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靈趾高氣揚的往前走,搖屁擺尾的以為自己是在走紅毯。
那神態(tài)舉止,恨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光燈一樣聚集到她的身上,鎖住她自以為可以驚艷到銀河系的百萬行頭。
她裝作高雅,用華麗麗的外表掩蓋一臉粉脂下的陰狠。
因為雪米粒,她和楚修明的婚姻似乎是遇到前所未有的暗礁。
楚修明不僅平生打了她一句耳光,還罵她蠢貨!。
可是捫心自問,她蠢嗎?
她明明不蠢啊,要不是她四年前果斷出擊,天衣無縫的設(shè)計雪米粒,一舉擊跨雪家,楚氏能順利借殼文娛傳媒,發(fā)展到今天的輝煌嗎?
事實上,她才是楚氏集團的功臣,楚修明該感謝她才是,可事實恰恰相反,楚修明居然打她兇她。
所以,羞辱打擊雪米粒,刻不容緩。
“又是來找雪米粒的!”
文佳佳一邊引路,一邊嘀咕著,雪米粒的人氣咋這么旺?前面一對母女才離開,這會又來一個貴婦人。
不過眼看這貴婦人,和剛走的華曼君比起來,實在不是一個檔次的。
她將白依靈引進雪米粒辦公室,就立馬退了出去。
……
辦公室里,雪米粒一日的工作完成了大半,正準備享用陸傲帶來的小蛋糕。
不料,白依靈就進來了。她已經(jīng)記不得了白依靈這個人。
出于職場的禮儀,心里以為是公司的客戶,盡管對方看著并不面善,雪米粒還是微笑著起身。
“請問你是……找我有什么需要嗎?”
“呵呵,我是誰?”白依靈突然冷笑起來。
她是誰?她是千億太太,楚修明的女人,整個南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白依靈環(huán)著雪米粒的辦公桌轉(zhuǎn)了一圈,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瞪著雪米粒。
見白衣靈一直盯著自己打量,雪米粒第一直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她在腦子迅速搜索了著關(guān)于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切影像。
幾秒過后,她似乎想起來了,眼前打扮得足以令人眼花繚亂的女人,不就是剛回南城時,在遇見西餐廳門口,以及在大馬廣場上向她炫富的女人嗎?
隱約記得當時,她按下跑車鑰匙的時候,還說了一句“瞧,這是我們家修明給我買的,六百多萬呢!”
這么說,她就是白依靈無疑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雪米粒立即就有些激動了,她將紙杯小蛋糕輕放回桌上。
內(nèi)心情緒翻涌,目光鎮(zhèn)定如織。剛才,發(fā)現(xiàn)手上不知什么時候長了一顆紅米米,竟有些癢,現(xiàn)在好了,看來有藥了。
她,已做好準備!
事以至此,白依靈深信雪米粒確實失憶了,那么她要做的首先就是刺激她。
她環(huán)著手臂,一步步的走向雪米粒的辦公桌。
“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雪米粒只是冷笑了下。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是修明哥的太太,怎么樣,刺激吧!”
“想當年啊,你可是愛我家修明哥,愛得死去活的哦!”
“只是!白依靈語氣一下變得森冷,”修明哥并不愛你,理扯你,不過是為了得到你父親的文娛傳媒,你,就是一顆棋子而以……”
雪米粒聽著,白依靈所,和陸傲查到她失憶前的人生完全一致,激憤的火焰慢慢從心底升起。
她越過辦公桌,一步步向白依靈靠近。
白依靈繼續(xù)說著,見雪米粒的臉上漸漸有了顏色,她很是春風得意。她喜歡看雪米粒惱羞成怒的樣子。
這也是她此行的一個目的。
“知道我是修明哥的太太了,可是你知道我今天……”她說得越來越激動,冰冷的眼眸不經(jīng)意落到桌上的紙杯小蛋糕,和雪米粒的那串心形珍珠吊墜上。
目光再一移動,直接落在雪米粒脖子上的米色吊墜上。
作為四年前的同學兼閨蜜,雪米粒的那串珍珠吊墜,從進校起,她就見她戴著的,多少年了,居然還在。
現(xiàn)在換了,想來是陸傲送的。自從做了楚太太后,各種奢侈品白天黑夜不離身,白依靈一眼,就看出那條吊墜價值不菲。
她內(nèi)心羨慕嫉妒恨的種子即刻生根發(fā)芽了。
“喲呵,傍上了一個野男人,果然就是不一樣!”白依靈兩個指頭提取桌上的紙杯小蛋糕,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突然,她手一松,只聽“啪”一聲,小蛋糕落到地,新鮮上好的草莓滾到她的腳下。
接著,一只腳狠狠的踩上去。
移開,前一秒還好好的草莓,已經(jīng)面目全非。
“怎么樣?夠刺激吧?有沒有感覺到好嗨呦,人生已經(jīng)到了巔峰?人生已經(jīng)到達了**?”
原本說多了,也站了些時間,白依靈想要拉張椅子坐著,繼續(xù)她的演說。
可是,等她以為椅子拉好,一屁股往下坐時,一旁的雪米粒說時遲那時快的將椅子往后一拉。
“啊呀!”白依靈一個踉蹌,一屁股栽在地上。
“你!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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