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漪三步做一步走,迅速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處,就看到著一身白大褂的法醫(yī)賀明揚戴著白色塑膠手套在尸體旁檢查著,她那雙眼睛里閃耀著智慧的光輝,又敏銳,又細致,不等他說便開口詢問:“明揚,怎么個情況?”
“老大,我要先查看了尸體情況才能告訴你,”賀明揚的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他抬眸,看著景清漪那副嚴肅的表情,他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笑著調(diào)侃說,“不要急啦,我也才比你早到了那么二十秒而已。”
溫和的聲音稍稍緩解了如此極度恐慌的環(huán)境。
“二十秒鐘也足夠你告訴我整個情況了,”景清漪微微挑了挑眉,她那雙機警的眼睛靈活地轉(zhuǎn)動著,像是在搜尋著什么蛛絲馬跡,她嚴肅地問道,“明揚,你的專業(yè)素養(yǎng)呢?”
賀明揚馬上收起笑意,臉上的表情極其嚴肅,很是認真。他看到尸體,微微皺眉。
尸體整個被黑色的拉桿箱包裹,拉桿箱邊緣有些破裂,應該是長期浸泡在水里的緣故。破裂處伸出來一只手。
賀明揚蹲下身,惡臭撲鼻,可是他好像聞不到一樣。景清漪從工具箱里抽出一雙白色塑膠手套,利落地戴上,也跟著蹲下身,雙眸不放過黑色拉桿箱的每一處,如鷹眼一般觀察著所有的細節(jié)。對于死者來說,每一個細節(jié)都可能是他指證兇手的關鍵。
冷風刮過,尸體的惡臭更是令人反胃,就連見慣了生死的張勇都忍不住掩鼻,緊隨其后而來的范馨云大大的眼睛布滿了驚恐,顯然第一次親眼看見這種場面,讓她十分害怕,而隨之而來的惡臭更令她瞬間臉色一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身為警察的責任感讓她仍緊緊盯著案發(fā)現(xiàn)場。
檢查完黑色欄桿箱的外部情況,賀明揚的手準備打開拉桿箱,此時景清漪卻已經(jīng)搶先一步拉開了拉鏈。他了然地注視著低頭認真查看的她,莞爾一笑,輕輕地晃了晃腦袋,就知道案子永遠是擺在她心里第一位的。
景清漪面無表情,她的眼眶里蘊藏著一團炙熱的烈火,她傾身干凈利落地將拉桿箱的拉鏈全部拉開。
整具尸體緩緩地呈現(xiàn)在明媚的陽光下,一股更加強烈的惡臭撲鼻而來。
“嘔!”
范馨云終于再也忍不住,直接在旁邊吐了出來。
高度腐爛的尸體呈現(xiàn)在陽光下,蛆蟲遍布,黃色的膿液脂肪到處都是。拉桿箱里一灘血水混合著海水從尸體上流淌了出來,部分骨頭暴露在外。整具尸骨已經(jīng)腐爛得相當厲害了,頭骨被少量肌膚覆蓋,兩顆眼珠子耷拉著,尸體乳r、t被割掉,尸體被灼過,十分的血腥惡心。
景清漪抬頭,冷厲的視線精準無誤地射向范馨云,肅然的眼睛閃著嚴厲的光芒,眼里冒出的憤怒火焰照亮了她精致白皙的臉頰,輕哼一聲,冷冷道:“要吐就遠一點,你的行為已經(jīng)是在破壞現(xiàn)場,極有可能會影響警方收集證據(jù)!”
那目光如冰水澆在范馨云的脊梁上,寒徹肌骨,她此時一開口就想吐,根本無法反駁景清漪,她只能盡力捂住鼻子,減少反胃的感覺,心中只覺得被堵得更加難受。
見景清漪轉(zhuǎn)回頭,賀明揚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過,不過神情并未放松。
“有什么發(fā)現(xiàn)?”景清漪皺了皺眉,注視著高度腐爛的尸體,她那雙眼極亮,散發(fā)出嚴肅的光芒,像有些光亮的針尖,要釘住所有看到的東西,她冷厲地問。
“死者是東方女性,死亡時間在十個小時以上,年齡二十五到三十歲左右。具體要等尸檢完才能確定?!?br/>
賀明揚找助理要了鑒定報告,將自己的檢查結果一一寫下來:尸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蛆蟲,表明至少死了十個小時以上,受害者大約25-3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