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躺在一個床上睡覺就算了,絲毫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算了,快點睡吧?!?br/>
賀星將被子拿來蓋上,關(guān)上燈躺平便睡覺了,懶得再管云宿。
這一覺賀星睡的不太好,云宿睡得更不好。
凌晨,云宿用手肘撞了撞賀星的胳膊。
賀星沒醒。
他又用力撞了撞。
賀星有了知覺,緊接著睜開了眼,只是,眼睛睜開后入目的一切卻是達芬奇的屋子。
他又魂穿了。
賀星看了看自己的木質(zhì)小床,有點納悶,他怎么感覺到有人在碰他,可是很明顯這里只有他一只貓,根本沒其他人在。
難道是云宿把他撞醒了,在撞醒的那一刻他魂穿進了達芬奇的身體里?
完了。
賀星的心揪起來,他現(xiàn)在是和云宿住一起的,現(xiàn)在云宿恐怕還在他的床上,如果他魂穿不回去的話,云宿是不是會發(fā)現(xiàn)什么。
稍微擔心了下,賀星就看開了。
正好,這樣的話他再和云宿解釋他魂穿的事情,云宿應該就不會懷疑了。
這么打算著,賀星就繼續(xù)睡覺了。
早上,刑明杰按照云宿的吩咐,來到花園小區(qū)接他。
剛出演的這部電影是刑偵片,里面有許多武打動作,有專業(yè)的武術(shù)老師指導,他要提前過去學習一下。
但是在云宿掀開被子起床時,床上的賀星還在沉睡。
他的姿勢一動不動,看著像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人。
云宿已經(jīng)穿了衣服,他覺得奇怪,拐回床邊用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嗯,還有呼吸。
“喂,賀星,快醒醒?!?br/>
云宿用大掌捏住少年俊美的小臉,但是不管他怎么動作,賀星睡得很沉,絲毫反應都沒有。
“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你不會是在裝睡吧?”
云宿俯身湊近,兩人的臉龐相近不過咫尺,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男人的眼睫毛。
他以為已經(jīng)離賀星很近了,但根本感受不到賀星的生命跡象。
罷了。
松開他,云宿準備離開了。
正在他打開門打算下樓時,一個念頭卻突然竄入了腦海。
賀星沒醒來,是不是魂穿了?
云宿停下了腳步,他給刑明杰撥了個電話。
“云宿,我在樓下等著呢。”
“帶達芬奇了么?”
“沒有,我直接從家里過來的,沒去別墅?!?br/>
“那你現(xiàn)在回去,把達芬奇帶上?!?br/>
刑明杰氣息喘動了下,明顯對這個無理的吩咐有些不滿,但誰讓云宿是他的上司,刑明杰只好忍下,灰溜溜的回私人別墅。
云宿決定在賀星家里再待一會。
現(xiàn)在的賀星是沒意識的,所以他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當然,他想干的事情也很簡單。
只不過是想把賀星的衣服脫了,欣賞一下他的果體罷了。
賀星穿著純棉睡衣,很日系的款式,但是,就在云宿打算動手時,卻突然猶豫了下。
不經(jīng)過本人允許看他的身體,這樣很不道德吧?
單單就猶豫了一下,門鈴被摁響了。
這個點不會是刑明杰,那會是誰?
云宿走過去打開門。
看到眼前穿著休閑裝的男人,云宿上下打量了下他,是祁嘉平。
“你來干什么?”
云宿挑眉,冷聲問道。
雖然只住了一晚,但云宿明顯把自己當作了這里的半個主人。
“我來接賀星上班?!?br/>
祁嘉平雖然不滿云宿,但云宿是賀星的朋友,他無權(quán)過問,一切的決定都應該握在賀星手里。
他語調(diào)平靜,顯然不想和云宿有過多的牽扯。
現(xiàn)在的賀星肯定無法去上班,云宿糾結(jié)用什么理由回絕,祁嘉平以為云宿并不歡迎他來賀星家,不免臉色難看了些,“這是賀星的家,你擋在這里不讓我進是什么意思?”
云宿被他這聲質(zhì)問勾回了思緒。
他暗眸冷了冷,只是不待說話,刑明杰抱著達芬奇就來到了祁嘉平身后。
“云先生,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沒接,我只好帶著達芬奇上來找你了?!?br/>
剛才和賀星呆在一起時,他的手機落在了賀星臥室里,忘了帶出來了。
也難怪沒聽到電話鈴聲。
看著刑明杰懷里的達芬奇,云宿眼底裹上了笑意。
賀星藏在達芬奇的身體里,撞上云宿帶笑的視線,竟然有種冷颼颼的感覺。
他的貓爪扒拉了下,肥胖的貓身往刑明杰懷里縮了縮。
他怎么覺得,云宿的眼神不懷好意。
在賀星恍惚時,突然發(fā)現(xiàn)祁嘉平竟然也在。
這時賀星想起昨天答應了祁嘉平的事,所以他現(xiàn)在在這里,是來接自己上班的。
但是,他今天指定上不了班了。
而且他的工作性質(zhì)和祁嘉平的不一樣,祁嘉平需要每天去工作,他不需要。
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一只貓,想張口和祁嘉平解釋清楚,但奈何他根本聽不懂。
“你先去工作吧,賀星還在睡,我已經(jīng)給他請了假了。”
聽著云宿類似敷衍的話,祁嘉平心里很不舒服。
他幫賀星請假,他到底是賀星的什么人。
云宿從臥室里拿了手機出來,將臥室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轉(zhuǎn)身后見祁嘉平就在他身后。
“你和賀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喜歡他?”
祁嘉平覺得,趁賀星不在,需要把這件事說清楚。
他一定要先確定,云宿這個人到底要對賀星做什么,他要是想傷害賀星,祁嘉平絕對不同意。
“是,你不也是?”
云宿大大方方的承認,戲謔的看著他。
祁嘉平以為,云宿這種人有偶像包袱的,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把這種事說出來,沒想到,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祁嘉平松了口氣,這樣的云宿,他敬他是條漢子。
“對,而且我想追他?!?br/>
祁嘉平盯著云宿的眼睛,毫無避諱的意思,坦蕩的說著。
兩個男人毫無示弱的對峙,倒是讓一旁的賀星和刑明杰愣在了原地。
追他?
祁嘉平竟然想追他?
賀星方了,他拿祁嘉平當兄弟,祁嘉平竟然想泡他?
這個認知讓賀星的大腦短暫的迷茫了一會,等他恢復平靜的時候,則看到了刑明杰沉下來的臉色。
他手下的藝人起了談戀愛的心思,他肯定不同意的。
賀星也大概明白了刑明杰的心情。
肯定像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不成器學生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