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蕾是感動且開心的,但同時也是糾結(jié)的,有些機(jī)會并不是隨時都有吧,一旦錯過,真的還有下次嗎?
“吃飽了我想逛街。”飯后,梁蕾拉著男朋友撒嬌道。
楊晨自是無不從命,輕捏一下她的鼻尖,點點頭。
其實梁蕾也不是要買什么或是想看什么,只是想著一個人回宿舍又得想得更多,心煩意亂。因此更愿拉著男朋友在外哪怕只是瞎晃蕩。
兩人漫無目的散步著,梁蕾挽著男朋友的胳膊,頭偎在他的肩膀上,邊哼著楊晨為她而寫的歌。時光漫長且溫暖,人來人往中,們并不顯眼,卻又是彼此的天地。
路過一家珠寶店,楊晨忽然停了下來,向內(nèi)張望。
“怎么了?”梁蕾不解地問道。
“我們進(jìn)去看看?!辈淮豪俦響B(tài)同意,便已經(jīng)將人拉了進(jìn)去。
戴著白手套的柜員一見兩人進(jìn)來,很是客氣道:“歡迎光臨,兩位可以隨便看看?!?br/>
梁蕾一頭霧水,她對珠寶飾品之類的并不是特別感興趣,尤其只是一枚學(xué)生黨,這些好看卻又買不起的東西,還不如一籠小灌湯包更吸引她。
“這個麻煩拿給我看看?!睏畛康皖^深鎖眉頭仔細(xì)看著,在其中一個柜臺前駐步停下,手指著里面的一對鉑金戒指。
“好的?!睜I業(yè)員立即將對戒放到臺面上。
“你干嘛?”梁蕾大概明白了楊晨想做什么,心跳如雷,即是期待,又是羞澀,還有點緊張。
“喜歡嗎?”他不答,反問。
“我……我不知道?!绷豪倜榱艘谎圻@個價格,對她來說可是天文數(shù)字了,夠她至少半年伙食費,沒底氣說喜歡。
“那你試試?!闭f罷抬起她的手,輕輕的往上套。
也不知道是誰在發(fā)抖,總之戒指費了好半天才套進(jìn)去,看得柜臺里的銷售小姐都掩嘴輕笑。兩人哆哆嗦嗦都紅了臉,也不知是尷尬的,還是緊張的。
“嗯,我覺得很好看,款式雖然簡單,但很耐看……尤其是在你的手指上?!睏畛靠偨Y(jié)道。
梁蕾‘被迫’戴上那枚戒指后,整個人都開始恍惚了。一度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被這戒指閃得有點暈,以至于后來的過程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只是順著楊晨動而動。
直到他買下了對戒,兩人站在護(hù)城河邊的大橋上,楊晨單膝跪地向她求婚時,才似驚醒般猛然清醒過來。
他前面還講了什么話,梁蕾記不清楚了。哪怕很多年以后,她回憶那晚兩人幼稚的行為,也只想得起來那晚的風(fēng)很熱、那晚的夜很美、那晚的霓虹一直很閃爍……
“蕾兒,你愿意嫁給我嗎?”楊晨是深情且略帶憂郁的,像極了電影里的男主,他仰著頭看著自己,而自己也看見了他眼眸里倒映的自己。
梁蕾紅通通的眼睛忍住沒讓自己哭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哭,覺得自己傻透了,結(jié)果轉(zhuǎn)而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沒說愿意或不愿意,楊晨就還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單膝跪著,手上還托著一枚戒指。
……良久后。
“好吧,等我想辦法拿到了戶口,我們就去結(jié)婚?!绷豪傩Φ馈?br/>
“……呵呵。”楊晨也笑了起來,握著她的左手,這次認(rèn)真且準(zhǔn)確無比地就將戒指套進(jìn)了她的無名指上?!袄賰簙~”
梁蕾被喊得一身酥麻,也將對戒的另一枚靜靜地套在了楊晨的無名指上。
深夜,梁蕾一個人躺在宿舍的床上又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一個勁‘呵呵’傻笑,幸好另外三個人都還沒有回來,否則還不得被嘲笑死。
對愛情的美好想象,穿婚紗、被求婚是許多少女的美好夢想,至少在今天,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實現(xiàn),難以言喻的愉悅感,把一顆心填得滿滿的。
她就這樣被楊晨套牢了嗎?從此兩個人就可以白首到老了嗎?那接下來最頭疼的事情,莫過于怎樣讓自己的家人接受自己的‘丈夫’吧?哎呀!思及此,就頭疼得厲害了。在無比幸福和無比糾結(jié)中,梁蕾終于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被一通電話吵醒。
“喂~”還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示著自己是被吵醒的。
“蕾蕾,還沒起來呢?”居然是爸爸的聲音。
梁蕾一個激靈立刻清醒,等著他的下文。爸爸終于是想通了,來道歉的嗎?
“……蕾蕾,媽媽住院了?!?br/>
“什么?!”
“昨天晚上媽媽暈倒了,送到醫(yī)院,她今天醒過來,說想你了。所以,你看吧,如果方便,回來一趟?!?br/>
“好,我馬上回來?!绷豪傧胍膊幌耄蛷拇采霞贝掖业嘏榔饋?。
卻在洗臉時,又陷入天人交戰(zhàn),媽媽怎么會好好的就暈倒了呢?難道又是爸爸的計謀?但無論如何也還是要回去看看。唉!這個五一長假可是過得累人,坐車來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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