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在說話?”
那剛剛進來的人看向林沉,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人進來了。
再看到是一個骨瘦如柴,面色蠟黃之人后,一行人都未將林沉放在眼中。
他們自覺地讓開路,都以為這家伙撐死只是個路過的人。
可就在此時,蓮池卻是指著林沉,冷哼一聲,“難不成你們就這樣想將此人放走?”
“咱們要找的法寶,就在此人的身上。”
此話一出,其余兩方人馬頓時看向了林沉。
一個個人的眼神不善,那方才給林沉讓路的鎮(zhèn)山宗之人,更是又將路口堵住。
“我沒拿什么法寶。”林沉搖著頭道,“我在給你們一句忠告,現(xiàn)在讓開路,讓我離開,還來得及。”
“哈哈哈,區(qū)區(qū)廢物,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面對的是什么局面?”聞言,蓮池頓時冷笑連連。
“能夠站在這里的,都是一流宗門的天驕妖孽,這里更是匯聚了無數(shù)強者。”
“你有什么?”
“還是說你是某個宗門的妖孽,又或者是長老,有這種資格與我們說話?!?br/>
面對蓮池的一番詢問,林沉禮貌而又不失優(yōu)雅地朝著他走去。
眾人還不知林沉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一個大手啪的扇在了他的臉頰上!
蓮池頓時化作一道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鮮血順著嘴角帶著幾顆染血牙齒化作半空。
砰!
蓮池整個人摔向遠處,嘴角全都是鮮血。
看到這一幕,蓮池身邊的一眾師兄弟們頓時怒喝著想要殺了林沉。
可他們剛剛邁出一步,便是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蓮池作為他蓮花宗的師兄,境界乃是靈臺四境!
但他卻一巴掌被人扇飛出去,這代表什么。
眼前這男人的境界,要遠高出蓮池師兄!
墨山與鎮(zhèn)山宗的弟子們看到林沉如此兇猛,眼神中也不禁多出了幾分忌憚。
但眼里更多地,卻是對林沉的戲謔和不屑。
在他們眼中,此人多做些什么,無疑都是徒勞的。
面對一流宗門,縱使他有多強,也無濟于事。
一巴掌扇飛出蓮池以后,林沉淡淡地掃了一眼蓮花宗的弟子,隨后又看向了墨山和鎮(zhèn)山宗的方向。
“閣下,交出法寶,你就能走?!?br/>
鎮(zhèn)山宗為首的男人先一步開口。
他身軀挺拔,長相冷峻,一雙瞳孔中沒有絲毫情感。
此人名為水天行,亦如他的名字中那水字,是以水為法則之人。
他是鎮(zhèn)山宗內(nèi),水山二師兄,實力強大,是一尊靈臺五境修行者。
但此人相比林沉之前殺的雷千破,要略低一頭。
雷千破身份尊貴,又是專門修行雷的體質(zhì),可以說確確實實是一尊妖孽。
但只是還沒成長起來,便被林沉給宰了。
而另外一人,那洛君的師兄,名叫林虎。
眼見對方攔路,林沉再次心平氣和地說道,“我還是剛才那句話?!?br/>
“讓路,或者和他一樣。”
面對林沉這般,水天行眼神不屑。
此人打了蓮花宗的人,無疑是得罪了對方。
沒想到竟然連他鎮(zhèn)山宗也要得罪?
“閣下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些?!彼煨械?,“我鎮(zhèn)山宗從不做出低人一頭的事,將法寶交出,你走。”
他語氣強硬,氣場更是磅礴。
可回應他的,與先前蓮池一樣。
砰!
水天行面色扭曲,身形如蝦一樣弓起來,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下一瞬,他口吐鮮血,整個人化作一道彈丸爆飛出,砸進一旁的別室之中。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在冷笑的鎮(zhèn)山宗眾人,頓時閉上了嘴。
然后趕忙為林沉讓開一條路。
“混賬,你可知你打的是鎮(zhèn)山宗水山弟子!”
身后傳來水天行的怒喝。
水天行強忍腹部劇痛,在地上爬起,猙獰的臉色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冷峻模樣。
“今日,你必無法活著離開這古城!”
但林沉已經(jīng)走遠。
直到林沉消失不見,墨山的林虎這才說道,“此人一連得罪了你們兩個宗門,倘若能夠活過今日,算他躲得好。”
水天行臉色陰沉,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殺意。
最為憤怒的,還是蓮池。
他雙眼里都快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林沉碎尸萬段。
今日受辱,他必要此人付出性命代價!
.......
此時的林沉并不在意,得罪了一個宗門是得罪,得罪兩個也是得罪。
況且他本就和鎮(zhèn)山宗有仇。
算下來,如今他已經(jīng)得罪了鎮(zhèn)山宗、擎天宗還有墨山三個勢力了。
不,再加一個蓮花宗。
不多不少,待到出去以后,這些人若是來找麻煩,全部通殺。
那蓮池口里的法寶,林沉并沒有在意。
他背回來的不過是一柄修劍,此劍沒有半點靈性,怎會是法寶。
林沉繼續(xù)在這座古城內(nèi)搜尋起來,只是這次不同。
他在找人。
既然此地聚集了這么多人,那想必李家主與張長老還有蕭城主。
“也不知道如今外面過去了多長時間?!?br/>
林沉望著這片還在下雨的古城,隨后繼續(xù)在城內(nèi)轉(zhuǎn)起來。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側(cè)。
一名身穿黑袍的年輕男人不斷地在古城內(nèi)游蕩,每過一處岔口,便小心翼翼地查看起來,看到四下無人以后,才敢進去搜東西。
黑袍男人一進入建筑之中,便連忙將所剩無幾的油燈熄滅。
而后,他抬起頭,透過窗外看向這片雨澤世界,眼神中卻無半點絕望,只有憤怒。
“老天,厄運多纏苦命人,好不容易找到妹妹的藥,就被那些混賬搶了?!?br/>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現(xiàn)在就連燈油都所剩無幾?!眒.ζíNgYúΤxT.иεΤ
“我死了,妹妹該怎么辦?!?br/>
想到這里,黑袍男人猛錘地面,眼中的失落越來越多,心臟也跟著砰砰跳動,憤怒至極。
而就在黑袍男人準備看一看這房間里有什么東西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黑袍男人頓時猶如驚弓之鳥,連忙將所剩無幾的燈油快速點燃,而后退至能夠方便離去的地方。
可進來的卻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穿錦繡,目光深邃,那長相堪稱少女殺手,中性十足。
中年男人一進門,便是問道,
“這位小兄弟也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