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下,皇后緊皺著眉頭,很是糾結的樣子。
一旁,沈清一口口的喝著茶水,似乎對皇后最后的決定一點都不在意。
在皇后猶豫的時候,沈清緩慢放松身體,吐出一口濁氣。
一陣微風吹來,吹的她倆鬢邊落下的碎發(fā)劃過臉頰。
“若是疼,就不要忍著!”
驀地,沈清想起了墨玖在她耳邊說的話。
背上的酸痛因為身體的放松,已經緩解了很多。
想到背上的傷讓她不能久站,不能挺直腰背,沈清罕見的露出了痛恨的表情。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仍然能感受到被傷及后背時,死亡般的疼痛。
那樣的疼痛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活不下來了。
“你有幾分把握?”
皇后的聲音把沈清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沈清慶幸皇后及時出聲,不然她可能就會在這兒大口呼吸,來壓下心里的憤恨和恐懼了。
“八分!”
“八分把握也不少了……”皇后像是決定了一般說:宴會結束之后,想辦法把那人帶到我面前。”
沈清點點頭,站起身:“皇后娘娘,民女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民女告退?!?br/>
皇后擺擺手,示意宮女把她帶出去。
宮女走到涼亭外,讓人把沈清的丫鬟帶了上來。
“沈小姐請跟奴婢走?!?br/>
木禾和春枝先去被人帶走,關了起來,此刻被放出來還沒緩過勁。
皇后所在的涼亭是單獨圈建起來的,在涼亭外的圍墻那里站滿了侍衛(wèi)。
當時皇后搭建這處涼亭的時候,說得是百花宴精細,舉辦起來很是費時費力,需要有個方便休息的地兒。
官話說得漂亮,皇上自然不好拒絕。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休息的地兒,卻被委以重任。
沈清走出圍墻,眼睛掃過站滿圍墻的侍衛(wèi)。
“小姐,我們剛進去就被打暈,綁了起來,直到那個宮女過來,我們才被帶出來?!蹦竞谭A報道。
沈清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圍墻外都那么多侍衛(wèi)看守著,里面自然也不會比外面松懈。
“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打探到?”
木禾搖搖頭。
春枝眼睛一亮:“圍墻里有至少劉六間屋子,關我們的屋子在最左邊。”
沈清輕輕擰眉,對于春枝注意到的細節(jié)產生了質疑:“我雖然沒觀察過,但我也注意到了,只有三間屋子?!?br/>
春枝聽沈清不信她,連忙道:“真的,我被打暈后,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他們說把我們關到第六間屋子里!”
沈清思索一番,對春枝的話半信半疑。
“小姐,是墨家嫡女和三皇子殿下?!蹦竞糖埔娚蚯迳砗舐阶邅淼哪梁透谀辽砗蟮娜首樱嵝训?。
墨玖一邊兒賞花,一邊兒想著沈清家中奇怪的花。
慕容瀚跟在她身后,細心的提醒前面的路。
“小心,前面有小石頭?!?br/>
墨玖低頭一看,平整的石磚上孤零零的躺著幾顆還沒有她牙齒大的小石子。
“這個沒有必要提醒吧,不大可能絆倒的?!鄙蚯鍝P著笑道。
慕容瀚抬頭看見來人,臉立馬變得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