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認(rèn),打死也不能認(rèn)!
章靜暗自告誡自己,是林蓓妒忌喬傾夏才一時糊涂犯下的錯,一切和她無關(guān),她也是受害者。
警局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立在那兒,陽光灑在他身上,卻不令人感覺溫暖,孤獨的身影反而顯出幾分蕭瑟。
她眼睛一亮。
“裴凡?!?br/>
李裴凡扭過身,俊臉上毫無表情。
她的心一沉,怯生生走上前:“裴凡,你是來接我的嗎?”
她很緊張,她被關(guān)進(jìn)來這些天,李裴凡會怎么看她呢?
“走吧?!?br/>
李裴凡沒說其他的,淡淡轉(zhuǎn)過身。
走了幾步卻沒看到章靜跟上來,他扭過臉,見章靜依然站在那兒,眼淚流了滿面。
“怎么了?”
“裴凡,你是不是也在怪我?”章靜小聲抽泣:“我是冤枉的,真的,那晚我只是替你向喬傾夏討個說法,我也不知道林蓓會那樣做……”
“行了,我當(dāng)然相信你?!?br/>
事發(fā)前章靜都在和他冷戰(zhàn),出事當(dāng)晚李裴凡不在劇組,沒看到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憑心而論,他更愿意相信章靜是無辜的。
章靜這種柔弱善良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陷害他人的事情,一定是喬傾夏為了報復(fù)他才連累到章靜。
想到在喬傾夏房間經(jīng)歷的那一幕,他的表情更加陰郁。
“可是喬傾夏家里有錢有勢,她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仗著有錢橫行霸道,她想演戲就順利地拿到女一號,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沒人會相信我是無辜的,裴凡,我好害怕。”
“別怕,法律是公正的,那女人再有錢也不能黑白顛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李裴凡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底一軟,溫柔地牽住她的手,“別胡思亂想,先回去再說吧。”
章靜委屈地抹著淚花:“喬傾夏花錢請了最好的律師,警察完全聽他們的,明明我什么都沒做,他們卻把我關(guān)起來,監(jiān)獄里面又冷又黑,嗚……她恨我搶走了你,她不會放過我的?!?br/>
“她真以為能夠只手遮天?”李裴凡臉色一冷:“她要再敢惹你,看誰不放過誰?!?br/>
“裴凡,有你真好。”章靜感動地靠在他身上,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掩飾住眼底的寒芒,“只要你肯相信我,就算死我也不怕了?!?br/>
“傻瓜,不許再說這種話?!崩钆岱惭凵褚粎枺骸澳悴粫惺碌模嘈盼??!?br/>
這一刻,他打定了主意,既然喬傾夏這么賤,他也不會再念舊情,否則真以為他們好欺負(fù)。
因為劇組出了這種丑聞,孫磊忙著做危機(jī)公關(guān),便給全體放了幾天假,喬傾夏于是趁這個時間去學(xué)校刷存在感。
說起來,云都大學(xué)也是她的母校,前世她以高分修完學(xué)業(yè),雖然和現(xiàn)在就讀的專業(yè)不同,她一點壓力都沒有。
輕車熟路地找到教室,她翻起衛(wèi)衣的帽子遮住大半張臉,低調(diào)地在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教室里熱鬧得很,一大群人嘰嘰喳喳地圍著一個座位,她看到錢敏兒也擠在人群中,一臉興奮的小模樣,連她從身邊經(jīng)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