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芝雅拍了拍嚴世奇的肩膀,沒好氣地道:“哎喲喲,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瞧瞧你那點出息,好像沒有見過美女似地,也不嫌少臊得慌!
“咳咳……”嚴世奇輕咳著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收回了目光,吸溜了下口水,訕訕笑著道:“小阿姨說什么呢,我之所以流口水,是因為你和岐阿姨做的飯菜實在是太香了……”
岐芝雅沖他翻了個白眼,打斷了他的話道:“行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德行。阿嬋蘇顏,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對了,酒柜里還有好幾瓶我特地買來的冒呆酒呢,為的就是等蘇顏病好以后,咱們也好慶祝慶祝。世奇,你去拿過來去。”
“好嘞,今晚的確是值得慶祝,蘇顏的病不但好了,而且她的功夫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尤其是失蹤了半年之久的岐阿姨,也終于被我不負眾望地給找回來了,今晚對蘇家來說,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嚴世奇說話之間,已經(jīng)從酒柜里拎著兩瓶價值不菲的冒呆酒,回到了餐桌邊,打開酒瓶,給眾人面前的杯子里都滿上了,端起酒杯接著道:“來來來,咱們滿飲此杯,祝在座的諸位美女們青春永駐,事事順心,夢想成真!”
岐芝蘭端起酒杯道:“謝謝你世奇,阿姨也祝你大展宏圖,事業(yè)有成!”
“那小阿姨就祝你心想事成,快樂一生!”
“老弟,姐姐我也祝你修為更上一層樓!
“嚴大哥,我祝你笑口常開,早日發(fā)財!”
“世奇,我祝你一生平安,每天都能收獲滿滿的幸福感!”
隨后眾人干杯,一飲而盡,其樂融融,充滿了愉快的歡聲笑語。
但正當眾人在愉快的氣氛中吃了個六七分飽的時候,突然間蘇家小院的鐵大門轟然間崩飛了,巨大的響聲一下子就驚動了正在大廳里吃飯的眾人,立刻全都站了起來,甚至嚴世奇還直接快步奔了出來。
只見一輛車頭有些許變形癟下去的大奔,風塵吸張地開進了院子里,徑直到了大廳門口臺階下方才停了下來,緊跟著嚴世奇就驚訝地看到,那個叫著彌吉瑪拉的女人竟然帶著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的胖青年從車里鉆了出來。
嚴世奇瞇起眼睛,盯著他們心中不由冷笑了起來,暗自忖道:“這個女人去而復返,不知道想要干什么?這么囂張,看來明顯是來找茬兒呢,正好晚餐也吃的差不多了,剛好可以活動活動手腳,消消食兒。咦,這個滿臉橫肉的家伙竟然還是個氣功修行者,真是想不到,在華夏也能夠遇到氣功修行者,看來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啊!
原來他在暗中用精神意識在“掃描”胖子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丹田氣海之內竟然有一團大放光明的氣功,這也就難怪他們這么囂張了。不過以為仗著學了點氣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了,那簡直就是在作死。
“彌吉瑪拉小姐說的世奇應該就是你吧?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跟蘇顏走的挺近的,那個經(jīng)常在‘蘇氏中醫(yī)館’實習的小嚴大夫吧?”
滿臉橫肉的胖青年下了大奔車以后,一邊朝著大廳門口臺階上走來,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嚴世奇,接著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世雄,之前被你們打臉的那個錢有貴是我的表弟。你們下手可真夠狠毒的啊,我表弟的滿口牙齒都被你們全給打沒了,那大臉腫得我都快認不出他來了。他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里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接受治療呢!
“哦,你覺得我們下手狠毒嗎?”
嚴世奇好笑地道:“我沒有斷他的四肢弄殘他,已經(jīng)算他走運了。他這個家伙,三番五次的來到蘇家上門騷擾,無理取鬧,已經(jīng)嚴重地影響了蘇家人的正常生活。反正呢人打都已經(jīng)打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意義了。你也甭啰里吧嗦的說那么多廢話了,你究竟是怎么個意思,盡管劃下道來,我接著就是了!
“好,爽快,我就喜歡跟你這種爽快人打交道!
朱世雄兩手一拍,來到嚴世奇身前三米處停住了腳步,接著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既然打了我表弟,那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怎么說我朱家在花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你打了我表弟,那就是在打我朱家的臉,這個臉我們朱家可丟不起,所以我一定要把他丟失的臉面給找回來。”
這個時候姬靈昭和蘇顏等幾人也從大廳里走了出來,嚴世奇笑著看了她們一眼,接著又道:“那么你想怎么找呢?”
朱世雄目光在姬靈昭和蘇顏驚艷的面孔上掃了一眼,暗暗吞了口口水,才又說道:“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我聽說蘇顏和岐芝雅最近研制出了一種叫著‘女神養(yǎng)顏液’的美容養(yǎng)生產(chǎn)品,在小范圍推廣還獲得了相當不錯的口碑,我對這個產(chǎn)品的秘制配方很感興趣,你們就把這個秘方拿出來交給我,這樣今晚的事情就算兩清了,你們看如何?”
“說來說去,鬧了半天,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啊。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那個秘方價值連城,又怎么會白白交給你呢?”
嚴世奇原本略帶微笑的臉沉了下來,瞇起眼睛盯著朱世雄冷笑道:“我看你的腦袋一定是被驢踢了,要不然那肯定就是得了失心瘋了,瘋言瘋語的竟然想竊取小阿姨和蘇顏花費很多心血和精力,好不容易才搞出來的研究成果,你說說你,這不是在做白日夢嗎?也不瞧瞧你那副德行,整天的光想著不勞而獲,這個世上有那么好的事情嗎?”
這一番連損帶譏的話,氣得朱世雄立刻是勃然大怒,指著嚴世奇就叫道:“牙尖嘴利的臭小子,竟敢這么跟我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說話間,上前兩步,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就照著嚴世奇當頭捶擊而下。
這一下,他拳頭上泛著白光氣功,勢大力沉,拳意如同泰山壓頂,那是非同小可,倘若嚴世奇是個普通人的話,那一下腦瓜子恐怕都要被打爆了。就算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敢輕易讓他打中了。
不過他剛想出手給朱世雄來個硬碰硬,就在這時,在嚴世奇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蘇顏,卻突然間打出了一拳。她這一拳不偏不齊,剛好就擊在了朱世雄即將落到嚴世奇腦瓜子的拳頭上。
剎那之間,只聽“咔嚓嚓”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之聲,就從朱世雄手臂上傳了出來,這家伙臉色當場就變了,估不到自己這志在必得的一拳,不但絲毫沒有傷到嚴世奇一根毫毛,反而還吃了大虧,頓時驚得他幾乎是肝膽俱裂。
只見他的手臂像是扭麻花般軟綿綿地無力垂了下去,嚴世奇瞧著他那如喪考妣的模樣,就覺得特別糟心,瞧他先前風塵吸張的囂張模樣,還以為這家伙真的有兩把刷子呢,哪知道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于是順勢一腳就把他踢得翻著跟頭從臺階上如同滾地葫蘆般滾了下去。
饒是朱世雄也算是個氣功修行者了,也忍不住發(fā)出了倒吸冷氣的痛苦聲。這番折騰搞得他頭破血流,尤其是斷臂更是劇痛無比。當然,更重要的是心靈上的巨大沖擊,此刻的遭遇對他來說,那絕對的是個奇恥大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無法忍受。
“朱大少啊朱大少,讀大學那陣兒你就喜歡仗著自己家里有錢,又練過功夫,到處欺負那些家里沒錢的老實人,甚至還威逼利誘,糟蹋過很多女孩子。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卑劣本性仍然沒有絲毫的改變,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蘇顏從嚴世奇身后走了出來,在大廳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狼狽不堪從地上爬起來的朱世雄,接著又道:“前幾天同學聚會的時候,我聽說你還開了十來家美容養(yǎng)生連鎖店,還以為你終于改邪歸正了,以后說不定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呢。現(xiàn)在看來,還是那句老話說得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哼,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悄么聲的也練了一身好功夫,居然能夠一拳而打斷了我的手臂,看來以前我是小看了你啊。但我聽說你前幾天不是突患重病了嗎?據(jù)說你本家醫(yī)館的那些老中醫(yī)給你開了藥都絲毫不見起色,甚至就連轉了好幾家大醫(yī)院,也全都束手無策?墒乾F(xiàn)在看起來,你不但一點事情都沒有,好像還強壯了不少!
“這你就管不著了,我也沒有告訴的義務。今晚你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入我家,把我家大門都給撞飛了,還意圖竊取我和小姨的研究成果‘女神養(yǎng)顏液’,簡直是無法無天,真當我們蘇家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就是,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不過朱大少,現(xiàn)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今晚算是踢到鋼板了,想從我們這里巧取豪奪得到好處,你恐怕是無法辦到了!
嚴世奇看了一眼緊鎖著眉頭,卻一直沒敢輕舉妄動的彌吉瑪拉,接著呵呵笑道:“對了,彌吉瑪拉是吧?你看這個你帶來的朱大少手臂都被打殘了,你應該出手打我們,為他報仇才是啊。來都來了,別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了,那多沒意思啊,過來練練嘛。”
彌吉瑪拉臉色一變,神情陰晴不定,但卻沒敢輕易出手,因為她看不透嚴世奇的底細,再加上還有深不可測的姬靈昭還在他身邊呢。尤其是蘇顏更是讓她大吃了一驚,竟連朱大少都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一拳之間就廢了朱大少的手臂,她之前不是還被自己所放之蠱搞的昏迷不醒,要死不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