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好一出父女情深,朕都想落淚了!卑仔愤B拍三聲,稱了二人的父女之情。但完顏雪二人卻看得分明,他的眸中,沒有任何感動之情,有的只是無邊的仇恨和厭惡。
“白玄胤,當(dāng)初我得罪了你,你這般對我,我不去計較。如今,我父王被你折磨成這般,也該夠了吧?”
“夠?怎么會夠呢?”白玄胤冷笑了一聲,起身走到人的身側(cè),一抬腳,直接將人踢倒在地?粗鬯瓷先说陌l(fā)髻,白玄胤更是厭惡地掃了人一眼,“完顏雪,你知道么,瑾瑜、月,他們二人在朕心里占了多少?如今,你的父皇讓他們一個死一個丟。你知道朕心里有多難受么?朕恨不得讓你父皇挨千刀萬剮,這般,也不能解了朕心頭之氣!”
栽倒的完顏雪因了鎖鏈在身,起身都有些困難,只得昂了頭,朝人吼道,“白玄胤,蘇瑾瑜的死和我父皇無關(guān)!他是被那墨旭羽所殺,你責(zé)怪我父皇作何?”
“墨旭羽?”人提了這三個字,白玄胤挑了眉,一個健步?jīng)_到人面前。拎了人的衣領(lǐng)便是連番的追問,“你說什么墨旭羽?”
“你不知?呵”完顏雪見人這副焦急的模樣,立時也是揚了唇角嘲笑著人,“白玄胤,虧得你口口聲聲說在乎蘇瑾瑜。原來連真正殺害他的兇手都不清楚是誰,白玄胤,你真真是個廢物!
啪——
完顏雪的話落得的下場便是人一計狠厲的巴掌,偏了頭,完顏雪含了嘴中的腥甜,一口吐在了人的臉上。
血唾沫落了臉,白玄胤揮手擦去,起身便又是一腳踩在了人的腹間。伸手扯了人的發(fā)髻,猙獰著的面容好似一副厲鬼般,滲人可怖,“說,墨旭羽現(xiàn)在在哪?”
“呵呵,哈哈哈,我憑什么告訴你?”
完顏雪骨子里便帶了藩國特有的野性,此刻被人扯了發(fā)髻,反倒止了先前的求饒,硬著脊背何人抵抗起來。
白玄胤得不到結(jié)果,心里焦急。立時火氣頓漲,轉(zhuǎn)身扯了掛在墻上的皮鞭,啪啪便朝人揮了過去。
這番不留余力地施罰,藩王看在眼里,頓時那血濃于水的情化作劇烈的抽痛自心口傳了過來,“別打了別打了寡人求求你,要懲要罰都給我吧,不要打雪兒了不要了”
可是,已然被怒氣沖昏頭腦的白玄胤哪還聽得進人的告饒,依舊手下不止地抽送著鞭子。
“白玄胤,白玄胤,你不是想知道墨旭羽的下落么?寡人知道寡人告訴你!”
終于,藩王的話讓白玄胤恢復(fù)了理智,微動了下身子,轉(zhuǎn)著仍舊猩紅的眸子死盯了人。張口,如同猛獸一般的聲音自人口中傳出,“告訴朕,他在哪?”
“南藩一個叫水黽山的地方,那里,或許能找到他”藩王雖對著白玄胤說話,可目光卻死死落在地上的完顏雪身上。
人雖說乃蠻夷之族,但終究是個女兒身。被白玄胤幾番抽打,此刻早已一動不動宛如死尸。
“寡人話已說了,能不能,能不能救救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