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心底緊了緊,一抹苦澀緊緊圍繞在心頭,低眉順眼地恭身道:“如此,順王,容微臣得罪了?!?br/>
言罷,那瘦骨嶙峋的手指便扣住了花傾國的左脈。
花傾國靜靜地任他把脈,頭輕輕地靠在靜靜地又略帶著點擔(dān)憂地看著她的東方千騎的胸膛上,眉眼里全是止不住的笑意,看著臉色已然愕然驟變了的玄武。
“順王,你……”玄武抬頭,就那樣撞進了那雙似乎能包容一切的琉璃眸里。
那笑眸,狠狠地滌蕩著他那顆憤恨嫉世的心。
害怕自己出了錯覺,五指再搭上了花傾國的右脈。
沉穩(wěn)有力的陰脈,沒錯,不是代表男子的陽脈,而是極陰極柔的代表著身體非常健康的陰脈!
“順王,身體可有恙?”東方千騎不耐煩他換手把脈,冷聲問道。
玄武如果被人當頭棒喝一聲,驀地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相偎相擁無比溫馨甜蜜的一幕,眼圈濕潤了,聰明如他,一瞬間,已經(jīng)想通了一切,撲通一聲,直跪了下去,對著花傾國直磕頭,道:“對不起,順王,對不起,順王……”
他以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子好,而主子卻那般怪罪,讓他心底怎么也不甘不服,如今,一把脈路,想通了一切,這才懺悔連連。
天啊,他差點害了皇上這一生最愛的女子!
他也一直誤會了皇上,是他不相信皇上的選擇,所以皇上厭惡他,也是他自己活該自找的!
他早就該聽了玄文他們的話,像他們那樣對主子的選擇毫無選擇余地全盤信任,全盤追隨,而不是質(zhì)疑,設(shè)計各種阻撓!
悔淚連連。
他終于明白東方千騎這樣惡罰他又不愿見到他的心情,這一刻,他完全理解了。
“哎,玄武太醫(yī),你這是干什么???快快請起!本王還想知道本王的身體有底有沒有病呢!”花傾國笑瞇瞇地虛扶了他一把。
玄武不肯起來,轉(zhuǎn)個方向又對東方千騎磕頭。
東方千騎這才知道花傾國玩的哪一出,這玄武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把一下脈自然就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了,也就不會那樣隔應(yīng)她了。
于是,沒好氣色地道:“行了,快點起來吧,順王的身體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別忘了順王的吩咐!還有,順王之事,不可說,要爛在你的肚子里。朕自有安排。”
“是,微臣謹記?!毙溥@才停止了磕頭,顫微微地站了起來。
花傾國看到他額頭上紅腫了大片,不忍地轉(zhuǎn)頭瞪了一眼東方千騎。
東方千騎聳了聳肩,給了她一個又不是他叫他磕的表情。
“順王的身子,有些氣血不足,需要好好調(diào)理?!毙涔碜拥?,女子體寒通癥這幾個字沒有說出來。
他的心魔已了,如今算是態(tài)度正常了。
“氣血不足?可是缺補?”東方千騎問得仔細。
“食補之余,微臣建議泡藥湯,這種法子對女……順王比較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