有嘗過肉滋味,可是也不能被掰彎吧?
童子功才有利于功法的大成,無女主必將是大勢所趨,有女主也可以,不過大家總不能接受女主是男的吧!
謝梵暗示自己:腦海里不允許再出現(xiàn)桃天的身影了,他只是生命中的過客,他不會再出現(xiàn)了,他被他姐姐帶走了。
按時完成,再重新來一遍,先想桃夭夭那美麗的容顏和驚心動魄的身材,然后盤算著周員外可以賣多少錢。
中間這個蹦蹦跳跳的人能不能消失?
求求你了,桃天你能不能藏起來,你怎么又出現(xiàn)了,你離開行不行?
就這樣,謝梵在時不時跳出來的桃天的陪伴下度過了這個不眠之夜。
天一蒙蒙亮,謝梵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給恐怖屋的成歌把電話打了過去:“歌哥,您還記得我是誰嗎?”
那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滾!”
“滴、滴、滴”
謝梵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很煩躁,大早上起來就給對方把電話打了過去,結(jié)果被罵了不說還不給自己還嘴的機會。
這個氣啊,謝梵幾次把手放到了屏幕上想給對面打過去好好的罵回去。
可是想想對面沙啞的聲音,應(yīng)該是還沒睡醒,謝梵還是放下了罵回去的念頭,畢竟以后還要做生意。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
喝著美味的胡辣湯,罵著讓他失眠的桃天,呼喊著失蹤的大佬,看著系統(tǒng)上任務(wù)完成獎勵發(fā)放中的字樣,謝梵再一次的撥打了成歌的電話。
“歌哥,您醒了嗎?”諂媚的聲音讓人惡心。
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沙啞,沙啞還透露著不耐煩:“你誰啊?我沒有弟弟,你打錯電話了!”
“成哥別掛,別掛,我是上一次賣您一個員工的人,你還記得不?”
成歌稍微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號人,好像是從這里騙走了五萬。
自己買東西,花一分都覺得自己是被騙了。
“哦,哦,想起來了。謝梵?。坎缓靡馑及?,我沒留你手機號,這是你的號碼是吧?等會我存一下,有什么事嗎?”成歌的聲音貌似也熱情了起來,不過都是在社會上混的狐貍精,誰也不會信誰。
“歌哥,我上次走的時候您提了一句想要個水鬼,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要嗎?”顧客是上帝,謝梵每說一個字都顯得小心翼翼的,深怕惹上帝不高興給個差評。
“要啊!啥時候來,我在我的恐怖屋里等你啊!”
“離的不遠,我下午就到,那先這樣,我去高鐵站?!?br/>
“行,下午見。”
兩個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下午見的事情給談妥了。
謝梵掛了電話給養(yǎng)不起備好水和食物關(guān)在籠子里就離開了家門。
他現(xiàn)在實在是不敢把養(yǎng)不起一個人扔在家里了,自己衛(wèi)生紙都沒有養(yǎng)不起糟蹋的快,還有那一地垃圾實在是讓人無法輕易接受。
老玉林狗肉店的生意為什么這么好,十有八九去吃狗肉的人家里都養(yǎng)了一直特別能禍禍的愛犬。
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謝梵就趕到了成歌的恐怖屋。
艷陽高照的下午并沒有影響人們來參觀恐怖屋的熱情。
天上的碩大的太陽仿佛像畫上去的一樣,在踏入恐怖屋的范圍之后一點都感受不到太陽的溫度。
引得游客稱贊四起,都在夸恐怖屋的人性化。
會做生意的人都這樣,容易抓住人們的需求。
還是那身打扮,還是那個涼亭,謝梵再次見到了正在救治暈倒游客的成歌。
成歌同時也看到了謝梵,示意他稍微等一下。
不一會,兩個人又來到第一次買賣的屋子,這一次謝梵終于喝上了成歌待客茶水。
“聽說你找到了個水鬼?放出來讓我看看怎么樣唄?!背筛铔]有客套上來就直奔主題。
“嗯,不過這次要把你的那個紅衣女鬼看好點,這個水鬼和上次那個不一樣,要是把你的女鬼打傷了我可不負責?!敝x梵輕抿一口劣質(zhì)茶水,說話云淡風輕進行著例行裝逼。
“呵呵,不會了,不會了?!背筛枰荒樲涡?。
鬼知道現(xiàn)在成歌壓制因為被看不起而暴怒的紅衣女鬼付出了多么辛苦的努力。
可是鬼才知道謝梵同樣在安撫著憤怒的大佬。
“呵呵,我讓他呵呵,你把身體讓給我,我今天非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你快讓開?!敝x梵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大佬就聽不得這個語氣助詞,不過確實挺煩人的。
“周員外,出來接客了?!?br/>
密閉的屋子里刮過陰風,滿面笑容富態(tài)可掬的周員外突然出現(xiàn)在謝梵身邊。
本來被桃夭夭砍斷的手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好了,稍微彎了彎腰向成歌行了一禮,站在謝梵旁邊釋放著自己笑容。
成歌的臉慢慢僵了下來,他沒有見過這么聽話的鬼,并且這個鬼的等級有點超乎他的預(y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