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二哥了?!蔽医o刀疤斟了杯茶說道。
“你我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再說了,這次我也想會一會唐峰,看他這七年來刀法有沒有長進。”刀疤無所畏懼的說道。
“唐峰昨晚臨走之時說今晚會再來,我已經(jīng)將別墅的閑雜人等全部支走了,今晚我們兄弟有機會并肩作戰(zhàn)了?!蔽椅⑽⑿Φ?。
“這個機會我整整等了七年,終于有機會了。”刀疤似乎很興奮。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就已經(jīng)是下午七點多了,由于已經(jīng)進入十月,所以天黑得很早。這個時候外面幾乎已經(jīng)看不清十米外的事物了。
“他會不會不來了?”在客廳一直等到快晚上十點了,但依舊不見唐峰的影子,我試探的問二哥刀疤。
“他已經(jīng)來了?!钡栋淘捯魟偮?,手里的茶杯就朝陽臺扔了過去,但沒有聽到茶杯摔碎的聲音。
“想不到當(dāng)年的特警江帆竟然會成為道上赫赫有名的二爺?shù)栋?,真是世事難料呀!”唐峰的身影從陽臺上走了下來,手里拿的正是剛剛二哥刀疤扔出去的茶杯。
“當(dāng)年沒能殺了你,是我一生的遺憾?!碧品遄谖覀儗γ鎸⑹掷锏牟璞p輕放在大理石茶幾上淡淡的說道。
“難道你還想一試刀鋒不成?”刀疤冷冷的問道。
“七年藏鋒,只為今日一戰(zhàn)。”唐峰說著右手不知何時便出現(xiàn)了一把特制鋼刀,刀光在月光下隱隱散發(fā)著寒氣。
“我也想一試你的刀鋒是不是真的猶如傳說中那般快似閃電。”刀疤說著取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并八六式軍刺,雖然軍刺是老式的,但在唐峰眼中卻一樣是殺人的利器,當(dāng)年刀疤就是憑著自己這把八六式軍刺在中國特種兵之中位列第一,雖然曾今敗在了唐峰手里,但也是第一個從唐峰刀下逃命的人。
“哼?!碧品謇浜咭宦暳⒖叹统栋桃坏洞虂恚栋痰纳碛半S之一動便與之激戰(zhàn)在了一起,我退后靜觀其變。唐峰刀法純熟再加上速度極快,看得我是眼花繚亂,而刀疤手里的軍刺也不慢,這短刀與軍刺時不時的摩擦出火花,大廳內(nèi)早就是一片狼藉,就連大理石茶幾也被唐峰一腳給踩斷了。
“你輸了?!碧品逭f著左手的短刀再次朝刀疤此去,我見了立刻將手里的寒露朝唐峰擲去,唐峰一揚手里的短刀去格擋,誰知自己手里的短刀竟然應(yīng)聲而斷,寒露從唐峰眼前劃過插入了墻壁之內(nèi),一絲鮮血從寒露的刀刃之上滑落。只見唐峰右臉頰上一道刀疤正在向外流血。
“哈哈,想不到你臉上也會留下一道刀疤,正是太有趣了?!钡栋桃娏巳滩蛔」笮?。
“葉三道,找死?!碧品謇渎曊f道,同時猛地躍起朝我一拳攻來。我見了立刻雙手結(jié)印,在唐峰接近我之前,整個客廳突然一暗唐峰立刻就失去了我的蹤跡。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動,只是將唐峰困在了暗夜天幕之內(nèi)。
若是論刀法或是殺人的技巧我和刀疤的確不如唐峰,但在道術(shù)修為之上,唐峰就是如同孩童一般,若是唐峰不識暗夜天幕這一時半刻是出不來的。
“二哥沒事吧?”我看著唐峰在客廳之中瞎轉(zhuǎn)悠,便走到二哥刀疤身前關(guān)切的問道。
“幸好我們早有安排,若不然今晚還真就危險了。這個唐峰的刀法當(dāng)真是詭異莫測而且出刀快,準(zhǔn),狠,稍有不慎就會命喪他的刀下?!钡栋绦挠杏嗉碌恼f道。
“現(xiàn)在是不是直接將他槍殺了?”我試探的問道。
“那就要看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蔽艺f著取出四個紙人雙手結(jié)印之后便將紙人朝唐峰扔了過去,原本在黑暗中瞎轉(zhuǎn)的唐峰立刻感覺到有四股殺氣朝自己沖了過來,唐峰雙拳立刻憑著直覺揮舞了出去。
半個小時內(nèi)唐峰一連赤手空拳擊殺了三十三名紙人壯漢,而唐峰卻不見有絲毫的力竭。
“看來他的精力很旺盛?!钡栋陶驹谝贿厯u頭說道。
“那就來點刺激的?!蔽艺f著取出一張蛇形剪紙朝唐峰扔去,一條大型巨蟒立刻就出現(xiàn)在了唐峰身邊,這次唐峰可就沒有之前那么輕松應(yīng)付了,被大蟒蛇纏住幾乎都要快窒息了。
“你,你們勝之不武?!碧品鍙淖约旱难揽p了擠出幾個字,刀疤朝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刀疤的意思是可以撤去暗夜天幕了,我走到一個花瓶前將花瓶輕輕的推倒了,當(dāng)花瓶摔碎在地上的時候,暗夜天幕便消失了。
當(dāng)唐峰摔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傳奇時,刀疤走到他的身前伸手將他拉了起來笑道:“一個非常有名的殺手不應(yīng)該這么年輕輕的就死了?!?br/>
“他媽的,早知道他會妖術(shù),我就該先宰了那個雇主。”唐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繼續(xù)大口的喘氣。
“是道術(shù)。”我上前幾步解釋道。
“這次你們放了我,我的任務(wù)算是失敗了,三年內(nèi)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任何的刺殺任務(wù),你暫時安全了?!碧品鍩o所謂的說道,這是刀疤取了三瓶水扔給了我們兩個一人一瓶。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改行?或者說做一名保鏢之內(nèi)?”刀疤試探的問道。
“殺手有殺手的規(guī)矩,這次任務(wù)失敗我損失慘重,所以我必須先休息一段時間,等什么時候我不再懼怕你那些什么道術(shù)的時候,我會再次出山。殺手這個行業(yè)我是不會放棄的?!碧品寰芙^了刀疤的建議。
“既然這樣你可以離開了?!蔽倚α诵Γ驗槲野l(fā)現(xiàn)唐峰的眼角余光一直盯著插在墻壁上的寒露。
“我,我想問一問,你那柄短刀賣嗎?我的意思是,價格隨你開?!碧品宀缓靡馑嫉恼f道。對于一名殺手而言,一柄稱手的兵器絕對是必不可少的。
“不賣。不過可以送給你,特別再贈送你一本短刀刀譜,相信你會喜歡的?!蔽艺f著將短刀刀譜遞給了唐峰,唐峰收起刀譜起身走到墻角拔下寒露說道:“以后有事情可以發(fā)郵件到這個郵箱,無論什么麻煩我都會幫你解決的。我唐峰從來不喜歡欠被人人情?!碧品逭f完便離開了,由始至終都沒有轉(zhuǎn)身,似乎他對自己這次刺殺失敗很羞愧的樣子。
“他會回來的。”刀疤笑盈盈的說道。
“但愿如此,否則這柄寒露可就真的賠了?!蔽艺f完便和刀疤離開了別墅去了大哥李墨白那里。
香港爆炸事件在三日后便被其他新的新聞所取代,方國棟因為有瀆職嫌疑被迫停職,之后方國棟便直接出國去了英國,最后才知道方國棟在英國繼續(xù)自己的警察事業(yè),這是后話了。
羅亞島的基礎(chǔ)建設(shè)基本上已經(jīng)竣工了,我打算去羅亞島先看一看風(fēng)水順便布下一個風(fēng)水局。誰也想不到此去羅亞島會是一個生死局,在我上機之前就感覺不對,但卻沒有仔細細想,當(dāng)飛機起飛不足半小時后便開始出現(xiàn)嚴(yán)重顛簸之后,我便知道事情不妙。
香港鳳凰衛(wèi)視時事直通車在下午兩點的時候緊急插播了一條新聞,一架前往帕勞群島的飛機在起飛后半個小時墜毀在了臺灣海峽附近。據(jù)悉,機上一百七十三名乘客幾乎無一幸存。
“什么?老四的飛機出事了?”李墨白一聽到消息立刻便聯(lián)系了蘇海文的環(huán)球航運,派出了近三百艘艦船出海前往臺灣海峽附近搜尋我的下落。當(dāng)于倩與凌燕兒聽到我乘坐的飛機失事之后,于倩只是默默流淚,而凌燕兒直接就暈了,被送進了醫(yī)院急救。李墨白趕到醫(yī)院的時候,于倩,小舅徐強以及我的父母都在醫(yī)院的加護病房外哭哭啼啼。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只要一天找不到小刀的尸體,就不能證明小刀已經(jīng)死了,我相信小刀一定還活著?!崩钅讋裾f我的父母不要再傷心了。
“爸,媽,我也相信小刀還活著。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庇谫灰采锨皠裾f道。
“新聞上都說了,乘客幾乎是無一幸免。小刀,小刀,他能活下來嗎?”老爸傷心的問道,老媽早就哭的是泣不成聲了。
“我們已經(jīng)出動了三百多艘艦船,相信很快就會有小刀的消息的?!崩钅自俅蝿裾f道。
“小刀命硬,閻王爺也不敢收他?!毙【诵鞆娡蝗徽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