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青和九尾狐只顧著打自己的,其他人根本攔不住他們。
但他們吸引過來的妖獸都很厲害,炎淼淼和他的手下一起,花了不小的力氣才除掉它們。
如果再任憑他們打下去,一會兒過來的妖獸會更加難以對付,到時候他們都得命喪于此。
再加上在這周圍斬殺了妖獸之后,此處聚集的血腥氣味會越來越濃,更加重了他們的危險。
幾個人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珞安?,F(xiàn)如今,只有江珞安才有可能讓它們兩個安靜下來了。
用靈力安撫它們是不可能的了,江珞安自己現(xiàn)在都是勉強撐住而已。她取出了聚魂鼎,“我不確定這個東西有用,但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看看它能不能吸收掉殺氣。”
她的靈力不夠用了,就借助哲懷傳過來的靈力催動了聚魂鼎。
江珞安這一只小小的聚魂鼎里面裝過各種妖獸,也曾經(jīng)裝過被困在神樹里面的人。但現(xiàn)在裝這種并沒有實體的東西,江珞安心里也有些拿不準。
她嘗試著運轉(zhuǎn)靈力,讓那些殺氣從兩只妖獸身上剝離,絲絲縷縷地全部匯合在一起,最后重新投入聚魂鼎之中。
沒有想到這個方法竟然是可行的。等到身上的殺氣被驅(qū)除干凈之后,兩只妖獸才是如夢方醒一般,意識到自己剛才險些就闖了大禍。
它們兩個看到周圍那么多妖獸的尸體,也嚇得不輕,紛紛跑過來給其他人道歉。
這些完全都是它們吸引過來的。要不是江珞安出手及時,它們也不知道會被那股詭異的殺氣控制多久。
江珞安并沒有責怪它們的意思。畢竟當初是她把內(nèi)丹分給它們兩個的,要是硬要說的話,她也有責任。
當初江珞安在試煉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魂魄一直就被她安放在聚魂鼎里面,尋找合適的時機讓他去投胎轉(zhuǎn)世。
當時他的魂魄不全,所以魂魄的力量很弱。出去之后立刻就會魂飛魄散,所以江珞安不得已才想了個這么個法子。
而最近這段時間里面,江珞安每隔一陣子就會往聚魂鼎里面給這個魂魄送去屬于他的食物。
魂魄只能吸收同樣的魂魄,江珞安獵殺的那些妖獸的魂魄就是最好的補品。
而這次內(nèi)丹里面蘊含的殺氣,也能修復并不完整的魂魄。
在完全消化完殺氣之后,魂魄感覺自己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也是時候和江珞安說一聲道別了。
聽到聚魂鼎里面魂魄的呼喚聲之后,江珞安就把他放了出來。
得知魂魄這么快就已經(jīng)可以投胎轉(zhuǎn)世去了,江珞安也為他感到高興。
不過這一連串的事情又耗費了她來之不易的那一點靈力。身體里面鮫人淚的寒氣重新上涌,江珞安又承受不住地昏了過去。
魂魄最后看了一眼江珞安,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輕輕一點,隨后便輕輕的飄走了。
幾個人趕緊把江珞安扶起來靠在山洞的石壁上,讓她能稍微舒服一點。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江珞安在這昏迷之中,身體竟然開始飛速地吸收起這秘境里面的靈力來。
凡是秘境,里面蘊含的靈力都會比普通的地方多一些的。但修真人士的身體畢竟是有上限的,就算是主動吸收,也不可能達到這么快的速度,更何況江珞安現(xiàn)在還在昏迷著。
想來就是剛才那個魂魄的那一點,幫她盡快恢復著身體。
這次的昏迷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江珞安很快就醒了過來。身體里面那種疼痛已經(jīng)緩解了不少,而且修為也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炎齊林雖然說著自己那邊特別忙,但兒子的事情還是放在了心上。原本應該再晚一些開啟秘境的,他卻在當天晚上就急匆匆的趕了回去,第二天就啟動了秘境。
江珞安他們找到了入口,準備離開時,卻又碰到了曹家人。
曹昱文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曹顯文救了回來,為了給弟弟報仇,他在秘境開啟之前就提早來到了這里,準備好人手埋伏下了。
江珞安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不少,但現(xiàn)在也不敢輕易動用靈力,否則護著那顆鮫人淚的靈力就沒有了,她自己體內(nèi)會因為寒氣而受重傷。
而且由于眼睛的緣故,那些異能也暫時不能使用了。
被偷襲了之后,江珞安的肩膀中了一箭,所幸沒有傷到要害處,不影響她的行動。
江珞安對這些曹家人的威脅性大大降低,她只能配合著哲懷哲琦的行動。
幾個人一起抓了現(xiàn)在還在休養(yǎng)著的曹顯文作為人質(zhì),讓曹昱文不敢輕舉妄動。
曹昱文在行動之前就已經(jīng)安頓好了弟弟,把他藏在暗處不說,還派了好幾個人專門守著他。
不過江珞安雖然靈力受阻,但身法仍然不受限制,他派過去的那幾個人完全抵抗不了這三人聯(lián)手的攻擊。
曹昱文只能暫時退讓,以換得弟弟的安全。
曹家對江珞安做了那么多的事,曹昱文覺得自己如果是江珞安的話,現(xiàn)在肯定恨不得把曹顯文碎尸萬段。
但不管怎樣,那人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就算是現(xiàn)在身受重傷,也是有挽救的可能的。
他不敢惹怒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十分虛弱的江珞安,只能好言相勸,讓她放自己弟弟一馬。
炎淼淼抓著曹顯文和眾人一起出了秘境之后,發(fā)現(xiàn)曹昱文緊跟在他們的身后追了出來。
曹顯文現(xiàn)在是他們的人質(zhì),雖然許諾過曹昱文之后會放了他弟弟,但江珞安只向他們許諾過留曹顯文一條命,其他的可一點都沒有承諾。
既然現(xiàn)在他們與曹家結(jié)下的梁子已經(jīng)無法逆轉(zhuǎn)了,那最好就趁這個機會做的更加徹底一些。
曹昱文和曹顯文是曹家這一輩的兩個優(yōu)秀子弟,如果就這么容易的放曹顯文回去了,等他徹底恢復過來之后,兩兄弟又可以聯(lián)手來對付他們了。
倒不如徹底把曹顯文廢掉以絕后患。
這樣做雖然聽上去手段有些狠辣,但確實是對他們最有利的一種做法。
炎淼淼朝著身后追過來的曹昱文喊道:“我們必須確認安全之后才能放了他。你就停在原地不許過來,等我們走后,在前面的樹林中去找你的弟弟。”
曹昱文心里十分擔憂,但不得不按他們說的做。
幾個人在約定好的樹林中丟下了曹顯文,往前走了一段后,炎淼淼卻說自己身上的一塊玉佩丟在了后面,還要去取一次,讓他們幾個先離開。
江珞安現(xiàn)在的情況不好,哲懷哲琦也就沒多和他廢話,直接往搏斗場那邊趕去了。
炎淼淼折返回去就是要廢掉曹顯文的。要是江珞安他們在這里,肯定不同意他這么做。畢竟炎家現(xiàn)在處于劣勢,還是要留一些后路的。
但炎淼淼最終還是順手廢去了曹顯文的修為,隨后馬不停蹄地前往搏斗場,和江珞安他們會和。
在那里,炎淼淼帶著他們躲進了炎家。
炎齊林卻不在家中。他給兒子留了一封信,說是炎淼淼的母親辛綰修煉遇到了瓶頸,難以突破,他要去陪著她一起閉關(guān)一段時間。
炎淼淼看到這封信后,心里說不上是慶幸還是擔憂。自己的父母是暫時躲過這段時間里面曹家的怒火了,但自己這邊也少了一個強有力的護盾。
哲懷他們都忙著照顧江珞安,各種事情現(xiàn)在都需要炎淼淼自己來處理。
那邊曹昱文帶回弟弟后,卻發(fā)現(xiàn)他的情況惡化了。
就算治好了身上的箭傷,曹顯文以后也只能做一個普通人了。他多年的修為全部被廢去,這種傷會一直留在他的骨子里面。
曹家主大怒,知道秘境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揚言要滅掉炎家。
炎淼淼從手下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后實在是拿不定主意。他知道曹家這股怒火是從哪里來的,但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
因為炎淼淼自始至終一直跟在江珞安身邊,所以曹家人也覺得曹顯文的修為被廢是江珞安的手筆,炎家人是幫兇,要把他們二者一同拿下。
哲懷哲琦莫名其妙。他們得知了曹顯文再也治不好的消息,卻不明白為什么。
“明明那個時候曹顯文的傷勢已經(jīng)遏制住了。就算傷的有些重,出了秘境之后,曹家還不是很快就能治好,難道是半途中又出了什么差錯?”哲懷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是這曹家人故意找茬?”
炎淼淼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猶豫了半晌該不該說出來。
如果道明的話,江珞安他們一定會責怪自己意氣用事,但如果不說的話,將他們一直這樣蒙在鼓里也不好。
還沒有等他想出來到底該怎么辦,曹家就已經(jīng)率人打上來了。
炎淼淼這下是不說也不行了。江珞安還在昏迷之中,自己的父母也在閉關(guān),能仰仗的也就是哲懷哲琦他們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那天你們走了之后,我折返回去廢掉了曹顯文的修為。”
哲懷哲琦的眼睛都瞪圓了。廢掉戰(zhàn)敗對手的修為這種事情,他們兩個做過的多了。不過這種趕盡殺絕的手段總要挑選時機的吧,現(xiàn)在曹家勢大力大,炎家還沒有把握徹底壓制住曹家的反撲,炎淼淼怎么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哲懷上前就揪住了炎淼淼的領(lǐng)子,“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嗎,曹家現(xiàn)在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追上來了,你想好怎么辦了嗎?”
看著炎淼淼一臉懵懂又驚慌的樣子,就知道他當時是圖一時之快,壓根沒有想到后果。
其實炎淼淼想到了往后,知道要徹底打壓住曹家才行。但他還沒有意識到目前自己與曹家實力的懸殊,動手的時機還是早了些。
現(xiàn)在互相責怪也沒有用了,哲懷催促著炎淼淼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至少先把人手聚集起來,不至于亂作一團。
炎淼淼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什么似的,“對了對了,我家的宅子外面設(shè)有結(jié)界,說不定可以暫時阻擋他們一會?!?br/>
哲琦催促著,“那你還不趕緊去開啟?”
總算是天無絕人之路,結(jié)界至少能夠幫他們爭取逃離的時間。
炎淼淼一邊跑著一邊喊道:“不過結(jié)界開啟了,有多大的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結(jié)界開啟過呢?!?br/>
得了,這小少爺還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也不知結(jié)界到底能夠抵擋多久。
幾個人直接讓炎淼淼去開啟結(jié)界了,卻沒想到這種結(jié)界持續(xù)時間的長短是根據(jù)開啟人修為的高低來決定的。而且一次開啟過后,要隔不短的時間才能重新開啟。
炎淼淼的修為不夠,只勉強撐了三炷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