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堡之外,汪杰等人正在做著最后的大掃除,除了他們幾個監(jiān)察者,確保蟲堡之外再無任何一個多余的站立者。
月宮來人依舊杵在遠(yuǎn)處,隨著清理工作的完成,雙方的氣氛也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互相看了看后,汪杰不得不上前與月宮之人交涉起來:“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各位是什么意思不妨說出來?”
站成一排的月宮之人無人開口,仿佛雕塑一般靜立在那里,汪杰眉頭一皺,正要再次詢問時,從那后方的蟲堡處卻是有婉轉(zhuǎn)的聲音傳來:“我等放棄打開下一層,你們是要封印還是開啟隨你們?!?br/>
這聲音響徹在眾人耳邊,回頭看去,卻不見人影,少時才看見那蟲堡上竟是直接出現(xiàn)一個人形的凸起,隨后那符文更是急劇的閃爍起來。
汪杰看得頭皮發(fā)麻,這聲音能夠跨界傳遞就不說了,關(guān)鍵這情形這想要出來的人似乎是在憑肉身直接“硬擠”??!
似乎是聽見一聲爆響,隨后一個驚艷的妙人愣生生擠破了那蟲堡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什么破地方,這么不結(jié)實!”
看著眾人那大吃一驚的樣子,月宮之主好似口誤一般掩嘴輕笑,一個閃身已然來到了月宮那排“雕塑”前面。
汪杰等人齊齊機(jī)械的轉(zhuǎn)頭,似乎是還沒從這女子暴力的一幕中清醒。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各自的思維深處,對這女子產(chǎn)生的感應(yīng)卻是各不相同。
汪杰因為修煉方法的特殊性,對自身的思維和記憶極其的敏感,當(dāng)發(fā)現(xiàn)思維中那月宮之主竟然能與他產(chǎn)生期許中的“互動”,立刻就被驚醒過來。
閉上雙眼不敢再看那位,同時一陣鼓聲卻是在思維記憶中連綿響起,漸漸的月宮之主的影像在思維記憶里變得模糊起來,其產(chǎn)生的影響力自然而然的漸消了。
月宮之主好奇的看向汪杰身前的大鼓,不由暗自嘀咕:真是沒有想到,一個仿制的寶物都如此厲害,難道那撼山鼓真的是如傳說中一般厲害?還是他們?nèi)俗逯行鲁隽耸裁礋拰氉趲煟?br/>
汪杰附近,站立的都是此次來這地宮的各族監(jiān)察者,細(xì)細(xì)數(shù)來竟是有三十多個。
突然,其中一個滿頭包的壯漢流著哈喇子滿面傻笑的向著那月宮之主跑了過去,離得老遠(yuǎn)就趴伏了下來,顯出了其本體,那竟是一只毛特長的金毛犬。
只是這金毛犬的身體上,長著許多拳頭大的腫塊,即便是那些長毛也掩映不住。
雙眼瞳孔似乎都在轉(zhuǎn)著圈,金毛犬哈喇著嘴巴爬到了月宮之主的腳下,尾巴搖得異常歡快的口吐人言:“主人,我愿追隨你的腳步,陪伴在你身邊,陪你去看星辰大?!?br/>
月宮之主不無嫌棄的笑道:“追隨我?。】梢园。≈皇俏覀冊聦m只收陰體,哪怕是寵物也不例外,如此你可還愿意!”
金毛犬還沒回答,在他原來站立的位置卻是有人喊了起來:“竇毛,你瘋了吧!你要去月宮了,你那狗山怎么辦?你那滿山的母狗……”
竇毛頭微微揚起,貪婪的嗅著月宮之主身上的氣味:“主人,我的那些……”
月宮之主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的說道:“我月宮不收那些靈智底下的物種,更何況你若要加入我月宮,首先就得變成陰體,如此你還帶著你那些……那啥……有什么用?!?br/>
竇毛那碩大的狗頭不由搖晃了幾下,終究是恨恨的說道:“既如此,那就不管她們了,我愿意加入月宮,追隨……”
“嘻嘻!聰明,那你現(xiàn)在放開元宇宙,我需要給你做些小改變呢!”
似乎是怕竇毛反悔,月宮之主急切的出言做出要求。
竇毛依言照做,此時在他的思維里面,整個都已經(jīng)被那月宮之主的身影,哪怕是現(xiàn)在叫他馬上去死,他都絲毫不會猶豫,更何況只是放開元宇宙而已。
月宮之主被長袖籠罩的手微微探出,瑩白如玉的手掌從金毛犬的頭頂向其身后緩緩隔空拂過,一道璀璨的白光隨即將那金毛犬給籠罩了起來。
不過須臾間,月宮之主收回了手掌,白光散去,露出了原來的大金毛。
汪杰似有所感,微微張開眼睛看去,隨即卻是眼睛突然瞪圓了。
因為方向的原因,汪杰這邊三十多個老伙計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大金毛的尾巴下面,此時已然是少了三個零件,然后多出了一條豎縫來……
汪杰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冷汗唰的流了出來,這才過去多久??!說是瞬息之間都不為過吧!
月宮之主對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滿意,看向汪杰那邊那些家伙調(diào)笑著說道:“怎么樣,我這手藝不錯吧!你們……”
話還沒說完,那群各種存在都呼啦啦的向著后方退出了老遠(yuǎn)。
即便還有幾個想要去月宮的,可也不想變成這般才去呢?如果要這般才能去月宮,那去和不去有什么區(qū)別?
一些原本還存在幻想的家伙,此時那思維中的倩影仿佛是化為了蠻荒異獸一般恐怖,使得他們自發(fā)的清醒了過來。
月宮之主放肆的笑了起來,花枝招展中一聲“走”字剛出口,卻是突然啞然的看向了蟲堡,隨即那面色更是難得的變得凝重起來。
汪杰等人隨即也不由看向了后方的蟲堡,但是卻沒看出什么問題,面面相覷間正要互相交流時,汪杰身前的大鼓卻是突然間對他示警。
汪杰想也沒想,身體急速往后退去,遠(yuǎn)離蟲堡之時,一層層的護(hù)罩卻是已然在他周身開啟。
幾個感知強大的家伙如汪杰一般急速后退剩下那些后知后覺的,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們還沒察覺到異常,可是并不妨礙他們的從眾思維。
汪杰等人一退再退,直到感覺真的安全了才停了下來,此時他們赫然發(fā)現(xiàn),各自的實力高低也隱約出現(xiàn)了分層。
月宮之主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她那些追隨者連同那條大金毛卻是消失不見了去向。
汪杰等少數(shù)幾人處于第二梯隊,看著身旁不遠(yuǎn)處那三個家伙,汪杰不由暗暗叫苦,因為他是人族的外事長老,此次行動的代言者,即便這個位置對他來說壓力山大,他卻不能再后退,弱了人族的氣勢!
如果說月宮之主擠出蟲堡憑借的只是她的肉身,那此時這蟲堡中即將出來的家伙,憑借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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