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秋終究沒能見到顏夕。
盡管他很擔心顏夕的安危,不過既然天地盟盟主都親口保證了,加上伊佑祺現(xiàn)在也在天地盟,再想想當初池玉霜對顏夕的態(tài)度,他覺得顏夕應(yīng)該沒事。
或許是有什么隱情吧!
武秋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因為他相信,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
炎鴻走后,武秋心里很矛盾。
原本他因中噬心丹,被幽冥圣教派來做臥底??涩F(xiàn)在既然毒被伊佑祺解了,那他就不用做這種既違背內(nèi)心又提心吊膽的事了。
于是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埋藏的一個想法開始蠢蠢欲動——去莫家山莊找夢中情人沐晴。
可是隨即一想,自己現(xiàn)在一事無成,人家肯定看不上他。
“要不先在天地盟混混看?”這樣想著,武秋決定暫時“委曲求全”。
當然,這種想法若被外人知道,他們肯定不惜與武秋大戰(zhàn)三百回合。畢竟很多人想盡辦法都難以加入,武秋輕易得到卻還覺得委屈。
下午的時候,武秋覺得待在房間挺無聊的,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推門而出,他在外面隨便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外面各種各樣他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樹木,加上磅礴大氣的建筑和寬闊的空間,一下就愣住了。
上次是晚上去的迎地堂,他沒看清周圍到底是什么樣子。這次大概轉(zhuǎn)了一圈才知道,天地盟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宏偉。
武秋情不自禁感慨道:“等將來有錢了,我也要蓋一間這樣的住宅。”
于是他決定好好看看這里的建筑特點,等將來回島上給自己蓋的時候,腦海里就有圖樣了。
走著走著武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一看,原來自己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于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迷路了。
仔細在腦海里回憶了下之前顏夕畫的圖紙,武秋又轉(zhuǎn)著看了下,這才對天地盟的構(gòu)造有了一個大概印象。
從正門進來后是條又寬又長的大道,除了高高的城墻,四周還有很多小的建筑和院子。
再往前直走幾百米,是天地盟的大殿。在大殿周圍各幾百米處,比較明顯的是呈三角形矗立著的三座獨門獨院:順天堂、迎地堂、日月堂。
武秋努力回憶著剛才走過的路,不知不覺居然來到了天地盟大殿后面,在后門也站著兩排手拿武器的守衛(wèi)。
雖然這些人和剛才一路上遇到的那些站崗巡邏的人一樣,都是對武秋視而不見??晌淝锬芨杏X到,這些人的身手跟剛才那些人是兩個等級,估計此刻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面前這些人眼里。
“果然是高手云集啊!”武秋暗自驚嘆道。他正準備離開,突然發(fā)現(xiàn)在后門旁邊一個不顯眼的位置,有一條并不寬敞且看不見底的小路。
雖然那里看著只有兩個守衛(wèi),不過武秋感覺得到,在那里面有很強大的氣息,甚至比大殿門口這些人的氣息還要強很多。
武秋不自覺地想去那邊看個究竟,不過剛走了沒多遠,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喝:“站??!你要干什么?”
武秋沖著守衛(wèi)聳聳肩,辯解道:“我剛來天地盟,不小心迷路了,不知道該怎么走?”
“這里是本盟禁地,任何人等,沒有盟主的手諭,擅闖者,殺無赦!”
看到守衛(wèi)嚴肅的表情,武秋尷尬地點了點頭,趕緊離開了。
雖然武秋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住在哪里的,可他知道肯定有人清楚伊佑祺的下落,而天地盟自然不缺巡邏站崗的人。
經(jīng)過一路打聽,武秋來到了練武場,因為伊佑祺正在這里練兵。
練武場除了一個四方擂臺,在擂臺下是一個很大的廣場。
此時在廣場上站著一排排數(shù)不清的人,他們動作統(tǒng)一,訓(xùn)練有素。武秋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前方訓(xùn)練的伊佑祺,他表情嚴肅,很有氣勢。
武秋坐在一邊的角落看了好一會兒,覺得伊佑祺越來越氣派了。
伊佑祺的訓(xùn)練終于結(jié)束了,他徑直朝武秋走來。
“你身體還沒康復(fù),怎么不好好休息,還跑這來了?”伊佑祺笑著拍了拍武秋的肩膀。
“待在房間里實在太悶了,本來想出來走走,沒想到這里太大,迷路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住,就只有一路打聽,過來找你了,正好順便感謝你幫我把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br/>
“兄弟之間說這些干嘛?況且你也是為了救我才中毒的?!?br/>
“啊?”
武秋愣了下,自己中的噬心丹和伊佑祺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正想解釋一下,卻見伊佑祺笑道:“好了,兄弟之間不講那么多了。你身體還沒康復(fù),咱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br/>
武秋點點頭,也沒有多想。
“聽你的!不過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混的可以啊,手底下帶這么多人?!?br/>
“這些人都是幫會挑選出來準備派去攻打邪教的,我只是負責訓(xùn)練而已。走吧,帶你去我那里看看?!?br/>
迎地堂。
再次來到這里,武秋腦海里還是有些印象。不過上次由于是晚上,加上他心里緊張,并沒仔細看里面?,F(xiàn)在看著四周,這里空間很大,建筑氣派,感覺相當不錯。
“可以啊!你這一個院子都比得上咱們島一條街了。”
“呵呵,都是別人的,有啥好的?!?br/>
武秋打趣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堂主了,這些遲早是你的?!?br/>
“秋哥!”伊佑祺突然臉色一變,一臉認真地說道:“別亂說,我只是副堂主?!?br/>
武秋笑了笑,無奈道:“你還不了解我啊,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不要太認真?!?br/>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外面人的規(guī)矩多,對這些看得重,很多禍事就是從口而出的。”
“好吧!這是你的地方,你說了算。”武秋好奇道:“哎,一直忘了問你,你怎么跑到天地盟來了,還做了副堂主?”
伊佑祺笑道:“天地盟是武林第一正派,他們和邪教本來就水火不容。現(xiàn)在邪教日益猖狂,我加入天地盟,就有機會替武林鏟除邪教,還能報仇,當然也能讓我將來的路更好走?!?br/>
“果然志向遠大!”武秋沖伊佑祺伸出了大拇指:“對了,我昏迷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