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著王凡眨眨眼道:“那這樣說來,我們一樣大哦?!?br/>
“我我們這一屆平均水平還有小兩歲呢,我肯定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哦。”
聽到朱悅這樣的邏輯思維,眾人只覺無語,但是沈韻涵和王凡卻不好說什么,畢竟三人之間都知道彼此的關系,秀蘭主動這么一說,沈韻涵心中都有些舍不得。
因為如果自己不再的話,秀蘭完全可以告訴別人,王凡是她的男朋友啊。
“真的沒想到我們還這么有緣了,這樣好了,我正好要回去有點事,你就別送了,我把你姐姐東西分擔著,等下次我有空了請你吃飯?!?br/>
“哇!學姐,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們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你竟然就這么帶走了啊?!蹦菐讉€小色鬼叫苦不迭,滿臉的懊喪。
“滾!”王凡立馬發(fā)威,一聲怒喝嚇得這幾個小屁孩立馬逃竄掉了。
雖然王凡沒有這些人大,但是他自小被爺爺各種藥浴,培養(yǎng),體格比上一般人都要高大很多,再加上秀蘭剛才說他是常青藤的大學生,所以這幾個家伙根本不敢和他鬧啥矛盾。
看著這幾個家伙抱頭鼠竄,王凡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雖說這些人還是有些色了,但是畢竟也就是小孩子習性,沒什么太嚴重的過世,王凡也就不準備追究了。
有了朱悅的突然加入,離別的氣息也算是減少了一點,但是再跟秀蘭再次告別以后,看著秀蘭和朱悅離去的背影,王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舍不得的,畢竟現(xiàn)在是彼此溶于兩個不同的環(huán)境,也不像在家里那樣,出門就能遇見,這要是見一面多少還要點時間。
王凡忽然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異地戀?
沒辦法,雖然說起來有點丟人,但是誰讓這個王凡沒談過戀愛呢?
不過,就在朱悅和秀蘭的背影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以后,王凡和沈韻涵卻沒有注意到,那人頭攢動的北才正大門的角落里,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條依舊有些畏畏縮縮好像受到某種驚嚇的斗牛犬正用一種怨毒的眼光看著二人。
“好了,現(xiàn)在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br/>
沈韻涵對著傷感的王凡說道。
一聽這個,王凡眉頭一挑,我擦,去哪邊?找賈斯月嘛?
畢竟來的時候,沈韻涵和自己說過,以后就是三個人住一起了,一想到賈斯月那大大的波濤,還有那種絕佳的御女氣質,王凡就有點來不了了。
“好!”
剛要興奮的宣泄一下,王凡卻陡然停下了,在沈韻涵面前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然她要是來脾氣了,這可是她的地盤,搞不好自己要倒霉哦,而且她也說了到了京城,就開始算工錢,就現(xiàn)在來說,她已經(jīng)是自己的老板了,可不敢像在家里了哦。
“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沈韻涵還是看出了王凡的興奮。
“沒什么啊,不是走了嘛,我正好肚子餓了,正好把你朋友喊出來,我們去吃飯啊?!蓖醴糙s緊岔開話題。
“嗯。行吧,我也有些餓了?!鄙蝽嵑傻目戳艘谎弁醴?,隨后又道:“不過要等一會,那個死丫頭估計在我家了,我們得先去找她。”
“啥?還要去你家?”王凡懵逼了,不是說三個人住外面的嘛,怎么還去你家了?
“對啊,你害怕???”沈韻涵小臉一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怕什么啊,我有沒做壞事,快點的吧,餓死了?!蓖醴差^也不回的說道,其實只是想早點見到賈斯月而已。
“哼,我先跟你說好了,賈斯月這個死丫頭性子不好,你可別跟她吵架,到時候我要哄她可別累死我。”
“性子不好?”王凡詫異了,看不出來了,視屏上看不是挺有氣質的么?
“對啊?!鄙蝽嵑财沧?,道:“別看她外人都叫她女神,可是實際上就是個逗比,而且還有點幼稚,你要是受不了她,你就別理她就行了?!?br/>
哦,這樣??!王凡暗松了一口氣,這都不是事啊,只要身材好啥都不是事兒!
“好了,走吧,張哥已經(jīng)等我們了?!?br/>
沈韻涵有些詫異,王凡好像很主動的樣子,不過雖然奇怪,但是還是決定先回去再說。
張哥?
王凡一愣,這個沈韻涵尋常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及她周圍人的姓名,怎么這次說了個張哥?
等到王凡跟著沈韻涵出了校門,走到一輛轎車面前,這才明白,張哥說的就是沈韻涵的司機。
“小姐,這是……”
王凡看到張哥,很是熱情的笑了笑,但是張哥卻一臉嚴肅,沒有理睬王凡,反倒警惕了問了一下沈韻涵。
因為自家小姐他還是知道了,幾乎沒有別的男人做過她的車,現(xiàn)在竟然讓一個穿著很是隨意的男子上車,而且張哥又不認識,難免會有些奇怪。
“沒事,他是賈斯月請的保鏢?!鄙蝽嵑?。
張哥一聽,頓時朝著王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就好像在同情他一般。
我擦,這是什么鬼?
看著張哥陡然間的憐憫眼神,王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猶猶豫豫的上了車,王凡先前并沒有注意到這是個什么車,可是進去以后,他都有些呆了。
“這是什么,冰箱?”王凡隨手打開一個柜子,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真的是冰箱,還放了幾瓶紅酒在里面。
透過后視鏡,看見王凡這奇怪的舉動,張哥真的覺得很奇怪,這家伙真是保鏢?怎么跟個傻子一樣?
這不僅僅是沒意識了,那真的是沒見識啊,連車內的配置都不了解,還做保鏢?而且通過這一點張哥也看出來了,這家伙完全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的啊,這都不知道?
他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小姐,卻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點點頭,理所當然的給他解釋。
“對,里面還有些點心,你要是餓了可以拿點吃?!?br/>
張哥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小姐啥時候還帶這樣跟人交朋友的?要知道自家小姐可是很挑剔的,要是誰的衣品讓她不高興了,她是立馬絕交的那種啊。
可是現(xiàn)在呢,竟然對一個男的如此細心,如此貼心?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