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jié)束,舒媚幾乎昏厥。
“把車開到公園里。”
抱著舒媚,陸毅文忽然出聲。
裝鴕鳥的司機立即明白了。
車旁邊就有公園,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公園里沒有人,看來陸總是要搞事情了。
司機小莊發(fā)現(xiàn)不得了的事情。
陸總不是gay,也不是性無能,而且他還相當狂野!
小莊激動的不行,他迅速找了個入口,將車開了進去,然后把車停在一片小樹林邊,自己趕緊下車跑掉。
然后讓跟上來的保鏢車也保持距離,不要壞了陸總好事。
“你瘋了嗎!”
舒媚緩過氣來,發(fā)現(xiàn)狀況時,陸毅文已經(jīng)開始剝她的衣服。
上午剛報銷了一件襯衣,身上的這件襯衣也被粗魯一扯,扣子又全壞掉了。
“陸毅文,你冷靜點!”舒媚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陸毅文壓在了車座上。
這輛悍馬suv車內(nèi)面積很大,靠椅可以調(diào)節(jié),兩個人躺下完全不是問題。
他壓著她,一手撐著自己避免她負擔過重,一手利落迅速的脫下兩人衣物。
舒媚的反抗和推拒對陸毅文來說根本就是螞蟻擋大象,他力氣又大,輕松就將她制服得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
最后,她甚至懶得去反抗了。
總歸是做了陸毅文的妻子三年,她也不想到最后離婚的時候,自己還是個處女。
這到底有點說不過去吧?
雖然做好了認命的打算,但是事情卻并不順利。
陸毅文沒有經(jīng)驗,對這方面也從不研究。
他很有目的性,動作不老道也不算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舒媚看起來狐貍精,其實對這方面也一竅不通。
更別提在這種被強迫的情況,要她主動去索取愛撫。
所以當陸毅文一鼓作氣展現(xiàn)男人雄風(fēng)的時候,舒媚痛得叫起來,她臉色發(fā)白冒汗,顯然一點也不享受這個過程!
陸毅文嚇了一跳,他趕緊停下動作。
“怎么了?”看到舒媚臉色不對勁,陸毅文也緊張了起來。
難道他做得不對?不會吧?雖然他沒做過,但是這種事情,不就是這樣子的嗎?
“好痛?!标懸阄耐O聞幼鳎婷牟派晕⒕忂^來,“太痛了,你出去。”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哭求。
“……”
陸毅文僵在那里,心里受到一萬點打擊。
太痛了?!
怎么會?他這方面怎么可能不行?
他之前只是厭惡女人,但是絕沒有問題的。
陷入糾結(jié)的陸毅文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那里已經(jīng)有了血跡。
結(jié)合剛才的感覺,陸毅文確信:她真的是處女!
他又心疼又震驚。實在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很純潔的她,為什么在外面名聲如此狼藉。
設(shè)計爬床是原因之一,她的外貌身材也脫不了干系。
對了,她還開酒吧。
可即便有這種種原因,她也不至于被污蔑到這個地步吧?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件事的時候。
此刻她躺在他身下,在車內(nèi)淡黃的燈光下,她渾身肌膚潤白勝雪,讓人不舍移開目光。
然而她皺著眉,神色痛苦,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所以就算景色再好,陸毅文也迅速的中斷了這次不愉快的嘗試。
他很快給她穿好衣服,然后打電話讓司機過來開車。
正在附近和幾個保鏢打游戲的小莊接到電話后很驚訝。
幾個保鏢也很詫異。
“這么快?”這才幾分鐘啊,難道說,陸總……真的不行?
所以,一分鐘的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