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立鳴的命令下,爆破組扛著炸藥便走近了大樓,將那些炸藥埋入大樓的地下。
“立刻疏散群眾!”也是知道炸藥的威力,如果把整棟大樓給炸了,波及到的范圍將會非常廣闊。
爆破組在工作,陳立鳴也是下達(dá)疏散群眾的命令。
一時間,安全線被推移出了更遠(yuǎn)的距離,保證了群眾的安全。
而另一邊,爆破組也已經(jīng)在那棟大樓的地下埋入了大量的炸藥,只要陳立鳴一聲令下,整棟大樓便會被炸成粉碎。
包括里面二十幾名的匪徒,也會在瞬間化為灰燼!
“劉祿山還有他的同伙聽著,我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就引爆炸藥了!”陳立鳴對著擴(kuò)音器再一次喊道。
而這一次,終于是有了反應(yīng)。
只見在大樓的高層處,默默地走出了人。
二十七個,一個不少,甚至……還多了一個……
“他們有人質(zhì)!”這個時候,一個通過望遠(yuǎn)鏡觀察過的警員急忙跑到陳立鳴的身邊報告道。
“什么?”聞言,陳立鳴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早該想到,這群亡命之徒會綁架人質(zhì)的!
原本劉祿山加上他的同伙總共是二十六人,而多出的那一個,顯然就是他們綁架的人質(zhì)!
此時此刻,聽到陳立鳴說要炸樓,他們不僅不害怕,反而集體走了出來。
站在高樓外,這是對警方的不屑,與挑釁!
陳立鳴接過警員遞來的望遠(yuǎn)鏡,朝樓上看去。
聚光燈照耀在那群人的身上,給予陳立鳴視野。
可以看見那群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暴戾的氣息。
紋身、刀疤,輕易可見。
劉祿山也在其中。
手上的腿腳,讓他不能憑借自己的能力戰(zhàn)力,只能依靠他的同伙扶著。
而當(dāng)陳立鳴的透過望遠(yuǎn)鏡看到他們手里的人質(zhì)的時候,他頓時怔住了。
“怎么會是他?”陳立鳴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聲來:“林亦逸!”
“什么?”聽到陳立鳴喊出林亦逸的名字,在他身邊的警員也是位置一愣。
拿起另一個望遠(yuǎn)鏡看去,只見高樓之上,被劉祿山的同伙抓住的,可不就是今天剛在省廳會議室里看到的林亦逸嗎?
此時的林亦逸渾身浴血,衣著紊亂,神志恐怕也已經(jīng)不清了,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大樓之上的林亦逸,他的肩膀兩側(cè)卻是空空蕩蕩,雙臂已經(jīng)不見!
他們誰能想到,傍晚時才看到的林亦逸,那時候還生龍活虎。
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就落到了劉祿山一伙人的手中!
他們知道,林亦逸重傷了劉祿山,從劉祿山的手中救出了任安然。
兩方是結(jié)仇了,但是那時候劉祿山已經(jīng)被捕了,本以為不會有事。
但誰曾想,劉祿山這么快就被他的同伙救走,而對林亦逸的報復(fù)更是那么快就到來!
此時陳立鳴的心中是自責(zé)的。
他早該想到劉祿山被救出后會報復(fù)林亦逸,但是他卻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導(dǎo)致了林亦逸遭受這樣的情況!
而這個時候,大樓之上,一道聲音驀然傳來:“哈哈哈,陳局長,你不是要炸樓嗎?怎么不炸呀?”
聞言,不管是陳立鳴還是其他人皆是臉色一沉。
明明遠(yuǎn)在高樓,但他的聲音卻像極了就在身邊!
要知道,就算是陳立鳴他們喊話,也要依靠擴(kuò)音器,而對方完全不需要依靠任何的工具便直接說話,聲音卻確確實實地傳到了陳立鳴以及所有人的耳朵里。
聲音之中帶著不屑,帶著挑釁,絲毫沒有把陳立鳴等一眾警員放在眼里。
畢竟他們的手中有人質(zhì)!
人質(zhì)對于警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同時也是他們這些犯罪分子最大的籌碼!
“你們想要什么?”到了這個時候,陳立鳴不得不開口和他們談判了。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現(xiàn)場,他們完全可以安排一個狙擊手,直接將罪犯擊斃。
但是這里可是足足有二十六個亡命之徒??!
他們怎么可能做得到這一點?
談判,是唯一的方法!
“想要什么?想要你的項上人頭,你給我嗎?”大樓之中,其中一個匪徒開口嘲諷道。
他自然知道陳立鳴不可能會把頭給他們,畢竟為了一個普通人,犧牲一個省級干部,就算陳立鳴同意,其他人也不可能同意的??!
他們這么說,完全就是為了惡心人。
也很顯然,他們也確實做到了惡心人的效果。
所有的人,不只是警員,就連那些圍觀的群眾也深深感到憤懣不平!
“這些罪犯也太猖狂了吧!”
“是啊,好歹這是在我們中國,他以為他能得意多久嗎?”
“不就是仗著有個人質(zhì)嗎?沒人質(zhì)的話他們還不是慫得跟狗似得?”
“真是操了他娘,回頭老子就把三個兒子都送警校去,以后畢業(yè)了就專門懲治這樣的罪犯!”
“……”
“行了,陳局長,我們也不跟你開玩笑?!倍蝗婚g,大樓之上其中匪徒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給予人一種不敢小覷和匪夷所思的感覺!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其中有人能打敗我,我就放了這小子,并且跟你們歸案,但如果沒有人能夠打敗我,只要你們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即可!”
陳立鳴拿著望遠(yuǎn)鏡望去,說話的那個人站在人群的中央,大概有兩米之高,渾身都是肌肉。
胡渣布滿下巴,臉上還殘留著一條十公分的疤痕。
能夠站在這群人的中央,就算他不是劉祿山所在組織的老大,至少他的地位是在劉祿山等人之上的!
“什么要求?”陳立鳴對著擴(kuò)音器問道。
“這個不急,你只要回答我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臉上帶著刀疤的那個匪徒笑著說道。
一時間,陳立鳴猶豫了,看向身邊的同事。
卻沒有人能夠給予他一個好的辦法。
他們警方的責(zé)任,就是保護(hù)好每一個公民。
只要有能力,他們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人。
更何況,林亦逸是剛剛被他們當(dāng)成少年英雄,準(zhǔn)備要嘉獎的人,如果現(xiàn)在就被匪徒殺死,那以后群眾會怎么看他們公安機關(guān)?
所以,林亦逸是一定要救的。
但是陳立鳴又害怕刀疤男會提出無禮的要求!
這才是他最為難的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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