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蓮,當(dāng)朝宰相之女,與燕九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吧。
甚至滿朝的文武官員都以為燕皇子會下嫁于莫蓮,卻沒料到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梅伍月,而女皇似乎也對梅伍月甚為滿意,在大家都還來不及反應(yīng)時,一道圣旨道明了一切。
認(rèn)識梅伍月的人,都覺得她不像那些攀龍附鳳的女人,但始終不明白她偏偏就娶了個皇子;不認(rèn)識她的人,卻認(rèn)為她對女皇百般討好,阿諛奉承,才娶得燕皇子,認(rèn)定她是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尤其是宰相莫麗娜,對她可謂是恨之入骨,明明自己的女兒與燕皇子是一對公認(rèn)的青梅竹馬,燕皇子本就該嫁于自己的女兒,卻被梅伍月娶走。
當(dāng)然,莫蓮也認(rèn)為燕皇子是被逼下嫁于梅伍月的,甚至找過燕九要與他私奔,可惜,成親前的那幾天她偏偏不在京城,當(dāng)回到京城時,燕九早已是梅家的人了。
這份認(rèn)知讓她悔不當(dāng)初,后悔自己沒有早一步向女皇提親,讓自己錯過了最佳的機(jī)會,但潛意識里她仍然希望燕九并沒有愛上梅伍月,這樣她還是可以把他搶回來的。
所以,她來了-------希望一切都還沒遲。
站在梅宅大院門前,等待的時間猶漫長得像一個世紀(jì)般,她憔慮地走來走去,始終沒有站得住,萬一燕九不愿意出來見她,又或者梅伍月與他一起出來,她要怎么辦?
“莫蓮小姐看起來一臉風(fēng)塵,應(yīng)該是剛剛從江南趕回來的吧。”小五如實(shí)相告,他一直以為燕殿下會嫁給莫蓮小姐的,卻沒想到燕殿下會嫁給一個商民。
“她去了江南?”燕九愣愣的,難怪他成親的前一段日子里沒有見到她來找自己,還以為她在生氣自己,卻不曾想到過她會去江南。
“對,陛下派莫蓮小姐協(xié)助江狀元公務(wù)?!毙∥灏櫫税櫭迹髅饔浀米约涸信c燕殿下提到過此事的,“莫蓮小姐就在外面候著,殿下要去見她嗎?”
“我……”燕九猶豫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他很想去見見莫蓮,也很想跟她說起自己的苦悶,可是……
“殿下,不要說小五多嘴了,梅伍月根本就沒有把殿下你放在眼里,你又何苦的害怕她在乎你,即使你休了她,陛下也不會責(zé)怪你的,何況梅伍月現(xiàn)在都變得癡癡傻傻的,殿下你還是清白身子,再嫁與莫蓮小姐也好過嫁給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小五氣憤地大聲說,他一直看不過梅伍月對殿下的行為,尤其是每次明知殿下會跟著她出街,卻對殿下不理不睬的,看得他都心疼。
早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就已清醒仍閉著眼睛的伍月輕蹙了一下眉,怪異,她什么時候成了狼心狗肺的女人?
正想睜開眼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燕九的喝斥。
“小五休得胡言,你又知道什么?!?br/>
“至少小五看得出殿下也有喜歡莫蓮小姐,莫蓮小姐更是很愛殿下?!毙∥迦匀徊慌滤赖卮舐暦瘩g,“殿下,小五真的不想再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了,為什么成個親就把你臉上和熙的笑容給折騰全無?所以小五非常討厭梅伍月這個女人!”
燕九揪著心重重咬住自己的下唇,低著頭,淚眼蒙朧看不清地面,隱忍著悲痛的眸子根本就掩護(hù)不住淚水串串滑落,感覺時間就像過了一輩子那么久之后,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鎮(zhèn)定地說。
“別再多說,她一直都是很尊重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們也應(yīng)該尊重她,還有,我與莫蓮小姐的事休得再提?!?br/>
“可是……”小五欲再說什么的時候,被燕九揚(yáng)起衣袖阻止了。
“跟我出去見莫蓮吧,想必她已經(jīng)在等候著,別在她面前亂說話?!?br/>
“是,殿下?!毙∥鍛崙嵅黄降氐梢谎鄞查缴系拿肺樵?,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燕九后面。
待門關(guān)上后,伍月睜開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瞪著那扇門,這個叫小五的男子,嘖嘖,真的讓她見識到什么叫害怕了,聽聽他那聲音,仿佛就要把她揪起來五馬分尸似的,害得她差點(diǎn)破功睜開眼了。
不過,那個莫蓮小姐又是誰?該不會是燕九的前女友吧?哦,不,應(yīng)該說是青梅竹馬?這樣恰當(dāng)些吧。
哦?這下,她是不是第三者?是梅伍月橫刀奪愛的?還是怎么一回事?抑或這只是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吧?
但在她看來,多半是商業(yè)聯(lián)姻吧?梅伍月與女皇有什么條件交換吧,否則怎么會在大家看好的一對青梅竹馬就這樣拆散了?何況聽這里的下人都說了,梅伍月只不過是因際緣救了女皇一命,因而可在皇宮大殿有自由行走的權(quán)力,想必是認(rèn)為梅伍月有……有……伍月緊蹙眉頭,究竟梅伍月與女皇之間究竟有什么協(xié)議?才會把燕皇子嫁給梅伍月的吧。
不過,梅伍月為何又愿意娶一個自己不愿意碰的男子?
突地,種種的問題襲擊而來,伍月覺得自己真是衰極了,怎么穿越就占到一個問題繁多的人的身上來?要不然給她當(dāng)農(nóng)家女也行啊,不必麻煩這么多,還可以創(chuàng)造出自己未來的奇跡呢?,F(xiàn)在,似乎若是過于突出自己的能力或者一些奇異的想法,女皇勢必會懷疑自己會造反吧?
唉,真是煩!
伍月曲膝坐在床榻上,煩躁地抓扒頭發(fā),原本還慶幸可以在這里無憂無慮咧,現(xiàn)在可好了,越想越覺得恐怖,何況在這樣一個等級深嚴(yán)的社會里,即使是無心的一句話也有可能被殺頭。
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去,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的,雖然帶著記憶,但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這里的。
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正想下床的時候,心臟突地劇跳一下,她的脖子被一把冰冷的劍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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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昨天沒更,偶也沒碼,懶人就是懶洋洋的,像咱一樣,乃們就隔一天來看咱一會吧,因?yàn)樵凼歉粢惶旄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