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群書…老狗,看來你居心不良已非一日兩日了?。恳擦T,我倒想看看你這大長老一系的狗兒能有多少只?”看到大長老準(zhǔn)備魚死網(wǎng)破,卓威更加動怒,原本以為彼此關(guān)系鬧得再僵頂多也只是口舌之爭,而今看到大長老竟然開始招呼人手,卓威再傻也知道這老家伙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逼宮’的手段,之前隱而不發(fā),看來只是為了找個合適的機會。
沒想到這老家伙為了得到卓家政權(quán),竟然把事做絕到這種地步!還好自己當(dāng)時沒有立刻答應(yīng)讓卓雅下嫁卓峰,不然肯定要被這老家給吃得骨頭都不剩!想到這,卓威不由看了卓文一眼,心中頓時對這顆從卓家崛起的超級新星黑馬感覺到無比的欣慰和感激,要不是這個少年的出現(xiàn)打亂了這個老家伙的計劃和陰謀,恐怕眼下家主系的人已深陷泥潭之中無法自拔了。
對于卓威的忽然重視,卓文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做了個舉手之勞的表情,身影其實已經(jīng)逐漸靠向了卓威,畢竟安全第一,因為接下來,卓家內(nèi)部將會有一場“血流成河”的大清洗!
隨著大長老的召喚,一些大長老的鐵桿粉開始陸續(xù)出現(xiàn),簇擁在大長老身邊,也是因為附近是大長老的地盤,所以他召集的人手都很快就到了現(xiàn)場。
看到出現(xiàn)的這些人之中竟然還有不少是家主系的人,卓威不禁感覺心痛,沒想到這老家伙的爪牙竟然已經(jīng)滲透了卓家的所有派系,果然是陰謀醞釀已久所圖不小啊。
“卓威,既然已經(jīng)被你發(fā)現(xiàn)了,老夫也就沒什么話好說的了,不過最后還是奉勸你一句,如果你現(xiàn)在愿意退位讓賢保舉我孫卓峰成為下一任卓家家主,我這大長老的位置便可由你來坐,讓你當(dāng)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安樂王,如若不然,就別怪我魚死網(wǎng)破了?!贝箝L老冷冷一笑,逼宮這個計劃其實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了,外援方面,粱鄭兩族也答應(yīng)幫忙里應(yīng)外合,原本談判上還有一些細節(jié)需要在這幾天解決,但如今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只好吃點虧把所有的安排提起執(zhí)行了。
大長老的話剛落,一個狗腿子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頓時跳了出來,指著卓威,按照原本背下來的劇本臺詞大義凜然地罵道:“卓威,你竊居廟堂掌印多年卻一直沒有作為,甚至屢屢在梁鄭面前低頭退縮,簡直丟盡了我卓家之大族臉面,在你的帶領(lǐng)下,卓家只會逐漸走向衰敗滅亡永無翻身之日,你一無是處猶如跗骨之蛆,究竟有何顏面再擔(dān)一族之長?眼下大長老德高望重深明大義心存振興救族之心,你身為卓家一份子,焉敢放肆?還不乖乖下野還權(quán)?”
卓威面色驟寒,卻見大長老那邊又有一個狗腿子跳了出來,言辭鑿鑿冠冕堂皇:“卓威,你終究老了,已然腐朽庸碌,還是盡早退位讓賢,得個好名聲頤養(yǎng)天年豈不皆大歡喜?”
說話這人,是卓威的親侄子,名叫卓柏,早年喪父,由卓威帶大。沒想到連他都來背叛自己,卓威只覺心寒,滿腔憤怒滾滾翻騰,頓時虎目兇光振出,直射此人:“豎子卓柏,給我跪下!”
沉重的繪威震懾而來,僅僅只有臨摹七級的卓柏頓時感覺像被巨石砸中一般,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來,倒把第一個狗腿子給嚇了一跳,差點沒摔個跟頭,心中不免一陣后怕。
此刻,卓柏半跪在地上,滿臉愕然地看著卓威,原本以為自己臨摹七級已經(jīng)夠厲害的了,沒想到竟然依舊禁不起他卓威的一個眼神?形似境七級和臨摹境七級的差距真的有這么恐怖嗎!卓柏頓時有些后悔投靠大長老了,因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和卓威之間的差距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老夫真是瞎了眼把你拉扯到這么大了,竟然吃里扒外!簡直就是給你九泉之下的父親丟臉!”卓威一臉恨鐵不成鋼,比起大長老的攤牌,顯然卓柏的背叛更讓他傷心,畢竟卓柏是自己一手帶大,就跟自己的半個兒子差不多,沒想到竟然連他都背叛自己,莫非就是因為自己不傳他家主之位懷恨在心么?卓柏啊卓柏,你何其天真?我若立刻傳你家主之位,以你的實力等于是懷璧其罪,只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你為何就是看不透這個理非要被人利用當(dāng)槍頭?
然而,卓柏卻滿腦子都是大長老許諾的各種好處哪能知道卓威的苦心安排?他頓時笑得有些歇斯底里:“哼哼!老家伙,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了,不妨實話告訴你,不止是卓家內(nèi)部,哪怕是粱鄭世家都有大長老這邊的人手,大長老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你輸定了!”
“閉嘴!”大長老聽到卓柏竟然暴露自己勾結(jié)粱鄭的事,頓時面色一黑,怪不得這家伙不受卓威待見,果然實在是太沒有腦子了,就你這水平的智商,竟然也敢覬覦家主之位?簡直是異想天開!
“好卑鄙…果然是蛇鼠一窩?!笨吹竭@些大言不慚的噴子們竟然會發(fā)生小小的內(nèi)訌,卓文頓時冷笑,一路過來,他就仿佛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冷冷地看著這場戲上演。
卓威瞥了一眼卓文,語氣不溫不火地說道:“卓文,你揭露真相破壞老賊的不軌計劃,不僅救了我兒,同時也救了整個卓家,對卓家有莫大功勞,獎勵方面老夫定然不會吝嗇,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能介手的場合了,你且先退下吧,今日老夫便要清理門戶?!?br/>
“是!”卓文也不敢逞強,縱然自己天賦異稟,可目前實力依然太低,在場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足以碾壓他,好在有卓威保護,自己也不怕有生命危險。
“人手?你以為我沒有么?別一直看戲了,出來吧老伙計…”這時,卻見卓威冷冷一笑,只見下一刻,二長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旁邊,僅僅只是倆個人,但不論是氣勢還是質(zhì)量,都已經(jīng)足以碾壓大長老這邊一群人的一條街。
看到二長老竟然和卓威走在一道,大長老頓時瞪目欲裂心中絕望,原本一個卓威就夠棘手了,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多了一個實力不亞于自己的老不死!想到這,大長老就一陣不甘,媽的,這倆個老家伙不是一向政見不合的么,什么時候竟然聯(lián)合在一起了!?
大長老自然想不到卓文為了釣出二長老這只大魚出手廢了多大心思,當(dāng)然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好基友卓澤的幫襯,不止是二長老,如果只是單靠卓文一人的話,也無法徹底說動卓威出面,畢竟茲事體大,以他目前的身份還不足以讓卓威如此傾巢出動,說到底這其中還得多虧了卓柳卓雅父女的助攻,可以說會發(fā)生此刻一幕,天時地利人和都是缺一不可的,可惜的是,大長老只有地利,而早已揣摩一切的卓文,卻是三樣具備!
然而讓大長老吃驚的還在后頭,只覺周圍不斷有繪才之光涌現(xiàn),不知何時,卓家舉族畫師都已騎獸而來齊聚一堂,但顯然都是簇擁在卓威的陣容。
……
遠處,粱鄭方面忽然收回了自己的人手,因為他們安排在卓家的細作已經(jīng)紛紛發(fā)來信號,稱是卓家大長老單方面暴露,并非里應(yīng)外合的時機。
“恐怕卓威早就發(fā)現(xiàn)端倪就等甕中捉鱉了,可笑那老家伙竟然以為自己穩(wěn)操勝券,眼下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我等便是介入也是徒勞無獲,反而會給卓家日后借題發(fā)揮的由頭?!闭f話這人,是鄭家的一個元老,他似乎不知道這一系列的舉動都是一個十五歲少年的安排,猛然還以為是卓威再演欲擒故縱的戲碼,不斷佩服他手段老辣。
“卓家經(jīng)此一劫,也許會暫時虛空,但少了一群吃里扒外的跗骨之蛆,日后發(fā)展將會更快,只可惜,卓家大長老一旦失勢,我梁家日后怕是再也得不到卓家的情報了?!绷患曳矫?,家主粱戰(zhàn)哀聲一嘆,其旁,梁思似乎若有所思,依著木欄的她,一雙美目不由看向卓家的方向,只覺一個少年卻忽然映入腦海,回過神來,忙甩了甩頭,想什么呢?那個色魔死變態(tài)有什么好想的?忘了才好!嘀咕一聲,梁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女兒這些天來總會間歇性地發(fā)呆,尤其是斗圖大會之后,這個表現(xiàn)顯然是越來越明顯,粱戰(zhàn)不由一陣疑惑,這小蹄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看這模樣,以我這多年老司機的經(jīng)驗分析,莫非…莫非是思春???
思春?粱戰(zhàn)幾乎無法想象向來高冷凜寒的女兒竟然也會有這樣一天,莫非是因為斗圖大會上的哪個英年才俊么?粱戰(zhàn)大為驚喜,太好了!是誰?到底是誰?呃…只要是個德才兼?zhèn)涞哪凶?,無論高矮胖瘦誰都好,只要是男的就好!可千萬別是那大長老家的粱嫣狐媚子啊…哎!
粱戰(zhàn)又喜又憂,喜的是女兒可能性取向正常了,憂的是他怕女兒又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子。哎,想他粱戰(zhàn)英雄一世老年得子,卻也不知道招了什么孽,生出個女兒偏偏喜歡女子…而且還是粱嫣那樣的騷狐子,作為父親而言,他真是無可奈何。
眼下,他已經(jīng)不再奢求自己的女婿有顯赫的地位或者身世了,只要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哪怕是一個平凡人家都好,反正總比女子強!畢竟女兒如今已經(jīng)十三歲了,已經(jīng)不小了,而隨著她年紀(jì)的增大,她的女子特征將會越來越明顯,到時候可再也扮不了男子了,早晚有一天梁家人會反應(yīng)過來自己生的不是兒子而是女兒,到時候如果她依然還這樣我行我素,那丟臉的可就是他這個老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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