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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體女人大奶 這一刻所有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雖然大家都在觀戰(zhàn)臺上觀看著各方丹藥師高超的煉丹手段,但是,距離很遠,對于他們煉出的丹藥就是如何,誰也不知道。

    一切謎底,全都在接下來驗丹中。

    正在給鄭源和周凌峰療毒的兩位會長,面如死灰,這還用想嗎?

    他們肯定是墊底的成績了。

    好好的一場大會,穩(wěn)操勝券的斗丹,沒承想出了這樣的變故,害得他們失去了最強的主力。

    連帶著將煉丹的丹爐,靈藥都給霍霍了,直接影響了全局的戰(zhàn)況。

    簡直倒霉到家了。

    但是,他們心中還生出一種希冀,或許會出現奇跡呢?不過,很快又被他們自己給否定了這個想法。

    兩人在這種希望與絕望不斷交織中,暴怒,憤怒。

    顏滄搖頭嘆息一聲,鼓起勇氣,看向姜塵,再怎么說,姜塵也是他楓林郡分會的英雄,他這個當會長的豈能將遺憾在他面前表露出來。

    姜義也不由緊張了起來。

    李由和袁菁云則是開始激動了,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一百萬兩銀票,在向他們招手。

    太子梁天和三殿下梁稷,也來了興致,想見證這第一場的頭甲,會落在哪家分會的頭上。

    八方煉丹師,帶著各自的丹藥,走向主看臺前方。

    這里坐著三位大師,他們是專門負責檢驗各丹藥師的丹藥的。

    首先,自然是上一屆頭甲,黑巖郡分會。

    場面頓時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三位大師。

    只有孫武焰氣定閑神,很是淡然,非常自信。

    并未過多久,三位大師,臉上全都露出驚嘆與滿意的表情。

    中間那人站了起來,朗聲高喊:“黑巖郡分會,一共煉出十六顆一品丹藥!”

    “一顆上等,八顆中等,七顆下等丹藥!”

    嘩~

    滿場頓時響起一陣瘋狂的歡呼。

    特別是黑巖郡分會的人,臉都漲紅了,激動的眩暈。

    張景鵲的臉上,也終于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今天終于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十八顆丹藥啊,比他們上一屆十六顆的成績,還要高出兩顆。

    進步非常大,而且,依舊有一顆上等品質的丹藥。

    要知道,三個時辰,兩個人聯(lián)手煉制,只要能出九顆丹藥,五顆下等,四顆中等,就已經是合格了。

    而黑巖郡的孫武焰兩人,竟然達到了這樣的成績,簡直就是這一屆的天花板!

    孫武焰偷偷看了看張景鵲滿意的表情,暗下決心,第二場的斗丹,也一定要拿第一。

    只有自己足夠驚艷,等黑甲尸王蝎事情敗露之時,張景鵲才會越在意他,他也就越安全。

    三位大師繼續(xù)驗丹。

    “麗水郡分會,一共,四,四顆丹藥,品質,全是下等!”

    唱丹的那位大師,都覺得替麗水郡分會感到沒臉見人,喊話都有點不敢開口。

    上一屆,他們可是第二名,只比黑巖郡少了一顆中品丹藥師而已,這一次,竟然直接墊底,這落差,簡直大的離譜。

    “啟稟大師,我們的靈藥幾乎全都被燒毀了,要不然,我們絕對能煉制出更多丹藥,而且,也絕不會全都是下等?!丙愃さ奶嫜a丹藥師,倔強的喊道,希冀還有能重來的機會。

    “唉,你不用說了,接受現實吧?!蹦敲髱焽@道。

    “不,我不服!”那人還不依不饒,“我請求再比一次!”

    “來人,拖下去!”那名大師聲音冷了下來,是你們自己燒壞的靈藥,怪得了誰?居然還敢在這里胡攪蠻纏!

    “我不服,我不服……”那人依舊喊叫,但是,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聽得還在給周凌峰療毒的會長,一陣憤恨,一拳砸在地面上,差點把看臺都給砸穿了。

    接下來,便是上平郡了。

    “上平郡分會,五顆丹藥,三顆中等,兩個下等?!?br/>
    此言一出,衛(wèi)城心在滴血,渾身都發(fā)抖了,這成績,是比麗水郡要好一點,可是,這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上平郡的兩位丹藥師,臉色都是難看的搖頭哀嘆,只有一個煉丹爐,真是太特娘的難了。

    否則,他們起碼也會有十顆丹藥!

    張景鵲聽到這兩家的成績,同樣搖頭微嘆,替他們感到可惜。

    但是,比斗,就是比斗,沒有任何借口可言。

    雖說事出有因,但是,不管是誰,都是如此。

    怪只怪他們的運氣不好。

    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體現。

    顏滄聽到這兩家落了下來,直接笑出了聲,真特娘爽!

    著實引來一陣怒目而視,但他絲毫不在乎,就笑!

    現在,他們還有臉來嘲笑他楓林郡嗎?

    接下來的唱丹,就沒有前三個勁爆了。

    差吧,沒有那兩家差。

    強吧,沒有黑巖郡強。

    平平無奇,但也引起一些高呼,最高的十三顆,最低也是九顆。

    整體實力,比上一屆要好上一線。

    這讓張景鵲十分滿意。

    “楓林郡的,該你了?!?br/>
    終于輪到了姜塵。

    三位大師都已經不想驗了,看向姜塵的眼神,充滿了隨意與可有可無。

    誰沒看到他怎么煉丹的?

    那靈藥進入丹爐中,估計還沒被燒熱,都又被他倒出來了,這樣的提純速度,能煉制出丹藥?

    真是可笑。

    顏滄不住的嘆息。

    “哈哈哈,姜老頭,你是不是緊張了?”二層中看臺上,袁菁云捋著山羊胡,仰面大笑。

    李由在另一側附和大笑:“誒,我們的姜老將軍,可是大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不就是區(qū)區(qū)二百萬兩銀子嗎?何至于緊張?”

    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便緊張與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索性姜義也不緊張了,把身子往椅子后面一靠,狂笑反擊。

    “看你們兩個老東西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吾孫真正的實力,其實你們能揣度的?好好看著吧,吾孫的實力,即將亮瞎你們的魚泡眼!”

    “呵呵,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李由冷笑。

    ……

    下方的姜塵絲毫不慌,把自己丹藥松了過去。

    三位大師,懶洋洋的,十分隨意的掀開了蓋在盛丹盤上的紅布。

    那嫌棄的眼神,掃了過去。

    頓時,三人臉色大變,眼珠子不可思議的,幾乎要瞪出眼眶。

    “這是……”

    “這,不,這怎么可能?!”

    “一,十,十六!天吶!十六顆,十六顆丹藥啊!老夫是不是在做夢!”

    “快,快看看品質如何!”

    ……

    一時間,三位大師全都瘋狂了,無不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各自挑選一些丹藥,仔細檢驗。

    “中等,中等,我這里全都是中等!”

    “我,我這也是!”

    “我也是!”

    咕嚕~

    三人狠狠咽了口唾沫,同時看向彼此,無不從對方眼中看出無盡的駭然與震驚。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還是先公布成績吧?!?br/>
    “楓林郡分會,一共,十,十六顆丹藥,品質等級,全部中等!”

    這聲高喝,猶如晴天霹靂,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

    張景鵲,太子,三殿下,丞相,太子太師,姜義等等,即便是這些梁國的執(zhí)牛耳者,都驚的楞在了原地。

    更別說是其他人了,滿臉驚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特別是顏滄,原本的哀嘆,頓時變成了傻眼,眼神呆滯,嘴巴半張,身體僵硬,盯著姜塵那里,連呼吸都忘記了。

    “不可能!”

    突然,二層率先給鄭源療完毒的衛(wèi)城,蹭的躥了起來,臉色鐵青,憤恨。

    “絕對不可能!姜塵是何人,誰不知道?他能成為丹藥師,已經是逆天之舉了?!?br/>
    “更別說是,憑借他一己之力,在短短的三個時辰內,能夠煉制出這么多中等品質的丹藥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別說是他,就是讓在場的老輩丹藥師煉制,也不敢保證,能夠做到這般地步!”

    “作弊!他一定是作弊!”

    他原本就因鄭源的倒下,成績墊底而憤怒,現在又聽到他最看不起的楓林郡,竟然只憑借一名區(qū)區(qū)替補丹藥師,達到如此驚人的成績,他如何不怒。

    他將所有怒火,全都轉移到了姜塵身上。

    “對!衛(wèi)會長說的沒錯!這小兔崽子,一定是作弊了!”丞相李由拍案而起,怫然作色,急的都爆粗口了。

    那可是一百萬兩啊。

    “老夫也贊同。”袁菁云同樣站了起來,對張景鵲道,“張大師,正如衛(wèi)會長所說,即便是老輩丹藥師,恐怕也不敢保證能做到這個地步吧?老夫說句冒犯的話,您張大師,敢保證嗎?”

    張景鵲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聽他們這么一說,還真有道理,他的心中,也開始產生了懷疑。

    檢驗丹藥的三位大師,愕然一滯,對啊,這樣的成績,太匪夷所思了。

    憑這小子一己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顏滄?!睆埦谤o沒有直接與姜塵對話,而是看向顏滄,“你覺得接下來該如何?”

    顏滄自然聽出他什么意思,張景鵲作為總部會長,若是親自處理這樣的事情,結果若是如猜測那般,便無妨。

    可若是姜塵是無辜的,他這個總部會長,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所以,他懷疑,但卻把問題拋給了他。

    “會長,姜塵身為我楓林郡的天才丹藥師,他的實力與為人,我顏滄從來不懷疑,我相信他。”顏滄非常有擔當的先如此開口,繼而又道。

    “不過,既然會長與諸位,都對他產生懷疑。我們也會給大家一個準確的證據,來證明他的清白!”

    顏滄的話,滴水不漏,既站在了姜塵這邊,又照顧到了張景鵲的懷疑。

    但是,姜塵卻認為,顏滄的處理還是太軟弱了。

    這些人,憑什么就一口咬定他作弊了?

    還要讓他們來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就像,一個人丟了錢,誣陷一個無辜的孩子偷了一樣,所有人還在站在丟錢者那邊。

    連帶著孩子的家人,都要為此唯唯諾諾的自證清白,憑什么!

    “會長!我們無須向任何人證明什么!”姜塵站了出來,掃視在場所有人,包裹張景鵲在內,“我只想問一句,你們憑什么說我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