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之后,無憂禪寺所有人心里都是很沉重的,畢竟面對弘光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佛門高僧遠遠西去,任何一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幸運的是,此時此刻,無憂禪寺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弘光大師的死因,每一個人也都是摩拳擦掌,不斷的向弘一方丈請纓,要求讓他們前去東瀛打探消息。但是對于這等大事,即使是身為方丈的弘一也是不敢擅專,對于他來說,只要一凈師叔祖沒有發(fā)話,任何人都不能在此刻決定無憂禪寺的未來,就連自己也不行。
天色逐漸入夜,大雄寶殿之中依舊是香火通明,無憂禪寺方丈弘一,還有戒律院掌院弘德、達摩禪院掌院弘遠三位赫然在列,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在他們旁邊還有瓊天劍派掌門曲沐楓。
“弘一大師,貴寺是否決定要親率弟子前去徹底查清九曜琉璃一事?”遠遠只聽曲沐楓詢問道。
“那是自然,這等魔物害了弘光師兄,難道就想讓我無憂禪寺忍氣吞聲,不做追究嗎?”說話的正是戒律院掌院弘德。
“既然如此,那我自不必再說,雖然別派掌門心有種種顧慮,但我老曲不同。只要有地方可以用到我,我瓊天劍派一千余口弟子,全憑貴寺調遣,絕無二話?!鼻鍡鲃傄愕恼f。
“阿彌陀佛,只聽弘一大師緩緩說道:“曲掌門此話,老衲甚是感動,但是曾經東瀛一役間接讓靈寸山和太清山實力大受折減,兩派掌門有疑慮當是正常,但是對于曲長門,老衲終不希望此次再有前車之鑒,讓瓊天劍派也落得大傷元氣的下場?!?br/>
“大師此言差矣!”曲沐楓一擺手起身說道:“想這除魔除妖本就是我正道義不容辭之事,現(xiàn)在無憂禪寺有難,我又怎能獨善其身?九曜琉璃一事若不查個明白,難保他日這等事情也會發(fā)生在我霸州,大師,就請早作決斷吧!”
弘一大師看了看弘德和弘遠,三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在心里他們都為曲沐楓舍身幫助無憂禪寺的壯舉而感動。
正直說話期間,大雄寶殿的門外想起了一名小沙彌的聲音:“弟子啟稟方丈,諸位長老,陌師叔剛才已經回到寺中直奔后堂而去。
“此言一出,曲沐楓不禁發(fā)問道:“弘一大師,這小沙彌所提及的陌師叔是否就是先前所見到的那名紫衣少年?”
弘一大師點點頭言道:“不錯,此人便是我一凈師叔祖的關門弟子,陌楓。”
“那不是輩分都亂了?曲沐楓驚訝道:“如此算來,這少年還比三位大師輩分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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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遠大師一擺佛袍笑道:“曲掌門,殊不知這世間一切皆為虛幻。名字,輩分,何必計較太多?況且此人于我無憂禪寺有莫大的恩德,一凈師叔如此做也是符合常理的。
曲沐楓恍然大悟一拍腦門道:“原來如此,那么不知東瀛一戰(zhàn),這位少年是否會參與其中?一凈大師的態(tài)度如何?
弘一大師搖搖頭嘆道:“此事細則我等還未和一凈師叔祖稟告,本想過幾天在做說明,但是現(xiàn)在趁著陌師叔也在,眾位便隨老衲一起前往后堂說明這一切吧?!?br/>
前殿發(fā)生的事情,厲辰楓此時渾然不知,回道無憂禪寺以后,徒步繞過大殿轉而向后堂走去,一路上碰到的小沙彌見到他無不畢恭畢敬的叫上一聲‘陌師叔’這讓他很不適應,要知道,在這無憂禪寺當中年紀最小的僧人也可以大上厲辰楓好幾輪,如此的差距讓厲辰楓不得不去適應。
站在后堂門前,厲辰楓躬身說道:“弟子陌楓,拜見師父。”
緩緩,后堂的門隨風而開,映入厲辰楓眼簾的便是盤腿坐在蒲團上的枯老的身影,自己的師父,禪祖一凈。
“回來了”一凈大師睜開眼說道。
“是,莫姑娘已經離開,一路上沒遇到什么事情,一切安好?!眳柍綏鞔鸬?。
一凈大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