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詫異的看著她,她閉著眼睛顯然睡熟了,可那輕輕軟軟的字,卻又那么清晰的從她嘴巴里吐出來。
她在夢里,也知道是他么?
那她抱著讓不要走的人,也是他么?
她其實(shí),心里有他的是么?
這幾個念頭讓霍黎辰幾乎死掉的心臟再次狂亂的跳動,激動的恨不得將她搖醒,清清楚楚的問她一遍,這是不是真的。
然,他還沒有來得及付諸行動,就聽見言晚嘟囔還有些抱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霍黎辰……大壞蛋?!?br/>
霍黎辰僵了僵,那翻滾的喜悅頓時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根本沒有回答他,只是在說夢話。
夢話,還是罵他的。
霍黎辰無奈,不僅有些自嘲,他又在期盼些什么呢?
如果今晚不是言晚喝醉了,他們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相擁,只不過是見面路過頂多打個招呼的陌生人而已。
后天她就要離開南城了,離開他,今晚不過是最后的告別。
英俊的臉上籠上一層陰霾,霍黎辰長臂一伸,拉來被子將他們給蓋住。
一切,歸于平靜。
——
疼。
頭疼。
疼的好像被車輪子碾過似的,腦漿都碎成一塊塊的渣渣了。
言晚醒來就要用手去按太陽穴,但抽了抽,手卻似乎被什么壓著似的,動不了。
這怎么回事?
她不僅腦子莫名其妙的疼的厲害,身體還動了得了?
她連忙睜開眼睛,就錯愕的看見了眼前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在很近的地方,還有一顆小櫻桃。
她的腦子死機(jī)了,僵直了眼睛往上看去,就見到一張英俊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俊臉,是她看過無數(shù)次,卻次次都驚艷的容貌。
她那懸著的心,一下就放了回去。
還好,是霍黎辰。
不是她酒后隨便睡了個什么人。
不對,睡?!
言晚猛地朝著被子下看去,就見到她渾身的青紫吻痕,正一絲不掛的躺在男人的懷里,不,更準(zhǔn)確的說,是像是八爪魚似的抱著人家。
而且,他同樣也是一絲不掛。
“啊——”
下一秒,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霍黎辰睜開眼睛,涼涼的丟出一個字來,“吵?!?br/>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還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只是嫌吵了?
言晚覺得羞恥極了,慌慌張張的將被子給扯過來,把自己給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她警惕的看著霍黎辰,“昨晚,你你你,我我我……”
霍黎辰眉頭微皺,稍稍坐起身來,視線就朝著自己的下半身看去。
沒了被子,他全身倒是又一次不著寸縷的暴露了。
他看向言晚,戲謔道:“你就這么喜歡看我的身體?”
言晚這才注意到,霍黎辰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身軀,勁瘦完美,多一絲嫌多,少一點(diǎn)嫌少,還有那讓人想入非非的碩大……
不對,她為什么要看,她這關(guān)注點(diǎn)錯了啊!
言晚的臉頓時紅成了蘋果,慌忙的將臉捂住。
“變態(tài)!你快把衣服穿上!”
霍黎辰直直的看著言晚,那又羞又惱的模樣,可愛極了,倒是和昨晚的女流氓判若兩人。
看來她的酒全醒了。
霍黎辰抿了抿唇,站起身來,赤腳走下床,拿了一件浴袍瀟灑的穿在身上。
言晚悄悄地將手指張開一條縫,就看見霍黎辰穿衣服的畫面,那姿態(tài)瀟灑流暢,完美的就像是一幅畫。
她不由得有些癡了,這男人,顏值太高,身材太燃,不管做什么都帥的要不得。
要是能一直看著多好……
霍黎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言晚那捂著臉,但卻張開手指偷看的模樣,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她就是清醒了,也對他的身體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