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天堯本來想去找景慎,可政府突然有人來電話,于是有事就先去處理,豈料這一次出差,就出了一周時間。
再回來,物是人非。
剛從上面開會回來,一下飛機,莫天堯就著急聯(lián)系景慎,可電話打了,卻一直是無法接通。
他驅(qū)車來到政府,坐辦公室里又連續(xù)打了幾個,還是無法接通。
他煩躁丟掉電話,抱頭沉悶著,此時,藍蕭推門走了進來。
莫天堯抬頭看他,只見他丟給自己一份文件,說道:“你去開會這幾天,我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現(xiàn)你回來,我要請兩個月假了?!?br/>
莫天堯知道,他要結(jié)婚,兩個月假是理所當然,于是點頭應了,從抽屜里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這里必須要一個人來堅守崗位,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去操勞婚禮了,這里面有些錢,你拿去吧!”
藍蕭笑了笑,接過卡又丟進他抽屜里,“娶老婆錢,我還是有,你就留著,等你下回用吧!”
下回?藍蕭意思,是指下回跟景慎婚禮嗎?
就他們倆現(xiàn)這個狀態(tài),怎么可能。
“堯,你沒事吧?臉色那么差?”藍蕭眼尖看出了莫天堯惆悵。
莫天堯苦澀一笑,“沒事兒,你去吧,那我就只能到婚禮那兩天才去看你了?!?br/>
藍蕭點點頭,“嗯,沒事我真走了?”
“去吧!”
藍蕭對他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關(guān)門離開。
莫天堯又收回心神,給景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這回終于打通了,他立即崩緊神經(jīng),電話一接通就著急喊,“慎,你哪兒啊,怎么一直打你電話都占線?”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莫天堯蹙眉又喊,“慎,景慎……”
“我們現(xiàn)a市,她手機沒帶身上,你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她?!?br/>
男人聲音?
莫天堯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天空唯一照亮他那顆星星,陡然也漆黑了下來。
“沒事話,那我先掛了!”
他怔怔地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jīng)被對方掛斷了。
聽聲音,不難分辨,應該是沈弈博,她跟沈弈博一起了?
我們分手吧……我們分手吧?。。?!
前些日子,景慎聲音突然像魔咒一般響徹他耳底,真真切切地揮之不去。
分手?
她那么決絕跟自己分手,是因為舊愛又回來了,所以她……
不!
莫天堯猛地從椅子上起身,不相信景慎真是那種見異思遷人,不相信她前腳剛說跟他分手,轉(zhuǎn)過身就去跟了沈弈博。
她怎么可以這樣?
什么分手,他都沒有同意,她怎么敢跟自己分手。
一股怒火竄上眉梢,他拿起電話,又按照景慎號碼撥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現(xiàn),a市!
景慎剛從人民醫(yī)院院長辦公室走出來,失落走向不遠處沈弈博,男人趕緊迎上她,“怎么樣了?”
景慎搖搖頭,“這院長是三年前才調(diào)來,而且二十年時間,這里前前后后都換了四五個院長了,曾經(jīng)這里上班人,也都被調(diào)去其他地方了,想要一個一個挨著問,猶如大海撈針?!?br/>
沈弈博上前摟著她安慰,“沒事,只要人還,我想就有希望?!?br/>
包包里電話響了,突然把景慎沉悶心思拉了回來,“誰電話?”
沈弈博她包包里翻找了下,拿出手機一看,又是莫天堯,他把電話遞給景慎,景慎拿過來一看,看到是莫天堯時候,她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無情掐斷,莫天堯怒火中燒,氣得一把將手機扔了辦公桌上,“不接我電話?你以為不接我電話你就安然了嗎?”
畫面又切回到a市
“弈博,你不是有公司事要辦嗎?你去辦你事吧,我想去找張院長說,二十年前那個安教授?!?br/>
這一聽,沈弈博斂眸瞧著她,“你知道安教授哪兒?”
“院長說富山一帶別墅區(qū),我挨個去問,一定會找到?!?br/>
沈弈博搖搖頭,“那你得問到什么時候啊,直接跟我去富山一帶物管公司,那里應該有居民戶資料?!?br/>
“那,你不去忙你自己事了嗎?”
沈弈博欣然一笑,拉著她往前走,“我事,分分鐘就搞定了,還是先陪你去吧!”
景慎欲言又止,可還是被他推上了車。
海市
時間一晃,又去了一天,莫天堯從政府回來,第一時間就趕去了景慎公寓,可那里空空,什么都沒有,而且也看得出來,家里好幾天都沒人了。
他頹然坐沙發(fā)上,全身筋疲力。
她真走了,就因為那天事,她走了,跟別男人雙宿雙飛了,甚至連他后一個彌補機會都不給,就這樣走了。
莫天堯傷心欲絕。
突然,他眸光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手機聯(lián)系藍蕭。
“蕭,之前讓你幫我調(diào)查,景慎父親,你調(diào)查出結(jié)果來了嗎?”
電話那頭藍蕭說,“哦,我查出來了,還差點忘了告訴你這事呢,景慎父親監(jiān)獄,因為販賣毒品,被判處了1有期徒刑。”
手機緩緩從耳邊移開,莫天堯心有余悸,拿起外套就出門。
第二天下午,景慎終于得到一條線索,當年那個安教授知道醫(yī)院收到一個嬰兒事,不過醫(yī)院把嬰兒救治好后,就送去了福利院,叫陽光福利院。
景慎得到這個消息后,無比激動,拉著沈弈博就要去福利院問其妹妹下落,可突然手機又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景慎臉色無比難看凝一起,神情很是擔心。
掛了電話,她猛地拉著沈弈博就說:“弈博,我爸又病危,我得馬上趕回海去一趟?!?br/>
沈弈博拍著她肩膀安慰,“別著急,我馬上訂機票送你回去?!?br/>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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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所以遲緩了,實對不起大家,不過今天還落下三,我會明天一早前補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