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1ToPage:1眼角再次被芥末水侵蝕,顧不得太多,虞妙戈飛奔向浴室,現(xiàn)在每天都是狼狽收尾,把自己整的一塌糊涂,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等虞妙戈沐浴完畢,所有的酒勁兒也都消散的差不多了,隨手拿了一件備用的睡袍穿在身上走出浴室,環(huán)顧四周,她自己都差點嚇到,一屋子傭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用力推了推離她最近的一個傭人,傭人只是翻了個身子,又接著睡去了……酒味兒夠濃的,真是有點多了,怪不得暴君生氣呢!
在一堆人中好不容易找到顧姐,但是看顧姐睡的很甜,嘴角都掛著笑,虞妙戈實在不忍心打擾,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任由她們睡吧,醉酒的事項煜已經(jīng)看到了,現(xiàn)在欲蓋彌彰也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對了,項煜!暴君剛才反常的很,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靜,如果是在往日,只要他一回家,她就必須上樓陪著,今天怎么一改常態(tài)呢?!
想到這里,虞妙戈飛的往樓上走去,顧姐她們現(xiàn)在是叫不醒的了,索性讓她們今晚就集體在客廳里過夜吧!
虞妙戈來到二樓主臥門口,門是半掩著的,項煜背對著她站在窗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傍晚的斜陽余暉照在項煜的肩上,更顯身形落寞,連窗簾都沒有拉開,他能看到什么?
虞妙戈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站在項煜的身后,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能清楚的聽到項煜紊亂的呼吸,她也能想象的到現(xiàn)在的項煜一定是緊皺眉頭,就連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會是緊握拳頭的!
那幾瓶紅酒真的就那么貴重嗎?項煜至于心疼成這樣子嗎?難道這幾瓶紅酒價值連城?富可敵國?
天啊,那她真的造孽了,喝進去了大半個國家!但是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項煜不是那種愛財如命的人,平時他就大手大腳的闊綽著呢,到底是因為什么?
“那個…暴君,你還好嗎?”虞妙戈試探的問道。
項煜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其實虞妙戈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只是他現(xiàn)在誰都不想理,連沖虞妙戈發(fā)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想安靜一下。
“暴君,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你酒柜里還剩三瓶呢,沒有全喝光,真的!”虞妙戈好恨自己的嘴巴啊,連安慰的話都是如此的無力!
項煜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古董妹真的在找死,如果不是他今天什么心情都沒有,此刻,他絕對保證虞妙戈絕對已經(jīng)死在她腳下了!
什么叫還有三瓶,沒有全喝光?難道她還想過都喝光不成?他都不知道什么滋味的紅酒,平時都是隔著酒柜的玻璃觀賞,現(xiàn)在全被虞妙戈給糟蹋了!
“滾!你現(xiàn)在可以滾了!滾出這個家!永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滾!”項煜歇斯底里的沖虞妙戈吼道,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這個古董妹!
虞妙戈傻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暴君在說什么?意思是她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嗎?盡管用了滾這個字,但是好像她盼望了很久不是嗎?
可是為什么?當(dāng)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底卻仿佛破了一個大洞,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的侵蝕著……
“項煜,你是說我可以離開這里了是嗎?說話算話?”虞妙戈終究還是不敢置信的問出了口。
虞妙戈和項煜站成一排,只能看到他的側(cè)臉,面色稍暗,沒有了絲毫清雅細致的感覺,看起來有些滄桑,漆黑色的眸子里冷厲與凄寒一覽無余……
他為什么不回答?只要他說是,她立馬就走,自己只是在確認一下而已,可是為什么她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期盼他說不?
自己這是怎么了?被暴君折磨的還不夠嗎?如今可以輕松的逃脫暴君的魔爪,何樂而不為呢?
早知道喝幾瓶紅酒就可以解脫,她一定會立馬照辦的,可是她喝晚了,所有的事情似乎沒有辦法按照篤定以后的走了……
項煜驀地轉(zhuǎn)頭,冷冰冰的看了虞妙戈一眼,沒有再停留,轉(zhuǎn)身朝樓下走去…
如果早點讓她滾蛋,就不至?xí)绱?,可是現(xiàn)在,那紅酒的美好全被一群傭人喝進肚子里了,人去樓空花已枯,獨坐心尖翹回眸……
看著項煜離開的背影,虞妙戈心底的洞越來越暗,頹廢的蹲下身子,她自由啦,為什么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現(xiàn)在的她不是應(yīng)該搖旗吶喊,呼朋喚友,恭喜自己重獲自由嗎?
甚至,她還幻想過,哪一天她可以離開這里的時候,她一定華麗的轉(zhuǎn)身,給暴君一個甜甜的微笑,或者大方的告訴項煜她的手機號碼,拽拽的說上一句:“有空常聯(lián)系哦!”
呵、虞妙戈自嘲的笑了,彼時的夢,在現(xiàn)實面前卻是破碎的,她笑不出來,高興不起來,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沒人要的小孩,迷路了……
眼角有熱熱的東西流出,她哭了!為什么哭?因為項煜要她滾嗎?還是什么?
用力吸吸鼻子,擦掉眼淚,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態(tài)不對,這不是虞妙戈的狀態(tài),如此難得的機會,如果現(xiàn)在不跑,或許下一秒暴君就要改變主意了,讓她滾Host:1ToPage:2那就麻利的滾吧!
想到這里,虞妙戈站起身子下樓去了……
剛撫著樓梯扶手走到一半,就看到客廳里有個高大的身影在撿紅酒瓶子,臉上充滿了焦急,懷里已經(jīng)抱了四五個,剩下的一邊找一邊拎,懷里的還在往下掉……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項煜!虞妙戈驚訝的捂住嘴巴,項煜今天到底怎么了?不是一點半點的反常,什么時候他要自己動手收拾客廳了?
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子,虞妙戈發(fā)現(xiàn)項煜只是在找那幾個紅酒瓶子,但是他兩只手又抱不過來,撿了掉,掉了又撿,顯得有些狼狽……
虞妙戈轉(zhuǎn)身飛的上樓,拿來一個盒子,又跑下樓來到項煜的跟前:“給你,裝到這里吧!”
項煜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應(yīng),連抬頭看一眼虞妙戈都沒有,伸手接過虞妙戈手里的盒子,把紅酒瓶放了進去……
而后,抱起盒子,頭也不回的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拿鑰匙,開鎖,進屋,關(guān)門,這些動作一氣呵成,甚是連貫!
愣在原地的虞妙戈看著項煜消失的方向,還有那刺耳的“砰”的關(guān)門聲,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懂了些什么,因為項煜進了那間鑲鉆門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