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岳鋒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目前他能想到的,就是去捕殺魔獸,捕殺魔獸不僅可以積累戰(zhàn)斗經(jīng)驗,加快修煉速度。而且魔獸的皮毛、骨頭還有魔晶核都很值錢。有了錢就可以買些丹藥,來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
很多武者都是通過這條路來積累材富,改善自己的修煉條件的。
以岳鋒現(xiàn)在的實力,就是對付最普通的魔獸都快困難。這條路他目前還行不通。
所以他只有暫時放下掙錢的心思,開始修煉火焰甲。
血魄武者最大的優(yōu)點,是可以修煉任何一種屬性的戰(zhàn)技。
但是血魄武者也有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修煉任何一種屬性的戰(zhàn)技,對精神力的要求,都比一般武者高多得。
一連修煉了幾天,岳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根本達不到修煉小乘戰(zhàn)技的要求。
岳鋒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如果只能修煉基礎(chǔ)戰(zhàn)技的話,他怎么可能打得過衛(wèi)辰。
岳鋒也曾聽說過,天符師煉制的“魂符”可以幫助武者和煉藥師提高精神力。于是他決定到縣城的符師館去打聽一下魂符的價格,如果不貴的話,就買一枚回來,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在幻武大陸,是一個以武者為主流的世界。
除了武者之外,還有藥師和天符師二個職業(yè)。藥師通過煉制丹藥,幫助武者修煉戰(zhàn)氣的速度。
而天符師則是主修精神力的,并且可以通過煉制魂符,幫助武者、煉藥師提升精神力。精神力也叫靈魂力,是靈魂產(chǎn)生的力量。人生下來就有強弱不等的精神力,這叫天賦精神力。
天賦精神力可以通過修煉而提高,也可以通過吸收天符師煉制的“魂符”中的精神元素提高。
武者之所以需要提升精神力,那是因為修煉戰(zhàn)技的需要。
戰(zhàn)技分為基礎(chǔ)戰(zhàn)技、小乘機戰(zhàn)技、中乘戰(zhàn)技、大乘戰(zhàn)技。
一般武者修煉基礎(chǔ)武技、小乘武技時,只需要天賦精神力就夠了。
所以低級武者或許不需要修煉精神力,但是對于高級武者,卻非修煉精神力不可,因為修煉中乘以上的武技,必須要將天賦精神力提升到一級精神力以上。
天符師在幻武大陸上的地位是極高的,像姜家這種三等庶族,根本不可能和天符師攀上一點關(guān)系。所對天符師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神秘得很。
岳鋒帶著紫妤給他的晶卡,進入縣城之后,岳鋒東問西問,終于找到了符師館的所在。
符師館是一個很大的院子,看起來并不起眼。但是在符師館門口的那一堆少年,卻實在太惹眼了。
聚在符師館門口的,大多數(shù)都是戴著世族徽章的華服少年,只有少數(shù)幾個庶族少年混雜在其中。那幾個庶族少年,也都穿著華服,只是胸前沒有佩戴世族徽章,顯然這些世族少年也都來自家境不錯的一等庶族。
不過即使這樣,這幾個庶族少年在那些世族少年充滿優(yōu)越感的目光的注視之下,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臉上隱隱帶著一些自卑感。
岳鋒的到來,立即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哈,又有一個想躍龍門的庶族子弟?!币粋€世族少年嘲笑道。
“這小子好像很窮啊,我都擔(dān)心他拿不出測試費。”另一個世族少年笑道。
諸如此類的嘲諷飄進岳鋒的耳朵,令岳鋒郁悶不已,我招誰惹誰了。岳鋒走到那幾個庶族子弟面前,不過那幾個庶族子弟打量了岳鋒一眼之后,也看出岳鋒的階層似乎比他們更低,也都懶得搭理他。
岳鋒只好厚起臉皮和對方套了一陣近乎,才有一個略為和善點的少年用冰冷的語氣告訴岳鋒,今天符師館在招收學(xué)徒。這些少年都是來符師館測試的。
因為紫妤建議學(xué)鋒去考天符師學(xué)徒,岳鋒又忍不住多問了幾句,知道考符師學(xué)徒需要十塊金幣的測試費。
符師學(xué)徒的測試費把岳鋒嚇了一大跳,十塊金幣在他眼中是一筆巨款。
“紫妤姐給我的金卡中有十塊金幣嗎?還是不要癡心妄想考什么符師學(xué)徒了,先問問魂符的價格吧。”岳鋒心里升起了一個疑問。
當(dāng)岳鋒鼓足勇氣問魂符的價格時,那個和善的少年用詫意的目光打量了岳鋒一番,說道:“如是你連符師學(xué)徒的測試費都拿不出來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問符師的價格,不然你會覺都睡不著?!?br/>
看著岳鋒驚訝的樣子,那少年心里小小地爽了一把,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優(yōu)越感。這種一等庶族的子弟,往上看世族自卑,往下看二等三等庶族的子弟,也會產(chǎn)生一種優(yōu)越感。
欣賞了一下岳鋒的驚訝表情之后,那少年無不賣弄地說道:“我們之所以要不惜一切代價成為天符師,就是因為魂符很值錢啊。一張一品魂符的價格,是五千金幣。而且還不是什么人都買得到的,另外,符師館根本沒魂符賣,只有世族才能在省城天符師公會才能買……”
岳鋒聽到一品魂符的價格是五千金幣時,已經(jīng)是如遭雷劈,那少年后面的話,他根本沒有聽進去。
岳鋒頓時欲哭無淚,姜家一年的總收放才二千多塊金幣,買一張魂符都不夠。岳鋒要買魂符來提升精神力,那無疑是癡人說夢啊。
血魄曾經(jīng)給岳鋒帶來了很大的希望,因為血魄能夠?qū)W習(xí)所有的戰(zhàn)技,這是無與倫比的優(yōu)點。
但是血魄武者修煉戰(zhàn)技對精神力的特別要求,又將岳鋒排斥在強者的大門之外。如果岳鋒生在一個富裕之家,也許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但是現(xiàn)在精神力的問題對岳鋒來說,卻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摸了摸手上的手鐲,岳鋒離開了符師館門口,往一條街道走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那條街上,有一家富貴金行。
“如果紫妤姐給我的卡上有十塊金幣的話,我就用來考符師學(xué)徒,現(xiàn)在只有賭一把了?!痹谧呦蚋毁F金行的路上,岳鋒暗想道。
岳鋒來到了一個修建得十分豪華的建筑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青陽縣的富貴金行。
出入金行的人,都是身穿華服的人,岳鋒今天穿的,是他最體面的一套衣袍,這套衣袍洗得很干凈,但是布質(zhì)卻很粗劣,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錢的貨色。
金行門口站著兩個頗有些姿色的金發(fā)女子,面帶著微笑,溫柔地向進出金行的客戶躬身行禮。她們頭上的金發(fā),就像是金行的活招牌。
當(dāng)岳鋒走到金行門口時,兩名女子打量了一下岳鋒,并攔住了他。一名女子冷然道:“小朋友,這里是金行,沒事到別處玩吧?!?br/>
岳鋒郁悶得很,知道這兩個美女以貌取人,于是什么也不說,將手中的晶卡拿了出來。
一個美女拿著岳鋒的晶卡看了又看,接著又打量了岳鋒一番,然后將卡還給了岳鋒,笑道:“小朋友,還挺懂事的,幾個零花錢也知道存在金行?!?br/>
岳鋒老成地點了點頭,想起在他前世很流行的一句話,說道:“人不理財,財不理人。你們也要趁著年輕,學(xué)會理財啊。”
看著岳鋒那老成的模樣,兩個美女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小家伙還挺會說道理,你進去吧?!?br/>
夸張地昂著首,進入金行之后,里面金壁輝煌,顯得富貴逼人,岳鋒頓時感到有些局促。
岳鋒走到一個柜臺面前,將晶卡遞給了柜臺后面的伙計,那伙計打量了岳鋒一眼,問道:“辦理什么業(yè)務(wù)?”
岳鋒道:“取錢?!?br/>
伙計道:“取多少?”
岳鋒道:“里面有多少,就取多少。”
伙計露出一個嗤笑的樣子,將晶卡放在一塊晶石上,那晶石在閃出一道藍光后,那伙計看了看他面前的一塊水晶屏幕,對岳鋒說道:“請出示你的信物?!?br/>
根據(jù)前世的經(jīng)驗,到銀行取錢,需要密碼什么的,可是紫妤并沒有對他說密碼什么的,岳鋒以為用晶卡取錢不需要什么密碼。至于伙計說的信物,岳鋒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于是問道:“請問什么信物?!?br/>
那伙計冷然看著岳鋒,說道:“信物,就是證明你是這張晶卡主人的東西?!?br/>
岳鋒道摸了一下手上的青銅手鐲,想起母親說過這是信物。于是他將青銅手鐲取了下來,交給了伙計。
伙計將青銅手鐲放在那塊會發(fā)出藍光的晶石上之后,那晶石再次發(fā)出藍色光芒。
伙計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黑晶屏幕,頓時臉色一變。
岳鋒心中叫了一聲糟了,那青銅手鐲一定不是紫妤在開晶卡時留下的信物。岳鋒不由得退后兩步,以觀察那伙計的反應(yīng)。
那伙計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恭敬之色,對岳鋒說道:“尊敬的大客戶,您的信物與晶卡完全吻合。不過你提出的取款要求,恐怕我們一時不能滿足你?!?br/>
岳鋒一時搞不清狀況,問道:“我卡上有多少錢?”
那伙計道:“您晶卡上的余額是五萬金帀。剛才您說要提走所有的錢,可惜我們沒有準備那么多現(xiàn)金,這么大的款項,您應(yīng)該在一個月前預(yù)約。實在不好意思……”
岳鋒腦袋里嗡的一聲,失聲道:“五萬金幣?”
姜家的全部產(chǎn)業(yè)一年的收入不過二千塊多金帀,五萬金帀是什么概念,相當(dāng)于姜家二十多年的收入。
紫妤倒底是什么人,她為什么有這么多錢?岳鋒心里升起了一個強烈的疑問。
紫妤送給他這么多錢干什么。難道成為天符師需要這么多錢嗎?
岳鋒咳嗽一聲,定了定神,打斷了伙計的話,開口說道:“誰說我要提五萬金幣的,我只提十塊金帀。”
伙計再次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您說只提十塊金帀。”
雖然卡上有五萬金幣,但是岳鋒并不認為那些錢是自己的,他不愿多花紫妤的錢。
看了看顯得有些驚訝的伙計,岳鋒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伙計連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br/>
將岳鋒取的十塊金幣交給岳鋒之后,伙計畢恭畢敬地把岳鋒送出大門。
守在門口的兩個金發(fā)美女,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那一幕,不明白那伙計對岳鋒為何有這種態(tài)度。
岳鋒走后,一個美女忍不住問那伙計:“那小孩是你的親戚?”
那伙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是一個很有錢的小孩。”
一美女道:“他怎么看也不像有錢的樣子啊?!?br/>
那伙計看著岳鋒的背影說道:“真正的有錢人,就是低調(diào)?!?br/>
離開金行后,一個個疑問從心里冒了出來,最大的疑問就是紫妤倒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