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fēng)徐來,刮起一片樹葉,洋洋灑灑的飄落,一身秀白的錦衣立在那里。
長長的衣袖,垂到地上,素白的干凈利落,腰間系著一條深藍的絲帶,上面相隔的鑲嵌著花紋。
那背影是如此的蕭瑟凄涼,消瘦單薄的身子站著背對自己,好像蘊含著沉重的心聲,不得訴說。
暖陽映在他的身上,影子支離破碎。
陸冉夕看的一時失神,微風(fēng)撩起他的發(fā)絲,高高豎起墨發(fā)隨風(fēng)舞動。
空氣中好像傳遞著一種無形的訴說,悲哀凄清,撩撥起人的心弦。
陸冉夕莫名的感到一絲傷感,眼神變得恍惚起來,秀眉微皺,這人是誰?
“長風(fēng)遠去,韶華,若逝?!彼唤?jīng)心的吟起,又好似喃喃自語。
一聽到這句,陸冉夕的心臟狠狠地一陣抽搐,細瞇著眼忍受。
你還會在我身邊停留嗎?
陸冉夕的腦海一震,仿佛跌落在無盡的深淵里,孤獨的感覺油然漫上心頭。
“你究竟是誰?”陸冉夕一下子清醒過來,沉聲道。
這股感覺好似攝魂一般,越陷越深!
剎那間,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滿面春風(fēng),一切為之失色。
風(fēng)度翩翩的衣袖搖擺,笑意盈然,面若桃花,厲修風(fēng)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
“原來是你?!标懭较涞?,瞥了他一眼。
厲修風(fēng)毫不猶豫地點頭,“是啊,又見面了?!?br/>
“剛才那姑娘,就是被你惹哭的?”陸冉夕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光芒。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調(diào)戲良家女孩,真的是道貌岸然。
厲修風(fēng)眸中露出一絲驚訝,趕忙道:“不是呀!”
陸冉夕哼了一聲,“她喜歡你有錯嗎?”
“可是我不喜歡她啊。”厲修風(fēng)有些苦笑道。
“那也不能惹哭她啊?!标懭较Σ粷M的道。
“好吧,是我的錯?!眳栃揎L(fēng)淡然一笑,威利的眼眸帶著幾分懾人的氣息。
陸冉夕一邊走著,一邊查看這周圍的地方,綠樹幽徑,怪異的看向他。
“你在這里干什么?”陸冉夕好奇的問道。
“等人呀?!?br/>
“等誰?”
“等你?!?br/>
陸冉夕試探著問道:“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
厲修風(fēng)眼中流露出一絲堅定的光芒,有些猶豫不決,看著眼前的她,低頭沉默。
沉默良久后,厲修風(fēng)忽然說道:“你近來可好?”
“托你的福,好得很。”陸冉夕淡淡一笑,不知道該怪他還是該謝他。
大概,謝他多點吧。
“那就好?!?br/>
“你是誰?”陸冉夕看著他道。
褚戮森林的事,現(xiàn)在正想好好問他呢!
“我啊,我叫厲修風(fēng)。”他微微一笑。
“陸冉夕?!?br/>
她說道,只是他早就知道了,就是你陸冉夕。
隨即一時沉默,這個人一臉和善之色,與在褚戮森林時大有不同,陸冉夕沒有半點頭緒。
這時,一聲呼喚打破了這個沉寂。
“世子殿下?!?br/>
遠處傳來一聲呼喚,一個人緩緩地向這邊走來,越過陸冉夕時,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
陸冉夕微瞇著眼睛,這人怎么......
那人走到厲修風(fēng)的面前,尊敬地低頭雙手抱拳:“世子殿下,端木導(dǎo)師找您?!?br/>
“嗯?!眳栃揎L(fēng)淡淡的回句,看向陸冉夕,笑著道:“我先走了,陸冉夕,我們下次再會。”
說罷,羅邪便領(lǐng)著厲修風(fēng)走了,陸冉夕眼睛一直盯著,原來他是世子殿下。
但是在剛才那一剎那,她仿佛看到了他手下對她的不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