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長盛不衰數(shù)千年,本以為儒圣孔夫子的誕生是儒家?guī)p峰的開始。
卻不曾想,自諸子百家之后的時代中,未曾有一人哪怕觸及到孔夫子的高度。
不僅是因為那傳出的儒家名篇類型少,更是因為后世讀書人竟無一人可在詩詞文章諸領(lǐng)域中,都走到絕巔!
李星云有詩可壓蓋世間,有詞可成絕唱!
而今天,這一刻,滕王閣夜宴之上!
僅一句,便讓文章畫龍點睛!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那是美倫無比的一副畫面,更讓整個豫章古城變得明亮起來,夜色斂去,云霞鋪蓋!
轟?。。?br/>
一聲劇烈的震動,李星云頭頂七尺高的才氣震開了周邊圍繞著的眾多讀書人。
「這是?。◇@圣?!」
所有來參加夜宴的人此刻集體懵逼了,他們有的手中攥緊了酒杯,幾乎快要無意識的捏碎。
「未完成的作品蘊藏驚圣之力!僅僅是因為那一句話而頓生天象!可怕!」
有的人驚恐的看著李星云,目光失去了神采,變得空洞,猶如一具行尸走肉。
彩霞透過閣樓的廊門照了進來,照在了每個人的臉上,燭光被遮蓋,月華都消散。
閣樓之外露天夜宴的家眷們更是驚的停下了筷子,紛紛仰望著天空,那是一種改變天時的無上力量。
「怎么回事?」
「發(fā)生什么了?這難道是儒家的儒道異象?這文會才剛開始多久,怎么就有如此驚人的異象問世?!?br/>
「天象都變了,黑夜化作彩霞遮天,遠處一片火燒云通明,普通人都能看的真切無比?!?br/>
他們驚嘆于這種變化,但實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儒家強者,竟可做出這種驚天地的事情。
那漫天云霞遮攏天穹,赤紅的耀眼,好似要壓下來,落入人間。
啼~~~
霞光之下,孤鶩穿梭其中,展翅而飛,游天霞而自在。
文院院君遙望閣外,目光怔怔道:「這就是文章絕句!點睛之力!」
他手掌都激動的顫抖起來,因為要見證一篇真正的千古文章問世!
「這種勢,完全不亞于屈圣當初的離騷篇章!」白鹿洞書院的院長發(fā)出驚嘆,雖還沒有聽完完整的文章,但僅憑方才那一句點睛之語,便讓前面的整篇文章徹底活了過來。
「妙啊!妙極了!實在是太妙了!」
咚咚!!
突然之間,天外一聲巨響,連空間都凝滯。
一股漣漪而成的圓圈自滕王閣樓之上散溢開來。
轟??!
一股強烈的圣威襲來,讓每個人都難以自抑。
那是一種撥開云霧的手段,讓人可以在剎那間頓悟其中的一些立意。
閣上諸多儒生,于此刻或多或少有一些感悟油然而生,他們驚駭!
這是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手段,通常伴隨著圣人降臨,才可打開讀書人的思維,令其活躍短暫的一段時間。
「圣人降臨!」
強者們紛紛一路小跑到了閣樓外廊上,看見了天際上空的一道圣人虛影。
「真的是驚圣手段!文章驚圣!」
「大夏近百年來,只有兩次驚圣時刻,而最近的一次還是當初李星云在江南所引起的驚圣戰(zhàn)詩!沒想到這第三次驚圣,相隔如此之短,竟皆因一個人引起!」
他們面露驚駭,靈魂都跟著顫栗起來,有人直接跪在了木地板之上,朝著圣人虛影跪拜起來。
「恭迎圣人!」
「恭迎圣人!」
山呼海嘯的聲音傳遍整座閣樓,也傳遍了整個豫章古城!
上萬讀書人紛紛得見圣人虛影,更得見那轉(zhuǎn)換天象的儒道異象。
驚圣的文章,讓人無不激動與興奮,他們不自覺的急忙朝滕王閣奔跑過去。
程墨站在一側(cè),已然目瞪口呆,看著少年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自知此輩無法望其項背。
古月翎的眼眸動容,不再是徹底的霜冷,有一抹神異的光彩。
她看著少年的萬丈光彩,心中跌宕。
看著因那一道粗壯才氣而被震散的人群,她不自覺的靠近了幾分。
目光落在了那月緞之上。
「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
「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br/>
轟隆??!天地再次劇震!
而這一次,化日之下,一顆大星高懸天空,灑落下重重星輝,照耀著那一篇文章。
李星云的筆下,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
圣人虛影也都在獨望蒼穹,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文曲星一動?!?br/>
天上一只黑色玄鳥不斷發(fā)出啼鳴,盤旋在那灑落的星輝光柱旁,直沖那文章而去。
「天命玄鳥!當初大商立國的人皇異象!」
那是人族最開始的兩座王朝之一,其立國的人皇降生,便有黑色玄鳥盤旋,是大造化!
而文曲星一動之后,天地間也在開始銘刻文字,并伴隨著道音唱響。
「遙襟甫暢,逸興遄飛。爽籟發(fā)而清風(fēng)生,纖歌凝而白云遏。睢園綠竹,氣凌彭澤之樽;鄴水朱華,光照臨川之筆。四美具,二難并?!?br/>
「窮睇眄于中天,極娛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shù)。望長安于日下,目吳會于云間。地勢極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遠?!?br/>
轟!
文曲星辰再動,連圣人虛影也不免多望著。
鶯啼聲盤旋而出,一條白色的魚兒在云層中穿梭,游于星輝中。
緊接著一股大火蔓延整片天宇,那赤紅的霞云在燃起火焰,天燒起來了!
「那是!鳳凰!」Z.br>
有人驚愣的看著那天際的異象,大驚失色道。
「鳳鳴岐山!這是大周王朝順應(yīng)天命起勢的天地異象!」
如果說天降玄鳥是巧合,那鳳鳴岐山又該作何解釋?
眾人心中空乏,不敢細想。
這都是開國之兆,難不成天命有所歸,有人可立下不世的王朝?
李星云的目光神采奕奕,整個人好似得到了徹底的洗滌,文宮中的才氣竟有破開屏障的威勢。
他興盡而來,筆下落墨!
口中也道喝著:
「關(guān)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盡是他鄉(xiāng)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