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意,陸霜啊陸霜,現(xiàn)在你老子都說讓我追你了,如果不把你追到手的話,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首長,什么時候走,我送你?”
他心里美滋滋的,現(xiàn)在就是想跟陸傲天處理好關系啊,只有這樣的話,追陸霜才有保障。
“不用送,送什么,別給我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你就照顧好霜霜就行?!?br/>
陸傲天知道,一旦張揚送他的話,絕對是大張旗鼓的,他不喜歡這么張揚,安安靜靜的離開就行了,他眼睛瞪的很大,好像是訓斥一般。
“好的首長。”
張揚點了點頭,知道陸傲天的脾氣,如果老爺子不想讓送的話,千萬別送,要不然會挨罵的。
“到現(xiàn)在了還叫首長?”
陸傲天笑吟吟的看著張揚,畢竟后者已經(jīng)不是閻王了,現(xiàn)在喊首長確實有點不對勁。
“我知道了,岳父!”
張揚一聽這話,微微一愣,不喊首長?喊伯父?要是喊伯父的話,還用特別的說明一下?他當機立斷,知道陸傲天認準自己這個姑爺了。
“噗?!?br/>
陸傲天剛喝了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他的意思是想讓張揚以后喊伯父就行,現(xiàn)在就喊岳父,太快了,不過,這一聲岳父,還是讓他眉開眼笑道:“喊伯父就行?!?br/>
“好吧?!?br/>
張揚尷尬的搖了搖頭,丫的,原來是讓自己喊伯父啊,至于糾正一遍嗎?哥哥以前就喊過伯父好嗎?
“對了,外面那個婦女是誰???”
陸傲天在離開之前,還是打算幫自己女兒肅清一下情敵的,他可是老古董,不想讓張揚沾花惹草的。
“哦,徐璐的母親,他老公是個賭徒,這事情你不知道?”
張揚皺了皺眉頭,這陸傲天叫自己來的,顯然應該知道這小妮子的身份啊,現(xiàn)在問這么一句,顯然是問自己和她的關系,不過她不打算說出來。
“就這?”
陸傲天看著張揚的眼睛,想要看到一些心虛的表現(xiàn),可是他失望了,因為后者是接受過特別訓練的,想要在他的表情上面看出點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伯父想讓我和她有什么關系?”
張揚嘴角露出了微笑,盯著陸傲天淡淡的說道。
“我告訴你哈,別給我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可不喜歡。”陸傲天瞪了張揚一眼,他知道后者非常聰明,如果這事情都搞不清楚的話,他就不配稱之為閻王。
“伯父,我不虛?!?br/>
張揚眼睛凌厲,目光真誠,態(tài)度更是誠懇的不得了,簡直可以算是無懈可擊。
“那我就放心了?!?br/>
陸傲天永遠也搞不明白張揚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自己的意思是不讓張揚搞虛頭巴腦的事情,而張揚的意思是腎不虛。
沒辦法,華夏文化太博大精深了。
又和陸傲天閑聊了一番后,張揚就離開了。
他去上班了。
繼續(xù)三點一線的生活。
不得不說,很乏味。
除了開車,設計服裝樣本,調個情,泡個妹外,其他的沒什么。
不過李玉霞確實開放了不少,竟然在房間里面要求張揚推拿按摩,那一陣脫啊。
下了班,張揚回到了別墅,翟世強打來了電話。
“揚哥,我打聽到了。”
之前張揚讓翟世強去打聽關于陳思宇的一些事情,現(xiàn)在終于有結果了嗎?
“說說看?!?br/>
張揚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本來他就不相信陳思宇會答應邱天軍的追求,這里面一定有陰謀,既然翟世強打聽到了,他的興趣頓時也提上來了。
“邱天軍家里是做生意的,他媽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而陳思宇的父母吧,就在他媽公司上班,前幾天邱天軍的老子知道這小子喜歡陳思宇,所以,就給陳思宇的父母說了下,讓陳思宇嫁給邱天軍,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很可能要失業(yè)的?!?br/>
翟世強打聽到的消息就是這樣,他還是買通了邱天軍他老爹的司機才打聽到的,不過這關系確實挺復雜,確實挺亂的。
“他們在化妝品公司做什么工作?”
張揚皺了皺眉頭,化妝品公司有什么好工作?陳思宇的父母就這樣愿意在這公司上班?
“就是一線工人,他父親吧是搬運工,就是裝車的工人,她母親在場子里面操控機床,好像是個班長來著?!?br/>
翟世強打聽的消息還算詳細,幾乎關于陳思宇父母的消息都打聽了一遍,他沉吟片刻,說道:“陳思宇的父母年紀大了,現(xiàn)在這年頭要工人的話,都要四十歲以下的,他們不想失業(yè)?!?br/>
“原來是這樣?!?br/>
張揚終于明白了陳思宇為什么會同意邱天軍的追求了,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不過看情況,這還是威脅啊。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陳思宇又是乖乖女,不忍心看著父母失業(yè),所以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邱天軍的追求?!?br/>
翟世強嘆了口氣,問道:“揚哥,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咱們酒吧現(xiàn)在缺人手不?”
張揚皺了皺眉頭,其實這個事情很好解決,就是在給陳思宇的父母找一份工作就行了。
“缺人手,但是陳思宇父母要來的話,沒什么工作可以干?!?br/>
翟世強沉吟了片刻,這馬上要雙十一了,米國的美女聯(lián)盟也即將到來,到時候現(xiàn)場肯定火爆,所以說,人手短缺,可是如今陳思宇的父母都五十多了,酒吧這種場合,估計不適合他。
“就隨便給他們找點工作干吧。”
張揚聳了聳肩,說道:“兩個人,我還是能養(yǎng)的起的?!?br/>
有錢任性,張揚不介意給陳思宇的父母發(fā)工資,即便是后者不工作也愿意,這不是張揚人傻錢多,而是有句話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陳思宇這么漂亮的一朵鮮花,怎么能讓邱天軍這一頭豬給拱了?
不行。
絕對不行。
這樣的鮮花,只能是我來養(yǎng)。
“好吧,那工資呢?”
翟世強點了點頭,他感覺張揚為了追一個小妞下了血本了,但是工資定級的話,應該是多少呢?
“雙倍。”
張揚微微一笑,有錢就是任性,沒辦法,陳思宇太漂亮了。
“好吧。”
翟世強點了點頭,又道:“你跟我去嗎?”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得去機場接人?!?br/>
張揚搖了搖頭,美女聯(lián)盟的人估計快到了,他必須要去將這些人接過來,了解一下市場,講解一下舞蹈。
這里是華夏,米國的那一套脫衣舞,在這里可不能跳。
“好,那我掛了?!?br/>
翟世強掛斷電話以后,直接開車去了化妝品公司。
這化妝品公司是邱天軍母親的產業(yè),他父親就是一個小白臉,沒什么能耐,花的都是邱天軍母親賺的錢。
此化妝品叫做花蕊化妝品公司,坐落于江海開發(fā)區(qū),翟世強開車來到這里,看了一下門崗的人,遞上一包煙,道:“哥們,我想進去找個人,成嗎?”
“找誰啊,我把他們喊過來?”
門崗的小哥笑瞇瞇的拿過香煙,看著翟世強輕聲問道。
“陳亞利那兩口子?!?br/>
翟世強還是打聽到陳思宇的父親叫什么,立刻說道。
“好,我這就給你喊?!?br/>
化妝品公司也是有規(guī)章制度的,總之,進入公司的話必須登記,如果不登記的話,就讓公司里面的人出來見面,畢竟公司里面有太多偷化妝品出去賣的案例。
門崗小哥打了電話后,十幾分鐘,陳亞利兩口子就出來了。
簡單的搜身以后,這才放行。
“你找我?”
陳亞利帶著藍色的小帽子,臉上有著不少皺紋,一身工裝,油污很多,他看了看翟世強,沒有認出這人是誰,他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人。
“恩,是這樣的?!?br/>
翟世強在口袋里面拿出了兩張名片,遞給了兩個人,說道:“我們本色酒吧正在招員工,有朋友把你們介紹給我,有沒有興趣?”
“我們有工作的?!?br/>
陳亞利搖了搖頭,對于酒吧而言,他們從來沒有去過,但打心眼里就對這地方排斥,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招人的,不會是傳銷吧?
再者,為什么就叫自己兩口子,而不叫其他人呢。
“這樣跟你說吧?!?br/>
翟世強也感覺這樣來的有些冒失,為了完成任務,他只能說道:“你女兒陳思宇喜不喜歡邱天軍?”
“不,不喜歡?!?br/>
陳亞利想到這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感覺太委屈陳思宇了,如果不是自己要工作,她也不會跟著邱天軍去處對象。
“而是因為你們需要工作的事情,她才答應邱天軍追求的是吧?”
翟世強早就到打聽清楚了,一語中的之后,又道:“你們估計也很糾結吧,想要讓女兒幸福,也想要工作,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你們還等什么?”
“你不是騙人的吧?”
陳亞利感覺這事情太過玄乎了,這翟世強怎么什么都知道,并且為什么找到自己呢?真是奇了怪了。
“你們現(xiàn)在有空嗎?有空的話,可以現(xiàn)在去我酒吧看看。”
翟世強皺了皺眉頭,自己就那么不讓人相信,不過為了完成任務,他必須要讓陳亞利相信自己啊,可是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有些難啊。
“沒空,現(xiàn)在騙子太多了,我才不會上當呢?!?br/>
陳亞利搖了搖頭,盯著翟世強輕哼了一聲,道。
“我不是騙子,真心不是,那啥,我現(xiàn)在可以發(fā)給你工資,你現(xiàn)在工資的雙倍?!?br/>
翟世強咬了咬牙,說道:“并且工作也很輕松,就讓你們幫我看看監(jiān)控啥的,活很輕松?!?br/>
“你騙誰呢,拉倒吧。”
陳亞利更不相信了,看個破監(jiān)控就給六千多塊錢,扯淡的不是?啥時候錢這么好賺了?
“我不騙你,你們是我朋友介紹的,我絕對不胡來的,要不你壓我身份證?”
翟世強真是快無語了,陳亞利還挺謹慎呢,也對,忽然就有人來找他們,還承諾給不少錢,我去,真的給傳銷差不多啊。
“這到不用,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我在這里工作的挺好的?!?br/>
陳亞利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老婆一眼,道:“走吧?!?br/>
“等一下,老頭子?!?br/>
陳亞利的媳婦有些財迷,看著翟世強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騙你是小狗?!?br/>
翟世強都郁悶完了,這句話多久沒說了吧?現(xiàn)在說出來感覺十分幼稚。
“成,那我們去看看。”
陳亞利的媳婦咬了咬牙齒,為了讓自己的女兒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跟喜歡的人處對象,還是準備看一看。
她雖然財迷,但也知道門當戶對這一觀點,邱天軍喜歡上陳思宇?不可能,就算有可能的話,也只是喜歡上陳思宇吧!
“蘭英,你干啥這是?”
陳亞利一把拉住了王蘭英,蹙眉道:“你看不出來他是騙子嗎?”
“騙什么騙,邱天軍才是大騙子?!?br/>
王蘭英輕哼了一聲,說道:“咱們女兒不喜歡邱天軍,咱為什么不換個工作呢?一切都得為咱女兒想一想啊。”
“行吧行吧,那就去看看?!?br/>
陳亞利也思量再三,他們都是樸實的工人,沒指望自己的女兒能攀龍附鳳,凡事都需要門當戶對才行。
就算退一萬步講,陳思宇嫁給邱天軍會怎么樣?或許自己有錢花,工作上面也能風生水起,可是邱家人能看得起自己?
絕對看不起,如今就應該自己看得起自己。
翟世強看著陳亞利答應下來,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帶著兩個人來到了酒吧,觀看了工作的地方,酒吧里面有不少的監(jiān)控設備,他們的工作就是看看監(jiān)控。
比方說有人打架,有人掉東西,有人這啊那的,總之坐在椅子上面看就行,類似于門崗。
“我們就干這?”
陳亞利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工作太簡單了,就算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老太太也可以勝任啊,并且這工作的工資還挺高的?
“是的,你們兩口子都在這里干?!?br/>
翟世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并且,你們的工資都是六千,其中還不包括過節(jié)福利,年終獎啥的,就是單純的工資,一人六千?!?br/>
“真的假的,怎么聽上去跟假的一樣?”
陳亞利依然有些不相信啊,他們在化妝品公司,一個月三千多點,來到這里啥活都不干,還給六千?這特么的簡直就是免費的午餐,天上掉餡餅啊。
“我們是簽合同的,并且可以去警局尋找本色酒吧的備案號,如果實在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干一個月試試,畢竟你是我朋友介紹的,我多少給他一個面子啊?!?br/>
翟世強說的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的,沒辦法,陳亞利這家伙估計被騙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小強啊,你這一路上一直說你朋友,你朋友的,到底是誰???”
陳亞利看著翟世強年輕,就稱之為小強,可是他對于那個特殊的朋友,還是想認識一下的。
“他叫張揚,不過現(xiàn)在不在這里,估計是去接人了?!?br/>
翟世強輕笑了一聲,說出了張揚的名字,不過酒吧的活動馬上要開始做了,美女聯(lián)盟的人必須要接回來啊,這里的人都不會外語,只有張揚懂。
“張揚?”
陳亞利皺了皺眉頭,想著詢問一下自己的女兒,就假借上廁所的名義走了出去,掏出手機立刻給陳思宇打了一個電話。
“爸,怎么了,這正上課呢?!?br/>
陳思宇很快接通電話,用的聲音很小,輕聲問道。
“思宇啊,一個叫張揚的你認識不?”
陳亞利直接切入正題,輕聲詢問道。
“認識啊,我一同學的哥哥啊,怎么了?”
陳思宇愣了愣,張揚的名字從來沒有對家里人說過,現(xiàn)在父親怎么知道的?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和邱天軍走的太近,張揚去家里鬧了?
“這樣啊,思宇啊,你以后別和邱天軍談戀愛了?!?br/>
陳亞利終于放心下來了,原來自己的女兒認識張揚啊,既然事情辦妥了,他也做出了最正確的答復。
“可你們的工作?”
陳思宇根本沒想過要和邱天軍談戀愛的,那天要不是自己父母苦苦哀求,如果不談的話,他們就失業(yè),她才答應的。
現(xiàn)在聽到陳亞利不讓自己和邱天軍在一起了,微微一愣,有些驚喜的不知所措。
“那個叫張揚的托了個人,給我和你娘找了個工作,所以我們不打算繼續(xù)在化妝品公司干了。”
陳亞利呵呵一笑,既然陳思宇認識張揚,那么翟世強之前說的事情就應該是真的了,既然如此的話,他就沒什么心里陰影了,也不害怕了。
“???”
張揚聽到這話以后,微微一愣,臉上的笑意不由的增加了幾分,不過她之前卻是想過讓張揚介紹工作的,不過不熟悉,沒好意思。
沒想到張揚竟然打聽了自己最近的狀況,還給父母找了工作?
嘻嘻。
他對我還是挺關心的嘛。
陳思宇驚訝的叫了一聲后,直接陷入了甜蜜之中,不過,她一想到張揚家里的別墅,張揚的汽車,心里就一陣酸楚,她感覺自己配不上張揚。
“女兒,你怎么了?”
陳亞利聽到陳思宇那邊沒有了聲音,立刻著急了,不斷的在電話那端鬼哭狼嚎。
“爸,我沒事,那個,我還上課呢,回頭說?!?br/>
陳思宇直接掛斷了電話,她拿著手機捧在心臟部位,沉吟片刻后,給張揚撥打了一個電話。
聽著嘟嘟聲,她心臟加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終于她有些害羞的掛斷了電話。
張揚聽到鈴聲想接電話的時候,卻已經(jīng)掛斷了,他皺了皺眉頭,又撥打了回去,很快陳思宇就接通了電話,喊了一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