菛沅跟著來者走到街口,燈火闌珊處竟站著貝堪實,“是你找我?”菛沅皺眉:“到底怎么回事?”“相少爺,不好意思,現(xiàn)在你和我爹的這筆生意已經(jīng)被他全權(quán)交到我手上了,”貝堪實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也就是說,你那些茶葉的買主,是我,”菛沅聽他這么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想報幾年前丟人的仇啊。
“唉,好吧,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菛沅認(rèn)栽了:“你說吧,你有什么條件?”“很簡單,只要你跟了我,”貝堪實輕輕攬住他的肩:“這筆生意就成了,”“好啊,”菛沅天真的以為他是想讓自己去他們家打工:“我正好剛回來沒地方掙錢呢,”“哈哈哈,相少爺?shù)睦斫饽芰ξ疵庖蔡盍税?,”貝堪實把頭湊在他耳邊:“我的意思是,你跟了我,就像那些倌人一樣…”
‘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菛沅猛地推開,菛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別走啊,”貝堪實一把抓住他手腕:“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在京城干的那些都宣傳出去,讓整個江南都知道,”菛沅吃驚的回頭望著他,貝堪實笑得燦爛:“我爹當(dāng)年,可是把我送到京城讀書了呢。”
菛沅整個人愣住了,貝堪實看了一眼手下的人,后者點點頭,然后突然給了菛沅后腦勺一下子,菛沅瞬間倒地,貝家后院放雜物的屋子里,貝堪實和手下的站在一起,菛沅昏迷著靠在雜物上,月光傾灑在他長長的睫毛上。
“都給我出去,”貝堪實搓搓手就要撲到菛沅身上,突然他身邊的手下拉住他:“少爺,要是一會兒相家來要人怎么辦?咱還沒跟咱老爺打過招呼呢,”“管他呢,”貝堪實甩開他:“我先辦了他,哪怕日后被他捅死,我也心甘情愿?!?br/>
菛沅就是那種無論從氣質(zhì)上還是長相上都讓人把持不住的那種人,就在這時菛沅晃了晃腦袋睜開了眼,小巧的臉蛋上一雙媚眸布滿驚恐:“貝堪實你混蛋!”“罵吧,”貝堪實撲過去扯他衣服:“你使勁罵,罵的我開心了,今晚我就好好疼你?!?br/>
說完更用力的撕他衣服,菛沅奮力抵抗,拳頭握起胡亂的砸在他臉上,啪撕扯中有什么從菛沅衣服里掉了出來,貝堪實定睛一看,竟然是塊上好的玉佩,于是伸手就抓了起來,仔細(xì)一看之后卻突然從菛沅身上爬起來并退出好遠(yuǎn):“這是京城副將家的。”
菛沅伸手就去搶,這塊玉值好多錢呢!“你難道跟了他們家那個瞎兒子了?”貝堪實一把捏住了他下巴,“呸,”菛沅一把推開他:“乜中二可比你正常多了,”“啊,看來你果然認(rèn)識他,也是,他是你姐夫嘛,”貝堪實于是抓著玉慢慢退開幾步:“這東西只有副將家內(nèi)部人員才有,比如乜夫人,他們那個瞎兒子,以及幾個乜副將在軍中的親信,除此以外別人沒有資格擁有這塊玉?!?br/>
菛沅感覺到了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何謂真正的一人之下,他記得鷗竹當(dāng)初把它給自己時說有了它沒人敢傷害你,自己只當(dāng)玩笑話,滿腦子只想著找個識貨的把它賣了,可如今自己才真的見識到乜家在全國的地位,也終于認(rèn)識到自己能認(rèn)識乜鷗竹這號人物確實不枉此生了,不過,他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自己,這個人確實善良,菛沅點點頭:“幸好我當(dāng)初沒殺你?!?br/>
有這塊玉佩護(hù)身自己還怕什么,于是菛沅叫囂著:“有本事你來啊,我看你敢動我!”“呵,真以為我不敢了?”貝堪實把玉佩一丟:“副將家遠(yuǎn)在京城,我就是把你辦了他們也不知道,你又能怎樣!”說著再次撲過去親他,菛沅嚇得大叫,貝堪實捂住他的嘴,他的唇落在他白嫩的脖子上,菛沅惡心的一個勁掙扎。
‘噗——’就在這時一根長矛捅破窗戶紙飛了進(jìn)來,一下子插在了菛沅的耳邊。
長茅的桿子上掛著與菛沅一模一樣的玉佩,當(dāng)啷著發(fā)出刺眼的寒光,這光把貝堪實嚇的差點跪下:“乜副將來了?不會的,我走之前他還在京城呢,是誰?還有誰又會用長矛又有他們家信物……對了,乜鷗竹!那個瞎子!”
他猛然想起自己走之前京城都傳著菛沅吧他們家瞎兒子拐走了,不知去哪了,整個乜家都震怒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貝堪實指著菛沅:“我還不知道你?你哪有有那個膽子!”菛沅坐在地上沖他陰森一笑,那笑容又魅惑又恐怖,讓貝堪實覺得脊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