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屋中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張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蘇澈連忙把我護在身后,緊張的盯著門外,林云則是趕緊把呈驚恐狀的二老護好。
“大師,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顫顫巍巍的問張勇,卻看到他不聞不問,依然在低著頭想著事情。
磕門聲一下接著一下,越來越想,我死死的盯著木質(zhì)的,在敲打下不停顫抖的門,生怕下一瞬間它就被一群死人頂破。
突然張勇猛的抬起頭來,伸手摸入蘇澈的懷中,蘇澈一愣,沒有反抗。
張勇掏出一張符來,又抓起蘇澈一只手,照著一根手指就是一咬,我心猛的跳了跳,看到蘇澈的臉上也皺起了眉,卻沒有叫出來。
張勇一臉凝重的抓起蘇澈滲出血的手指,在符紙上面畫來畫去,在蘇澈的配合下很快就畫好,接著他把符交給了蘇澈,指了指我:
“貼在她胸口處,記住是正中央?!?br/>
蘇澈愣了愣,看向了我,我臉紅了又紅,不知道張勇到底搞什么鬼,不過事情緊急,我咬牙點了點頭。
蘇澈輕輕的把血還沒有干的符紙隔著衣服貼到了我胸口的中央,一瞬間我感覺身體似乎產(chǎn)生了一些奇異的變化,渾身變得暖洋洋起來。
與此同時,敲門聲戛然而止。
我呆呆的看著門,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
張勇走過去,輕輕的一圈一圈把鎖鏈放了下來,然后把門輕輕拉開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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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里,想開口制止他,卻怕驚動了外面的死人。
張勇看了看后,扭頭跟我們說沒事了。
我連忙躡手躡腳的跑過去,透過門縫看去,看到院子里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寂靜。
頓時心中一塊大石落下,我感覺渾身輕松,蘇澈和里屋的林云,我爸媽也松了一口氣。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著胸口的這張符,疑惑的問張勇。
張勇溫和的沖我一笑,說蘇澈拿著的這些符制作水平很高,再加上童男之血,陽氣旺盛,自然把這些沒有意識的孤魂野鬼都嚇跑了。
童男之血……我略帶怪異的看了蘇澈一臉,倒也是,在場的男人之中估計也只有他是了。
可是這些孤魂野鬼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憑空出現(xiàn)的那個林子……
我扭頭看向爸爸,他正在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媽媽在旁邊跟他說著話。
“爸,媽。”我嚴(yán)肅的看著他們,“之前你們什么都不告訴我的話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多事,你們還打算瞞著我嗎?”
爸爸陰沉著一張臉,媽媽也是滿臉愁容的看著我,媽媽說:“小璃,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
“好了,”爸爸突然打斷了媽媽,看著我沉默了起來。
半天之后他才說道:“我們村在的這個山頭,其實以前是抗日時期的一個亂葬崗,就是這位大師看到的那片林子,丫頭剛才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br/>
亂葬崗,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站的這片腳下,可能有無數(shù)尸骨……
我打了一個冷顫,忍不住又問道:“那為什么咱們村的人還到這里住?!?br/>
爸爸嘆了一口氣,“丫頭,我沒怎么和你說過你爺爺奶奶的事。這個村子是他們那一輩開始建成的?!?br/>
“文革初期的時候,有道士讓紅衛(wèi)兵拉到這活埋,臨死前他說這個地方陰氣太重,需要活人來鎮(zhèn)壓,不然這附近都會遭殃。”
“當(dāng)時沒有人在意,結(jié)果后來,整座山都枯了,山下的鎮(zhèn)子經(jīng)濟發(fā)展也很不好。之后就有人想起道士說的話,于是很多憤青組成了志愿者,就來了這個山頭了。”
“那時候大家都恨日本人,這里埋著很多日本人,他們不相信自己壓不住日本人?!?br/>
“其中就有你爺爺奶奶,帶著那時候還小的我,在這建起了村子,定居下來?!卑职侄⒅揖従徴f道,媽媽在一旁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出來。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辦法還真有用,原來這里全是亂埋的尸體的林子,居然大白天的就消失了……但是到了晚上,12點以后,林子還是會出來,同時還有很多不干凈的東西?!卑职盅壑新冻鲶@懼的神情。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半夜一定不能出門,爸爸小時候一定遇到過很多詭異的事情……
“可我以前怎么沒有碰到過呢,還有大民,我半年前回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啊……”想起剛才的事情我依然嚇得魂不附體。
“大民……他應(yīng)該是進去那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