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怎么可能會不嫁呢?
先不提她與軒轅洛已經(jīng)定下了婚事,單是軒轅洛以前因為人長的小,而且身體有恙從而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通房妾室……就讓他的基礎(chǔ)分數(shù)比別人高出好大的一截。
不管怎么說,她與軒轅洛也算的上是‘同生共死’過了,多多少少有一些感情基礎(chǔ)。就算將來兩個人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無話,但好歹有著當初的情份。
因此不管夏瑤怎么琢磨,怎么亂想,她都知道——這婚,是必須結(jié)的。
軒轅洛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不安,摸摸她的頭道:“別總把別人想的太壞,我有很長的時間去證明自己?!彼f這話的表情很認真,點點星光聚集在他的深邃的眼中。
他看著她——好像她是他的整個世界。
“說的好像你沒把別人想的很壞一樣。”夏瑤干巴巴的憋出了一句話。
曖昧朦朧的氣氛,如同被扎破的氣球,碰的一聲就消失不見。
軒轅洛起身,心里郁悶極了,“可是我相信你??!”他當然相信她?。∷敲幢?,又容易哄騙,還總是喜歡裝作聰明的繃著一張端莊秀麗的臉。這一切,讓軒轅洛覺得她可愛極了。
就連發(fā)脾氣無理取鬧的時候都迷人的不得了。
夏瑤眨巴眨巴眼,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這話說到她心尖里面去了,讓她整個人都被安撫起來。
她想——她確實該走出那一步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未來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而去拒絕未來。
夏瑤的心結(jié)徹底被解開,尤其是她想到自己這條命不過是撿回來的,多活一分鐘她都是賺的,因此面對軒轅洛的時候她整個人的本性都暴露了,堪稱肆無忌憚。
距離除夕還有一個月的時候,長公主那邊叫人送了幾壇上好的桃花釀過來。這桃花釀喝起來和現(xiàn)代的果汁差不多。夏瑤一個嘴饞,就忍不住多喝了兩口。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兩邊的臘梅含苞欲放,夏瑤左右瞄了兩眼,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趴在她對面睡覺。
她用力一巴掌拍過去,豪情萬丈道:“睡你麻痹起來嗨!”
嚇的坐在她旁邊的軒轅洛一口將嘴巴里的酒都噴出來了。
被打的夏輝還暈著,他的酒量比夏瑤好不到哪去,喝了兩口就趴下了。夏輝摸著被打的地方,咬著下唇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軒轅洛最為自制,他以前少有飲酒的時候,因此他就喝了一點品了一下味。這下他看到夏瑤如此‘豪放’的舉動,竟然還覺得挺可愛,就如同一只傲嬌的要人順毛的貓咪。
他扶著夏瑤的肩膀,安撫道:“乖一點,別打??!”然后無奈的對著伺候在身邊的青濘道:“叫廚房那邊做點醒酒湯送過來?!?br/>
“是?!币恢闭驹谝贿吘瓦B夏瑤發(fā)酒瘋也神色不變的男子道。
軒轅洛以前因為身體原因并沒有像太子他們一樣努力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和人脈,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在這京城里,他從小到大,有別人送的馬場、鋪子、酒莊……有的時候遇到合適的苗子還會丟給自家舅舅去訓練一下。
青濘就是這樣來的,他父母在他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軒轅洛有一次在馬場發(fā)現(xiàn)了他的潛力,于是二話不說將人扔到了李宗儒那里。
現(xiàn)今他剛剛出宮,還沒有信任的人手,自然就將青濘那一批人給拉了過來。
夏瑤如今正在發(fā)酒瘋,力道大的不得了,她一把掙開軒轅洛的禁錮,轉(zhuǎn)過頭不屑道:“動手動腳的,你這個流氓。”
軒轅洛,“…………”
夏瑤盯著軒轅洛的臉半響,盯的軒轅洛都忍不住摸摸臉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沾上了臟東西的時候。夏瑤語出驚人道:“美人~給爺笑一個?!?br/>
信息量太大呆在原地的軒轅洛,“……”他似乎被調(diào)戲了?
見軒轅洛半天沒有反應(yīng),夏瑤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你不笑,那爺給你笑一個?!?br/>
二十一世紀被玩|爛了的梗遇到老古董,古董軒表示,“…………”他都這樣挑逗自己了,他再不做出反應(yīng)就不是男人了。
只見軒轅洛一把將夏瑤抱在懷里,對這她的耳垂又是咬又是舔的,夏瑤感覺熱極了,迫不及待的掙扎起來,只可惜她一動,軒轅洛就在她耳垂上咬一口,弄的夏瑤渾身發(fā)軟,整個人都靠在他的懷里。
“住手……難受……癢……放開我……”夏瑤口齒不清的拒絕著。
軒轅洛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明明是你一直靠在我的懷里不肯走,你不要惡人先告狀?!?br/>
夏瑤委屈極了,明明是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怎么就變成她投懷送抱了,她想著想著,就開始嚶嚶嚶的小聲哭了起來,“你是…壞蛋……我不要和你……玩了?!?br/>
一邊哭還一邊打嗝,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但是軒轅洛看見她這表情,卻更加想欺負她,想將她欺負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靠在他的懷里,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他感覺自己的下腹發(fā)熱,只可惜……他嘆一口氣,安撫道:“乖啊!不欺負你了,來,我們家瑤兒乖乖坐好!”
在亭子不遠處的青濘看著自家殿下抱著未來的王妃,躊躇在原地,不知道此時該不該將醒酒湯端過去。
軒轅洛對人的視線很敏銳,他猛的抬頭望去,見到是青濘松了一口氣,他的視線從他的臉上轉(zhuǎn)到他手里端著的湯,道:“將醒酒湯拿過來?!?br/>
“是。”青濘應(yīng)了一聲,將褐色的湯藥放到了桌面上。
“下去吧!”軒轅洛一手抱著夏瑤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用磁勺在醒酒湯里攪拌了兩下。
青濘得了令,二話不說立馬就撤。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尤其是自家主子最在意的‘東西’的時候。
青濘一走,軒轅洛就忍不住在夏瑤的嘴巴上‘啪嘰’一口道:“讓你叫我流氓,我這不就忍不住真的流氓了嗎?”
夏瑤‘哼唧’兩聲,她的意識還是迷糊的,苦澀的湯藥被灌到她嘴里,她這個時候乖的不得了,軒轅洛怎么喂,她就怎么喝!夏瑤緊皺著皺著眉頭,卻不叫苦。
這讓以為會有一鈔爭斗’的軒轅洛松了一口氣,他摸摸她白嫩的小臉道:“如果每天都這么乖就好了?!?br/>
在來這邊喝酒之前,軒轅洛怕自己不小心喝醉了暴露了什么就不好了,因此這邊除了一個伺候的青濘他把人全都趕了出去,結(jié)果沒想到——除了自己,另外兩個反倒醉了。
也正因為如此,之前夏瑤發(fā)酒瘋的時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去占便宜。
“什么時候才及笄啊!”他懷著淡淡的苦惱自言自語道:“能看不能吃……萬一那一天我的小小洛熬著熬著不行了怎么辦?”
而夏瑤此時已經(jīng)折騰累了,在他的懷里睡的和一個吃飽喝足的小貓一樣,還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軒轅洛,“…………”喝個酒,他圖個什么啊!
之后的好幾天,軒轅洛都用一種幽怨眼神盯著她,讓夏瑤背后發(fā)冷,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軒轅洛,“……”本殿下都有小情緒了,你還不趕快過來親親我抱抱我!
就在除夕將近的時候,三皇子府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一個小小的妾室——懷孕了。
三皇子還未有正妻,如今卻先讓妾室懷孕,這生下來如果是個姑娘到還好,這萬一是個兒子,豈不是長子的名頭就由著一個庶子坐上去了。
在皇上還沒有發(fā)怒之前,軒轅澈的下屬商量一番,將之前三皇子交代的事情與妾室懷孕的事情一挼搓,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們幾個一同進宮面圣,似乎是早有預(yù)料,皇上見到他們并不吃驚。
行過禮之后,其中一人道:“卑職此次前來是為了向皇上求情的,求皇上網(wǎng)開一面,繞了三殿下吧!”
“哦!”皇上將手里的毛筆放下,道:“等過幾個月,澈兒自然就回來了,何需饒?。俊?br/>
又一個人繼續(xù)開口接道:“如今除夕已到,這家家團圓,只有三殿下一人在山上未免寂寥了些,而且三殿下的妾室柳氏已經(jīng)懷孕了三月有余,不若讓殿下回來,這畢竟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br/>
“他未娶正妻便讓妾室懷孕……”皇上冷哼一聲,“朕還要繼續(xù)罰罰他呢?”
“請皇上三思。”眾人跪地求饒道:“這事三殿下雖然有錯,可殿下如今并沒有正妻,如今四殿下都有了孩子,三殿下心里著急也是人之常情?!?br/>
皇上冷笑這看這些人睜眼說瞎話,他們怎么不提太子和軒轅灝還沒有孩子呢?
他不想和這些人再糾纏下去,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們都下去吧!這件事朕心里有數(shù)。”
“是。”眾人對視一眼,聽話的退了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