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圣九吃過早飯,交代一聲便去了功法館。
有了昨日的事情,今日那些功法館的守衛(wèi)變得異常的客氣,圣九沒有絲毫阻礙的進入其中。
“你就是圣九靈吧!”
進去后,在一樓的大廳,圣九看到一位花白老者。那老者十分的普通,但圣九覺得對方并不簡單。
“正是!不知閣下怎么稱呼?”圣九微微施禮,客氣的詢問道。
“你喊老夫行老便是!”那老者回了一聲。
“行老!難道是上一屆的副院長行天行老爺子?”圣九眉頭微微一皺。
根據(jù)圣天學(xué)院守則,里面都記錄著歷代圣天學(xué)院的知名人物,其中便有一位名為行天的老者,他是圣天學(xué)院上一任的副院長,與幾年前,便卸任了副院長的職位,之后便在守則中沒了記錄。
“如果老夫說不是,你信嗎?”那老者顯然也沒想到圣九竟然知道自己。
“行老莫要跟晚輩開玩笑,誰不知道當年你當副院長的時候是何等風光。即便現(xiàn)在你老已經(jīng)卸任,你老在圣天學(xué)院的影響力,也依舊健在?!笔ゾ判α诵Γ故瞧恋呐牧诵刑煲粋€馬屁。
“你這丫頭能說會道,倒是不簡單,而且你能兵不血刃的讓李猛幾人親自找你求饒,更不簡單?!毙刑烊岷偷目粗鴮Ψ剑蛉瞻l(fā)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當時圣九放下狠話的時候,連他都認為圣九只是口舌之利,卻不想后邊所發(fā)生一連串的事情,讓他防不勝防。
“讓行老見笑了,只是僥幸罷了!”
圣九謙虛的回了一聲,在這樣的人物面前,她可不能太過放肆。
“你也不用謙虛,老夫并非多事之人,而且對你,也感到十分的好奇。方才多說了幾句?!毙欣先岷偷幕亓艘宦暎朗ゾ艁磉@里的目的,他再次開口:“眼下功法館尚且沒人,你若是查閱功法,便快些進去,本來身為實習導(dǎo)師你們資格去二樓功法室,不過你能認出老夫,老夫這次便破例一會,你去二樓功法室吧!再有,二樓功法室中的功法,越是處于中心位置的功法,星級越高,咱們圣天學(xué)院雖然只是一個一星學(xué)院,不過其中二星功法也有不少?!?br/>
“多謝行老關(guān)照!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晚輩幫忙的地方,行老盡管喊我,若圣九可以辦到,必當竭盡全力?!笔ゾ旁俅挝⑽⑹┒Y,感覺圣天學(xué)院上一代的副院長,脾氣非常的溫和。
“圣九!你不就是不叫圣九靈嗎?”行老再次微微皺眉。
“嗯!不過我最近比較喜歡別人喊我圣九,還希望行老給個面子?!闭f著,圣九吐了吐舌頭。她本來就是圣九,只是死后魂穿成了圣九靈,骨子里,她自己從未變過。
“罷了!我之前便聽說你這丫頭性子有些古怪,今日得見果然如此。不過圣九喊起來,倒是顯得陽剛一些,而且九為圣數(shù),這名字倒是比起你的本名更容易讓人記住?!毙刑禳c點頭,贊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