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當(dāng)我聽見光頭的話后,忍不住的皺起眉頭詢問了一句。
光頭便是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全部都告訴給了我。
這段時間,我們云起一直在忙著收編三聯(lián)幫的人,而這三聯(lián)幫的人,本來是多半都已經(jīng)接受收編,加入到了我們云起,其中也包括王勇。
本來王勇接受收編的態(tài)度很好,也沒有惹什么事,雖然我并不準(zhǔn)備放過他,但我卻不會收拾他收拾的太狠。
可誰曾想到,今天早上,王勇是密謀帶走了一百多號原來三聯(lián)幫的小弟,去投靠了別的幫派。
“王勇投靠的是那個幫派,是不是野草組織?”
在光頭的一番解釋之后,我是問出了我最擔(dān)心的問題。
如果王勇投靠的是野草組織,那我們可能就有麻煩了。
雖然我從回到天府市的那天起,就下定決心,要扳倒野草組織,為師傅報仇。
但我知道報仇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野草組織如今在天府市,估計就是所有其他天府市地下勢力加在一起,在擴大個五倍,都不一定是野草組織的對手。
當(dāng)然,我并不是說野草組織的人很多,正真算得上野草組織的人,估計就兩千人,但能夠加入野草的人,都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了,這些人能力比普通的混混,要強上很多。
最關(guān)鍵的是,野草組織里面有很多能人異士,特別是掌門人熊達(dá),這家伙的能力,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現(xiàn)在我們云起發(fā)展的雖然很猛,但在野草組織面前,我們不堪一擊。
所以我現(xiàn)在是絕對不能和野草組織為敵,不然我們下場只有輸。
見我詢問,光頭是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事情,我還有些不太清楚,不過肯定不是野草組織,王勇這家伙雖然一直說認(rèn)識野草組織的人,但野草組織根本就看不上他,而且野草組織也沒有必要去要他們這些人,我覺得王勇這家伙最有可能加入的幫派,應(yīng)該就是星塵社了,但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會怎么樣,我估計這兩天應(yīng)該就能得到準(zhǔn)確消息?!?br/>
“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現(xiàn)在云起人多了,記得留意人才提拔一些小頭目,每天的訓(xùn)練不能松懈?!?br/>
“歸哥,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懂?!?br/>
掛掉電話,我是不由搖了搖頭。
王勇這家伙,是越來越讓我討厭了,看來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搞懂,和我作對是一件多么錯誤的事情。
別的時事情我不敢保證,但有的事情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越惹我,那他以后的下場會越慘。
本來我覺得對付完三聯(lián)幫之后,我可以輕松一段時間,做點其他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王勇是根本就不給我輕松的機會。
“不歸,出什么事情了嗎?”
見我此時搖頭晃腦的樣子,旁邊的郝瑩是開口詢問了一句,而聽見郝瑩的詢問,我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沒事!”
“那--那你還要不要---”
郝瑩是嬌羞的看著我,雖然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卻知道她話里的意思是問我,還要不要靠著她的腿睡下。
說實話,看這丫頭主動詢問時嬌羞可愛的樣子,我真的有些心動,但最后我還是忍住了。
“那個--我現(xiàn)在不是很困,還是不睡了!”
聽見我這樣說,郝瑩原本嬌羞的臉上是更多了幾分紅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是扭過頭不去看我,只是輕輕的回應(yīng)道:
“哦!我知道了?!?br/>
不知為何,聽她的語氣,我盡然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好像有些失望。
而我自然不會認(rèn)為郝瑩真的想讓我靠在她腿上睡覺,只覺得我聽見她失望的語氣,是我剛剛聽錯了,為了不失約,我愣是硬撐了一下午沒有睡覺。
在要快下課的時候,郝瑩是把她做的筆記給了我一份,然后詢問道:
“不歸,今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我想今天晚上我們要不然去社團(tuán)練一下交誼舞吧!”
提起交誼舞社,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開始答應(yīng)了郝瑩一起陪她入社,結(jié)果入社之后,我就第一次見面會去過,之后就沒有在去過。
如果平時沒事,郝瑩提出邀請我肯定不會拒絕,可今天不恰巧的是,我需要去找那個買到黃文婷化妝品之后鬧事的女生,求她原諒,所以只能不好意思的答道:
“郝瑩,抱歉啊!今天我晚上有點事情,后面我一定陪你,可以嗎?”
見到我這樣說,郝瑩眼神略微有些失望,但她好像并不想讓我發(fā)現(xiàn)她的失望,在聽見我這樣說之后,是瞇眼一笑,故作無事的俏皮道:
“那你以后要多補償我去幾次!”
看見郝瑩這樣說,我知道郝瑩是不想讓我尷尬為難,心中有些感動,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
晚上,我是去到了跆拳道社的活動室外面。
因為黃文婷給我發(fā)來的資料,說那個女生是跆拳道社的,基本上每天都會來跆拳道社練習(xí),而且還附加給我了兩張照片。
我既然打電話求她沒有用,那么只能來找她和她當(dāng)面聊了。
“胡不歸?”
就在我等那個女子的時候,一個詫異的女子聲音是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