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想干什么。”林飛冷冷地說道。
“兄弟想弄死你!”張鵬神色猙獰,“不過殺人是犯法的,我就要你一句話:以后離章雯遠一點?!?br/>
“如果我不呢?”
林飛不客氣地說道。
“如果你不,我現(xiàn)在就打你,打到你同意為止。不過你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惹惱了我,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地跪下,當(dāng)我的小弟,給我道歉,老老實實叫我一聲鵬哥,并說上一句鵬哥我錯了。”
“你就放了我?”林飛笑呵呵地看著張鵬。
“想得美?!睆堸i陰笑道:“我可以考慮不打你臉。”
“瞧,你兄弟都被我揍成豬頭了,你不會也想變成豬吧,你們兩個一對豬!哈哈。”
旁邊的小弟全部笑的前仰后合。
林飛看到云熙被揍成這般模樣,早已怒火中燒,當(dāng)下,壓下怒氣拍手道:“很好,張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知道你這輩子最失敗的是啥么?”
“啥?”
“就是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br/>
說完,林飛如同風(fēng)一般地躥了上去。
看著手下還在那里發(fā)愣,張鵬氣急敗壞:“還等什么,快上啊?!?br/>
然而,詭異的是,幾人的拳頭落在林飛的身上,“砰砰”作響,就好像打在鋼筋水泥上一般。
“就這么點能耐?學(xué)人出來打架?小時候你媽沒讓你吃奶吧,再用點勁啊!跟個娘們似得在給我撓癢癢?”林飛譏諷道。
幾分鐘過后,林飛依舊站在那里,連頭發(fā)絲都沒動一下。
張鵬幾人卻“哇哇”直叫,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們第一次打人把自己打哭了。
“林飛這小子是鐵打的吧!”
“奇怪了,這小子身體怎么那么硬?!?br/>
“老大,不行了,我感覺像是打在了鐵墻上,太TM疼了?!?br/>
云熙欣喜地望著林飛,歡呼道:“飛哥,你太牛了,打死這群兔崽子。”
林飛沒說話,而是冷冷地盯著張鵬幾人:“打完了吧,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吧?!?br/>
話還沒說完,林飛動了,一共七個人,他僅僅揮出了七拳,七人全部趴在墻上,捂著肚子,連黃水都快吐了出來。
眼淚,鼻涕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了。
那一拳,太疼了,七人集體痙攣了。
“這一拳是替我兄弟云熙打的?!绷诛w淡淡地說道,站在那里如同一個絕世高手。
“飛哥,太帥了!”云熙熱血澎湃,眼角泛出了淚花。
“第二拳,是我看你們不爽。”
這一拳,七人黃水都吐沒了,開始咳血了。
“第三拳……”
“噗通”王猛幾人跪倒在地,“飛哥,我們錯了,您饒了我們吧,不關(guān)我們的事,是張鵬逼我們做的?!?br/>
“對對對!是張鵬逼我們做的?!?br/>
“飛哥,您放過我們吧?!?br/>
“飛哥,饒命啊!”
林飛看著幾人軟蛋的模樣,心里就來氣,揮揮手:“既然你們認(rèn)錯了,那就滾一邊去,張鵬給我留下?!?br/>
幾人如蒙大赦,憐憫地看了一眼張鵬,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一邊。
張鵬戰(zhàn)戰(zhàn)兢兢,擠出一絲諂媚地笑容:“飛……飛哥,小弟知錯了,您饒了小弟吧!”
林飛上前拍了拍張鵬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別怕,兄弟我就要你一句話:以后離章雯遠遠的,再也不打擾章雯了。”
“這個……”張鵬有些遲疑。
“怎么,很為難?”林飛加重了力氣。
“不不!”張鵬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咬咬牙:“飛哥,我錯了,我以后一定離章雯遠遠地,再也不和章雯說一句話?!?br/>
林飛滿意地點點頭,繼續(xù)說道:
“很好,不過你剛才遲疑那一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惹惱了我,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地跪下,當(dāng)我的小弟,給我道歉,老老實實叫我一聲飛哥,并說上一句飛哥我錯了,然后再去向云熙哥道歉?!?br/>
張鵬一聽,差點瘋了,這不正是他剛才說的話嘛,沒想到林飛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尼瑪,都是套路啊。
“飛哥,我做完是不是就放了我?”
“不,你做完了,我就不打你臉了,不然一定打的你媽都認(rèn)不出你是誰。”
“呼!”張鵬絕望地跪倒在地。
“飛哥,我錯了!”
“云熙哥,我錯了。”
……
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第二天,張鵬被打的事情傳遍了海城一中。
“你們知道嘛,昨天晚上小霸王張鵬被打了?!?br/>
“不會吧,有人竟然敢打張鵬?”
“怎么不會,有視頻呢,昨天張鵬跪在林飛的面前,哭著說:飛哥,我錯了,飛哥,您饒了我吧?!蹦侨艘贿呎f著一邊模仿張鵬的語氣,周圍人都笑彎了腰。
“哈哈,這下張鵬再也不牛了?!?br/>
“就是,不就是家里有兩個臭錢嘛,一天牛什么牛?!?br/>
“真是大快人心啊,不過你們班的林飛也真是太吊了,連張鵬都敢打?!?br/>
“我看那個林飛也快完了?!?br/>
“這話怎么說?!?br/>
“你們不知道,張鵬認(rèn)識道上的人物,聽說那人來頭還不小,手里有過人命呢,他受了這么大的恥辱,能不找回場子。”
“管他們呢,反正咱們也快高考了?!?br/>
章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扭過頭呆呆地盯著那張空蕩蕩的座位,一雙美目忽閃忽閃,她忽然在想,林飛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呢?
……
林飛今天又沒去上課,學(xué)校已經(jīng)不怎么管了,云熙因為有傷,背著母親偷摸請假在林飛家里養(yǎng)傷。
平常請假老師肯定會聯(lián)系家長的,但是現(xiàn)在快高考了,而且云熙頂著一張豬頭臉,確實挺嚴(yán)重的,班主任都嚇了一條,還叮囑道讓云熙多休息幾天,別影響了高考。
“飛哥,你弄這么多草藥干嘛?”云熙有些疑惑,林飛不去上課,?;琅疾慌?,卻在這里搗鼓一堆草,難道飛哥瘋了?
林飛神秘兮兮:“這可是好東西,能讓大人物欠咱們?nèi)饲椤!?br/>
林飛根據(jù)張無忌教導(dǎo)的,天心草只需要最中間這一截,碧波蓮只用第三片葉子,壯陽草要用一整根,干溝子要磨成粉……
云熙疑惑地看著林飛在一大堆草藥里挑挑撿撿,心里暗想:飛哥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奇怪,懂得東西真多?。?br/>
“你去把這一堆草放到太陽底下曬,水分全部曬干之后,全部泡到那一大壇酒里。”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