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找死的節(jié)奏
通過頭頂上方的顯示面,孫浩天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全身的衣衫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被一個中年男人在屋里進行虐待,嬌弱無力的少女,除了傳出一聲聲撕心裂肺辰參加之外,別無他法。
孫浩天意念一動,頭頂上方的虛空顯示面板換了另外一幅場景,這是隔壁房間的情況,地下室可是有著許多房間,孫浩天大致看了一下,起碼有五六個房間。
看到另外一個房間的場景時,孫浩天勃然大怒,畜生,真是畜生!
房間里,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被一個男人虐待,全身衣衫破爛不堪,一看就知道這個王八蛋不但玩兒未成年少女,而且還有特殊嗜好!
砰的一聲,孫浩天一腳踢開眼前的房門,里面的中年男人倏然間別嚇了大跳,隨后怒視著孫浩天!
“混賬!誰讓你進來的?”
這人就是山本一郎,他的好事兒被孫浩天一打擾,馬上又驚又怒,恨不得立即殺了孫浩天。
“恩?是你?”
“哈哈,小妞,原來你沒逃掉,哈哈,來得正好,正想干你呢?!?br/>
山本一郎看到孫浩天身后的夜若曦,馬上興奮得不得了,渾身一個激靈,好像瞬間就吃了數(shù)顆春藥一般,激情四射。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只火槍,上面還安裝了一個消聲器,砰的一槍,地下室響起一聲輕微的悶響,山本一郎的右腳瞬間劇痛,站立不穩(wěn)倒下去。
孫浩天沒有說話,一步步朝山本一郎逼近,山本一郎臉色驚恐,在地上一邊滾一邊大喊,可惜他的喊聲并沒有人聽到,因為這個房間已經(jīng)被一層看不見的能量波全部還該遮蓋了。
夜若曦走過去把女孩兒扶起來,讓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帶著走到了一邊,冷眼看著地上的男人。
這個人,就是日本過來的山本一郎,他兄弟在駐華大使館,因為這個,他總是在華國的大地上橫行無忌,總以為出了事情就活有人撐腰,到時候只要弟弟給華國方面一施壓,他肯定不會有事兒。
可惜,今天他遇到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并不按照常理出牌。
“山本是吧?很高興認識你?!?br/>
孫浩天吹了一下正在冒氣的火槍口,慢慢的蹲下去,山本一郎在地上哀嚎的同時還不忘記威脅孫浩天。
“東亞病夫你死定了,居然敢對我們?nèi)毡救碎_槍,你死定了,你這是自尋死路?!?br/>
山本一郎在地上怒吼道,不過他很驚疑,為什么外面沒有人進來,這里好歹也是有十幾個心腹小弟的,為什么現(xiàn)在一個人都不見進來,山本一郎漸漸慌了。
不過,身外外國人的優(yōu)越感,尤其是他身后還有駐華大使館撐腰,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眼前這個華國豬肯定不敢把他往死里弄,最多就是嚇嚇而已。
然而,這回他山本一郎真是算錯了。
孫浩天詭異一笑,右手一翻轉(zhuǎn),手里的火槍消失,他一手抓住山本一郎的脖子,叭叭叭,正反齊上,幾十個耳光抽在山本一郎臉上。
半分鐘后,滿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山本一郎幾乎說不出話了,他從一開始的囂張到威脅,再從威脅到妥協(xié),求饒,最后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嘴里一口口鮮血流出,恐怕他親爹在來也不認識他了。
打完之后,孫浩天一把拖著滿嘴是血的山本一郎朝另一個房間走去,哪里還有一個未成年少女遭到了這群畜生的傷害。
來到門口,孫浩天右手猛然一甩,地上的山本一郎被孫浩天甩飛起來,重重的砸在房門上,哐當(dāng)一聲,房門被山本一郎的身體砸得四分五裂。
山本一郎當(dāng)場暈死過去,被孫浩天朝屋子里一丟,直接丟到郭金融父子的身邊,兩人面色大變,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中途闖進來,而且還把山本一郎打成這個樣子。
之前被山本一郎被夜若曦踢了一腳,雖然吐血了,不過沒有死,他不過是在裝死而已,這個家伙好歹還練過跆拳道,身體素質(zhì)比一般人好得多,挨了夜若曦一腳,別說死,連殘廢都沒有。
原本他是想拿夜若曦來發(fā)泄的,不過夜若曦溜掉了,所以只好換另外一個女人來發(fā)泄,而另外一邊,郭家父子也在發(fā)泄。
兩父子更禽獸,經(jīng)常在一起玩兒一個女人,剛才就是老子在玩兒,兒子一邊拍攝一邊排隊呢。
“你――”
“你是誰?想干什么?”
郭金融又驚又怒,看到孫浩天身后的夜若曦時,猛然醒悟過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他還以為夜若曦遠遠的逃命了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折回來了,而且還找到了一個幫手。
“郭金彪呢?怎么什么狗都放進來,那個王八蛋是不是不想干了?”
郭金融的兒子咆哮,指著孫浩天囂張得不得了,雖然地上的山本一郎被孫浩天打得像個死狗一樣,不過郭金融的兒子平時就囂張慣了,哪里會將孫浩天放在心上。
而他口中喊的郭金彪,是外面保鏢的頭兒,負責(zé)這里的安保工作。
不過,那群人始終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的異樣,這里的聲音也傳不出去,都會被虛空中一層淡淡的能量波給擋住,反彈回來。
“玩弄別人的滋味兒,很爽,,對吧?”
孫浩天臉色陰沉得可怕,不過嘴上卻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詭異,讓人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郭金融連忙從穿上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朝外面大喊。
可惜,不管他怎么喊,哪怕是把喉嚨喊破了,外面也沒人會搭理他,郭金彪帶著保鏢在外面的走廊上一圈圈的巡邏,但愣是沒有朝孫浩天幾人所在的房間看一眼。
開玩笑,幾個老大都在這里玩兒女人,他們當(dāng)然不敢靠近,否則不是找死嗎。
“你――,你到底是誰?怎么進來的?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來這里撒野那是自尋死路。”
郭金融怒目而視,身子卻在一步步后退,想掏出手機打電話,可是他剛把手機掏出來,砰的一聲,一塊鐵皮從孫浩天手里飛奔過來,砸在他的手機上,嘩啦,手機掉在地上,整個顯示屏全都被摔碎了。
嘶!
郭金融倒吸口涼氣,終于動容起來,這回,難道是踢到鐵板上了?
想到這,郭金融不滿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山本一郎,就是這個王八蛋才會招惹到孫浩天的。
因為他們做事兒是有規(guī)矩的,一般都是先和對方簽署合同,裸貸的和非裸貸的都可以,長得漂亮的女的就玩兒裸貸,一般的男的就直接走借貸。
不過他們不會馬山給錢,而是拿到客人的資料后,對客人進行一定的調(diào)查,如果是遇到其強硬背景的那種,他們不會動手,也不敢動手。
可是今天山本一郎這個王八蛋,見到夜若曦第一眼就忍不住了,想要馬上行動,連調(diào)查都懶得調(diào)查,直接就準備帶到地下室玩兒。
郭金融父子原本是想勸說山本一郎的,可是想到這貨在駐華大使館有背景,而且脾氣不好,況且一個跑來準備裸貸的人,她會有什么牛逼的背景嗎?
有牛逼的背景還用來裸貸呢?
牛逼人物要貸款也是去銀行貸啊,怎么會進入他們這種私人會所呢,一般進來的,都是那些沒地位沒經(jīng)歷的愣頭青,這樣的人他們自然不會放在眼里。
所以就沒有阻止山本一郎,哪想到夜若曦真的是塊兒鐵板,現(xiàn)在都打到家來了。
“你想干什么?不想死就趕緊滾,這里是刀叔的地盤,不是你他媽撒野的地方?!?br/>
郭金融的兒子郭小毛一聲爆喝,隨手抽出一根鋼棍,指著孫浩天警告道。
囂張歸囂張,郭小毛還是有點腦子的,在沒有拿捏準孫浩天的時候,他沒有擅自沖過來,而是在試探孫浩天,如果孫浩天真是闖進來的,他一定會讓孫浩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刀叔?”
孫浩天一愣,江南市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刀叔了?難道是刀疤那個王八蛋?
刀疤不是孫浩天的心腹,那個王八蛋表面上說服氣了,不過孫浩天知道他肯定還沒有徹底服軟,內(nèi)心深處還是想著報仇的。
所以,孫浩天沒有給他什么實質(zhì)性的權(quán)利,在天下會等于是被架空了,沒想到這里居然是刀疤的、
“哼!孫子,怕了吧,刀叔就是江南市道上赫赫有名的刀疤,我叫他一聲刀叔,現(xiàn)在是天下會的一把手,天下會知道不?現(xiàn)在江南市最大的黑幫,唯一的黑幫?!?br/>
郭小毛大言不慚的說道,他認為刀疤不會屈服于那個什么孫旺,一定會干翻孫旺成為整個江南市的地下皇帝,所以,在他眼里刀疤一直都是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