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王周長安育有三子一女。
長子周德昌自幼離家拜入青羅高人門下學藝,二十歲回到南通時已經(jīng)無人能敵。
他還學得操控離火之法,能將火勢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此次西北二王首次戰(zhàn)敗就是吃虧在他的火海陣之下。
老二周德泰也是文武全才,自幼力大無窮,使得一支鑌鐵大棍,威名也是便傳南部,他還懂得行軍布陣之法,人稱鐵棍軍師周二郎。
老四周德祥年齡還不到十歲,正跟隨在周長安身邊,也是聰慧無雙,深受家人的寵愛。
老三就是冷月郡主周明吉,年方十五,據(jù)說也是人間絕色,善解人意,心機深沉,謀略無雙。
這次周氏的全盤反擊戰(zhàn)略就是她制訂的,大到整體局勢的把控小到微小戰(zhàn)役的實施,她都親自安排,最終戰(zhàn)勝了強大的西北二王,為周氏打下了大片地盤。
西海王姜之喚也是沙場老帥,他與黑山王尤鐵暗中謀劃了將近一年,才有了這次聯(lián)合進軍,在他想來,兩王將士超過百萬,怎么也不是小小的南通王能夠抵抗的。
冷月郡主本來沒有參戰(zhàn)的想法,她從來沒有進行過大戰(zhàn)役的推演,不過事到臨頭,周長安急的如同熱鍋上螞蟻,事關生死大事,她不得不出頭。
周氏一直示敵以弱,在兩路敵軍方向都敗退多陣,直到敵軍引入南方群山之中,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引火之物點燃,一直燒了百里山嶺,將西北二王兩路軍馬同時燒毀。
大火一直燒了多日,西北二王基本上全軍覆滅,活下來的西北軍士沒有幾個。
二王情急之下帶領后隊人馬撤往開陽湖,沒想到又被鐵棍軍師周二郎引動白干河水,一通水淹之下,退回西北領地的軍士連萬人都沒有,百萬大軍灰飛煙滅。
這算得上是近年來少有的的以弱勝強,傷亡巨大的經(jīng)典戰(zhàn)事。
南通王周長安沒想到會獲得如此大勝,只是近月時間,就占領了以前大澤一半的領土。
他在群臣眾將的追捧之下,迅速的在原來的大澤皇城稱帝,開始號令起天下來。
不過由于他的根基淺薄,手下并沒有大量的地方治理人才,使得他剛占領的地盤出現(xiàn)了無人管束的狀態(tài)。
本來就已經(jīng)飽受戰(zhàn)亂之苦的百姓更加活不下去,很多地方都出現(xiàn)了千里無人煙的苦難景象。
云憶根本沒有想到,只是一月時間,離山收治的流民已經(jīng)過了千萬,而且還有不斷增加的趨勢。
他本來想去草原讓野利皇朝幫助西北二王挺過這次危機,可是正要走時,慕容智從白水城趕來有事要說。
當他知道云憶的目的以后,勸說云憶道:
“小七你不用去管西北二王,他們根基深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而且南通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大,他占的地盤越多,弱點就越明顯!”
云憶有些好奇,不由問道:
“叔叔,他會有何弱點?”
慕容智笑道:
“小孩舞大刀,這是力不從心啊,他沒有那么多的治理地方之人,而且人口流失的太過于厲害,他就是想從民間緊急調(diào)用人材也尋不到。”
云憶煥然大悟,人都跑到離山來了,南通王得到的只是個空曠的地域。
慕容智接著說道:
“如今看著南通王似乎大勢在握,實際上他已經(jīng)失去了民心,而且這次大勝也是極其不利,他的軍馬沒有增加,反而被削弱了!”
云憶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著慕容智。
慕容智停了一下,繼續(xù)解釋道:
“此次大勝,周氏用的手段過于暴烈,西北二王的百萬軍士全被屠戮,你想,西北的軍隊都是哪里的人,正是中原的青壯男兒,這一下子中原人十室九傷,百姓能不怨恨周氏嗎?”
云憶想了下回答道:
“戰(zhàn)爭之事,有所傷亡在所難免,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慕容智笑道:
“本來事情也確實如此,可是南通王總共就三十多萬精銳軍馬,經(jīng)此一戰(zhàn),怎么也得損失十萬上下,他不趕緊躲起來舔舐傷口,反而大張旗鼓的分兵攻占地方,更可笑的還要登基稱帝,這不是想著作死嗎?”
云憶這才明白,原來問題還是出在沒有人才之上。
“這可是老天送給我離山的機會,天下已經(jīng)唾手可得,只要將這千萬流民整治出來,要軍馬有軍馬,要治理地方之人也有,誰還能擋住我離山一統(tǒng)天下的步伐?
王爺此時登基稱帝正好順應民意,也有了討伐周氏的借口,天下平定就在著一年之內(nèi)??!”
慕容智精神抖擻的說道,云憶仔細一想,事實就是如此,這周氏還真是幫離山了一個大忙,削弱了西北二王的勢力。
“王爺知道你在多處練兵,不過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再擴軍的必要,離山已經(jīng)有軍士百萬,平定天下之功足夠,無需再考慮這些。
以我的估計,周氏大亂就在這一兩個月,即便再有本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周氏終究會被自己拖垮的!”
云憶默然,想來自己的運氣實在不錯,想不到這亂世如此就要結束了。
“云七,我前來找你可不是來和你慶賀的,實在是受王爺所托,有求而來!”
慕容智話鋒一轉,又說起一事。
“叔叔但講無妨,云七必將竭盡全力完成?!?br/>
云憶坦然說道。
“小七,你也知道,王爺無法再生有兒女,只有郡主一個女兒。
可是這天下還是姓薛,王爺希望將來著天下還是傳給薛姓!”
慕容智委婉的說道。
云憶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嗯,王爺希望你和彤兒的兒子姓薛!”
慕容智狠下心來,說出了目的。
云憶這才明白過來,哈哈笑道:
“叔叔,你這是多慮了!
我志不在此。
孩子姓薛也好,算是給王爺延續(xù)了血脈。
王爺和彤兒一直對云七有恩,若是如此能夠讓王爺了卻心事,那也是值得的!”
慕容智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如今離山上下,最得民心者居然就是這位從來都不管事的駙馬爺!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個離山百姓的心里精神寄托,覺得在離山安全無比的首要因素就是有這位無敵駙馬存在。
讓孩子姓薛,這在世人眼中就是上門女婿的存在,很為世人不恥。
云七能夠不以為意,這是要承受世人背后詬病的事情??!
“叔叔,你回去告訴王爺,我是不會繼承皇位的,這皇位他能直接傳給他的孫子輩,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是修行中人,能活的長久,不過只要我在世一天,這天下永遠都是他薛家的!”
云憶將實情相告,這是想讓離山眾人放心。
“?。∵@世上真有修行中人的存在?
我還一直以為這都是閑人編造出來的雜談!”
慕容智驚訝的說道。
“叔叔,莫非你以為我云七真是天生的無敵嗎?
若是沒有修行本事在身,何來無敵之說,在海外有仙山界的存在,等到這里事情了結,我必然會去仙山界的!”
云憶鄭重的解釋道,話不說明白,或許這幫謀士有其他心思。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說了,不過離山有你保護,才一直沒有被屑小算計,這是不容置否的事情。
有云七的離山,和沒有云七的離山,那是兩回事!”
慕容智說完這些后又低聲說道:
“小七,你也要快些和彤兒圓房了,王爺盼望孫兒之心太切!”
云憶頓時呆住了,他到?jīng)]有想到這才是慕容智匆忙趕來的真正目的。
“好了,小七,那我就回去回復王爺了,你自己修煉的時候保重!”
慕容智又大聲笑著說道。
“啊,叔叔慢走,小七我就不送你了!”
云憶急忙給慕容智施禮,陪同慕容智到了王府門口。
云憶回到王府書房坐下,猛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已經(jīng)踏入了修行之路,可是薛彤兒還沒有,等到薛彤兒老了,自己豈不是要孤獨一人?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一定要將彤兒也帶入修行之路才行!
正當云憶在想薛彤兒,薛彤兒就已經(jīng)來到了書房之外。
離山王薛永力去了白水城之后,這間書房就成了云憶的專有書房。
“七哥,你在想什么?”
薛彤兒來到云憶身后問道。
“啊,剛才慕容叔叔來了,我正在想他說的事情!”
云憶猛然驚覺,回過頭來笑道。
“嗯,叔叔來此都說了些什么?”
薛彤兒好奇的問道。
“也沒有說什么,你爹要繼承大澤皇帝的寶座,來告訴我一些相關事宜。”
云憶又開始胡說八道。
“那也是應有之意,不過七哥,我爹百年之后,這皇帝你還是要做的!”
薛彤兒嘆氣說道。
云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做了皇帝好多事情會身不由己。
“不會,叔叔就為這事而來,你爹會將皇位傳給他的孫子,你的兒子!”
“啊!”
薛彤兒很是驚訝,一時想不明白。
“嗯,你爹不過才四十多歲,至少還能活二十年,那時他的孫兒爺長大了,嗯,正好不用我來坐這個位置!”
薛彤兒這才明白,不由的有些擔心的說道:
“七哥,那你會不會太委屈,這樣人家會在背后說你的!”
云憶伸手摸了摸薛彤兒的腦袋,由衷的說道:
“只要有你,就不會委屈!
再說你爹德孫子也是我的兒子,我又有何委屈的呢?”
說完這些,云憶又低聲說道:
“還有一個事情,你爹催我和你圓房,你爹要抱孫子!”
“??!”
薛彤兒一聲驚呼,小臉已經(jīng)羞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