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祺一看到袁芫就撲到了她懷里,靠在她胸前委屈的低聲抽泣著。
袁芫心疼的低頭在他臉上親了又親,一邊低聲哄著他,“祺祺乖,不哭了,我們家祺祺是最勇敢的小男子漢,男子漢是不能哭的,對不對?”
宋宸昊看到祺祺哭的那么傷心,一顆心都揪到一起了,雖然說祺祺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他是真心的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更何況,他是妞妞的心肝寶貝,看他哭的那么可憐,她該心疼成什么樣子啊。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一邊輕撫著祺#祺的腦袋,一邊低聲問道,“祺祺,告訴爸爸,誰欺負(fù)你了?爸爸幫你報仇。”
祺祺哽咽著從袁芫懷里抬起頭來,眼睛哭的紅紅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別提多么的可憐了,只見他咬了咬唇,低聲說道,“媽媽,耗子叔叔不是祺祺的爸爸,祺祺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是嗎?”
聞言,袁芫也紅了眼眶,她用力的把祺祺抱在了胸前,單薄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這幾年在B市,雖然他們一直都是母子兩相依為命,可是,從來沒有人嘲笑過祺祺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是她的錯,是她沒有跟祺祺說清楚真相,才讓他小小年紀(jì)承受了那么大的屈辱。
宋宸昊勃然大怒,他脹紅了臉一把將祺祺搶過抱在了胸前,犀利的眼神冷冷的掃視過房里每一個人,一個字一個字的沉聲說道,“祺祺不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昊子叔叔就是你的爸爸!現(xiàn)在告訴爸爸,是誰跟你說你是野孩子的?你指給爸爸看!”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都是昊子的死黨,大多都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發(fā)那么大的火的,那群之前跟祺祺一起玩的小朋友也都嚇的不敢做聲,靠在大人身邊怯怯的看著這里。
袁芫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拉了拉宋宸昊的衣服,低聲說道,“昊子,算了,只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就別計較了?!笨挫黛魇艿侥敲创蟮奈?,她的心里難受極了,可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來的人又都是他的朋友,她不希望因為自己和祺祺讓他和朋友之間起爭執(zhí)。
“如果真是小孩子說的就更不能算了,年紀(jì)這么小就能說出那么惡毒的話,長大了更無法無天了!妞妞,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和祺祺一個交代!”他的臉色未變,冷的能掉出冰渣子來,不管是誰,敢那么說祺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見他伸手輕輕拭去了祺祺臉上的淚珠,低頭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親切,“祺祺乖,告訴爸爸,剛剛是誰說你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的?”
祺祺看了看袁芫,見她悄悄的沖他搖了搖頭,他不覺有些猶豫的咬住了手指,媽媽說不要告訴爸爸呢,到底是聽爸爸的還是聽媽媽的?
宋宸昊也沒有逼他,只是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房間里變得很安靜,套句俗氣的話,就是掉根針都能聽的到,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些不安的看著祺祺,他們都知道昊子是個極其護(hù)短的人,他對兒子的寶貝和愛護(hù)剛剛他們都見識到了,現(xiàn)在心肝寶貝受了委屈,指不定他會做出什么事呢。
這一刻,時間像是停止了,好久好久之后,宋宸昊才感覺到有一只小手在扯著他的褲子,低頭看去,卻是宋思玥的女兒朵朵,她仰著頭,怯怯的看著他,“叔叔,我知道是誰說的?!?br/>
“朵朵!”宋思玥的臉色頓時大變,忙不迭的撲出來想拉住女兒,卻被宋宸昊一道冰冷的眼神給殺了回去,她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小聲叮囑著女兒,“朵朵,別亂說話?!?br/>
朵朵倔強(qiáng)的撅起了下巴,“媽媽,我沒有亂說話?!?br/>
宋宸昊將祺祺交給了袁芫,然后抱起了朵朵,小聲的詢問著,“叔叔知道朵朵是個誠實的孩子,告訴叔叔,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朵朵點了點頭,“剛剛祺祺弟弟過來跟我們一起玩,我們一開始還玩的挺好的,可后來泡泡跟祺祺因為搶一塊積木而吵了起來,林阿姨要祺祺把積木讓給泡泡,祺祺不肯,泡泡說他爸爸很厲害,可以給他買很多很多積木,祺祺也說他爸爸也很厲害,會給他買更多的積木,然后林阿姨就說叔叔不是祺祺的爸爸?!?br/>
她柔柔軟軟的話剛說完,那邊便有一個男人抱起了那個叫泡泡的小男孩,很小聲的喃喃道,“我的小祖宗,你惹誰不好,要惹那家伙的兒子啊?!?br/>
只見他小聲叮囑了幾聲兒子之后就一臉訕笑的抱著孩子走到了宋宸昊面前,低聲下氣的說道,“兄弟,小孩子不懂事,吵吵鬧鬧的很正常,你就別計較了?!?br/>
泡泡也被自己爸爸訓(xùn)了一頓,這時已經(jīng)耷拉著腦袋,很郁悶的沖祺祺說道,“祺祺哥哥,對不起,泡泡知道錯了?!?br/>
宋宸昊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袁芫趕緊拉了拉他,“算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就別嚇?biāo)??!?br/>
他這才垂下眼睛看了那對父子一眼,輕輕的擺了擺手,“既然我家妞妞說算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br/>
眾人剛剛放下心來吁了一口氣,卻又聽到他拖長尾音說了一句,“不過......”
只見他的眼神落到了一直閃躲的避在宋思玥身后的林潔身上,滿臉的寒霜,眼神鋒利的就像是一把冰刀,又冷又利的直刺向她,“小孩子玩玩鬧鬧無可厚非,可有的人明明受過高等教育,說出來的話卻那么惡毒毫無教養(yǎng),可不是一句算了就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br/>
林潔已經(jīng)嚇的臉色慘白,站在那里渾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只能無助的拉著宋思玥的衣角求助,這個樣子的宋宸昊真的好可怕,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他撕成碎片。
宋思玥終是不忍學(xué)妹如此害怕,“昊子,我想林潔也不是故意的,人家再怎么說也是客人,今天又是你的生日,這么高興的日子,就別為了這些小事鬧的大家都不開心了,就看在堂姐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