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樣子,像從上級手里接了什么重要任務(wù)。
兩個孩子出生后,蘇簡安穩(wěn)重了很多,穆司爵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她情緒激昂的樣子了。
穆司爵的目光漸漸變得有些疑惑:“你……沒事?”
蘇簡安笑著搖搖頭:“沒事啊?!?br/>
“既然沒事,你為什么興奮?”穆司爵目光不明的看著蘇簡安,語氣說不出是疑惑還是調(diào)侃,“我以為只有看見薄言,你才會興奮?!?br/>
“哦,你不要想太多?!碧K簡安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只是覺得,能為你下半輩子的幸福付出一點力量,我很榮幸?!?br/>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有榮幸參與穆司爵的下半輩子!
穆司爵算是發(fā)現(xiàn)了,蘇簡安和蕭蕓蕓存心噎一個人的話,她們有的人讓人無言以對的本事。
他選擇逃避。
“我去看看唐阿姨。”
說完,穆司爵離開治療室,從他的背影來看,完全不像一個身上有傷的人。
蘇簡安很想告訴蕭蕓蕓,她擔心穆司爵的腎,完全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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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司爵看起來,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蘇簡安隨后離開治療室,跟前臺詢問了一下,護士告訴她,楊姍姍剛剛做完檢查,現(xiàn)在病房里休息。
她找到楊姍姍的病房,敲了一下房門。
過了許久,楊姍姍的聲音才傳出來:“進來?!?br/>
雖然楊姍姍極力掩飾,但是不難聽出來,她哭過了。
蘇簡安推開門走進去,楊姍姍見是她,也沒心情補妝了,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她:“蘇簡安,這次你真的可以看我笑話了!”
“楊小姐,你想太多了。”蘇簡安坐下來,有些無奈的說,“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看你的笑話?!?br/>
楊姍姍“嘁”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不要說得那么好聽!”
“……”
蘇簡安想了想,既然楊姍姍覺得她說得太好聽,那么,她配合一下楊小姐,把話說得難聽一點吧。
她笑了笑,神色柔和,吐出來的每個字卻都犀利如刀:“其實,一個人讓別人看了笑話,往往都是那個人自己上演了笑話?!?br/>
楊姍姍遲滯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蘇簡安的意思,她睜大眼睛,怒瞪著蘇簡安:“你什么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要拐彎抹角的罵人!”
蘇簡安暗暗頭疼——楊姍姍真不是一般的不好溝通,真是難為穆司爵忍受了她一天。
她盡量用楊姍姍可以理解的語言解釋:“你知道你什么時候讓人看了笑話嗎?答案是你前天在酒店大鬧的時候。你想想,如果不是你鬧到了酒店大堂,司爵怎么會把你帶離那家酒店?”
“……”
楊姍姍無言以對,卻也不愿意承認蘇簡安說對了,干脆把頭扭到一邊,不看蘇簡安。
蘇簡安也不管楊姍姍的反應(yīng),接著說:“楊小姐,我來找你,只是為了佑寧和司爵?!?br/>
“又是許佑寧,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那個女人了!”楊姍姍從病床上跳起來,聲嘶力竭的吼道,“你來找我是為了那個女人,司爵哥哥替那個女人擋了一刀,許佑寧一個該死的臥底,哪里值得你們這么掏心掏肺?”
楊姍姍精致美艷的臉上,除了憤怒和不甘,還有心虛。
蘇簡安敏銳的注意到,楊姍姍說到穆司爵替許佑寧擋了一刀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她猜得沒有錯,穆司爵后背上那一刀,是楊姍姍刺的。
關(guān)鍵是,這一刀原本的目標是許佑寧,卻被穆司爵擋了下來。
蘇簡安覺得,話題可以轉(zhuǎn)移一下了。
她循循善誘:“楊小姐,你還是不打算放棄司爵嗎?”
“我為什么要放棄?!”楊姍姍精心護理的臉上滿是不甘,“許佑寧是臥底,是司爵哥哥的敵人,她和司爵哥哥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才是最適合司爵哥哥的人!”
蘇簡安丟給楊姍姍一個重磅炸彈:“楊小姐,司爵愛的是佑寧?!鳖D了頓,接著說,“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司爵和佑寧求婚了,如果佑寧沒有放棄孩子的話,司爵是準備和佑寧結(jié)婚的。”
楊姍姍仿佛被什么狠狠震了一下,她搖搖頭,一個勁地拒絕面對事實:“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你一只說司爵和佑寧不可能,可是,為了佑寧,司爵破了很多規(guī)矩,為了佑寧,他寧愿自己受傷也無所謂?!碧K簡安想起網(wǎng)絡(luò)上盛傳的一句話,覺得應(yīng)該轉(zhuǎn)告給楊姍姍,“楊小姐,一個人一生中最大的錯誤,不是固執(zhí)己見,也不是自私自利,而是固執(zhí)地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種感情,就算你可以堅持到最后,受傷的人也會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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