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石屋內(nèi),所有的怪物都被殺死后,就在蘇雅還在琢磨要用什么辦法把這三支寶劍重新收回來的時候,只見那第一個最不用她操心的黃金追蹤劍已經(jīng)飛回到了她的身邊并在飛行的時刻在她的意念的控制下消失了。
而第二支寶劍“真賤”也在眨眼間只聽“嚓”地一聲順間又回到了她的右臂上,就像一個盤龍繞柱一樣像個盾甲一樣盤旋在她的胳膊上;
而第三支寶劍“好賤”當然是在一陣的“嘩啦啦”聲中又回到了她的扶手處,并在她費勁地撕扯下被右手挪到了左手,這對于她來說至少得勁兒一點。
收起了所有的劍后,亂成一片也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詞來形容的蘇雅的心終于安靜了下來,她走到那個早已看不到飯菜、而且也被被踩扁了的飯桌的桌板前對那里依然懸在空中的火把說:“是不是如果今天的我不殺死他們,你就決不會幫助我?”
那個隱在空氣中的人淡淡地笑了兩聲后說:“我沒辦法幫助你,他們只有死在你的手里,和有可能成為你的武器,如果死在了我的手里后不就會成為我的武器了嗎?所以,這場生死大戰(zhàn)還得交給你來決定!”
蘇雅聽到這兒,依然不服氣地說:“你幫我殺死他們能怎么樣?就算殺死他們的是你,你不是也在幫我嗎?”
“這怎么一樣呢?即便我現(xiàn)在在幫助你,那么我還可以永遠幫助你嗎?別忘了,我是因為污點法師的存在才存在的,如果你召喚不來污點法師,自然而然也就召喚不來我,因為我是污點法師的跟班的,并不是你的跟班的;再說,如果你可以多一項技能,在前面的旅途中我還可以少操一份心。所以這么做何樂而不為呢?”
蘇雅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家伙不但不知道悔改,而且更加地能狡辯,她再次對索吉說:“我跟你說,現(xiàn)在我是在完成污點法師的心愿。污點法師想要得到這片反世界的一個什么莫名其妙的鑰匙,而他也答應我只要我可以把那個鑰匙找到,他就會告訴我的守護者仰南需要什么辦法才能救活他那死去的兄弟,那么在這個任務完成之前,你跟污點法師都應該全力配合我,雖然我并不知道他十分想要得到那把鑰匙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很清楚那把鑰匙對于污點法師來說十分重要。但是污點法師也說了,這個時空有些特別,他說他無法來到這個世界,而我的守護者也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他甚至也算到‘赫都’上的許多神也無法來到這個世界中,唯獨他算出我可以穿梭這個世界,所以他才懇求我來。值到我來到這個世界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危機四伏,幸好在我處于最危險的時刻出現(xiàn)了終極戰(zhàn)士。這樣才保住了我的性命,這終極戰(zhàn)士是因為被賦予了我的血后才會復活,而污點法師也是我的終極戰(zhàn)士――至于你,你跑不了也是個終極戰(zhàn)士,雖然你口口聲聲地狡辯說你只是污點法師的跟班的,我看你就是在信口雌黃,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的說法就與污點法師的說法是相互違背的了……所以,不要忘了,你也是因為我可以活著才活著的,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的?!?br/>
蘇雅氣沖沖地說完,只見懸在那個半只桌腿支在地上的飯桌上的火把突然落了下來。同一時間在蘇雅的耳邊又傳來了“撲通”的聲音,好似是一個人跳到地上的聲音,這個隱身的人從距離蘇雅有一些距離的地方突然來到了距離蘇雅很近的地方,他的一開口甚至嚇得蘇雅突然一哆嗦,畢竟他手中的火把距離蘇雅至少有兩個人的距離??墒翘K雅沒想到那索吉的聲音卻仿佛就在她的臉前,只聽他對蘇雅說:“你說完了吧,首先我要糾正:污點法師并沒有懇求你來到這個世界,而至于你決定要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那是因為你們之間談妥了條件;也許得到那把鑰匙是污點法師的心愿,但是一旦得到了鑰匙,你受利,他也受利,大家得利,這跟懇求不懇求沒有關(guān)系,你們之間只是利益關(guān)系;還有,你知不知道仰南的兄弟是怎么死的?我沒想到我會為了這樣的蠢人在這拼命,我也沒有想到我的第一個任務居然是為了救活這樣的一個不分敵我的蠢人 。那么就讓我告訴你為什么蠢人會死吧!是這樣的,就在你單身獨闖甲猬王巢穴時,在你處于危機的時刻,你召喚了火戰(zhàn)士,也就是仰南,但是這個蠢家伙著實讓人感到奇怪,在他的身上有強大的本領(lǐng)‘無極’他卻從來不用,只能依靠能量有限的‘元素’來護身護主,最終,他的元素甚至連甲猬王都制服不了,最終他還被北極島無極女神的手下炙巖偷襲,那個家伙同樣擁有‘無極’的本領(lǐng),也就是你所說的世界第二本領(lǐng)‘無極’。世界上所有的無極戰(zhàn)士在他們的交戰(zhàn)之前總會占有一個空間來布置他們獨一無二的陷井,在這個陷井中是無法呼吸的,我們都稱這種陷井為‘禁錮’。但是這兩方對手如果哪一方下手慢了,那么他就會被完全控制在對方所設(shè)置的‘禁錮’之內(nèi),至那時一切就完了,如果想要反擊,除非此時敗方仍然還有一個無極戰(zhàn)士控制局面。而就在剛才,就在你到來之前,上述我所陳述的一切居然上演了,就在火戰(zhàn)士仰南還沒來得及使用‘禁錮’布置防御空間的時候,因為他身上有生命之火,那生命之火需要呼吸,所以如果他想轉(zhuǎn)變對抗本領(lǐng)必須脫掉生命之火――這也是我對仰南的不解之處,既然他知道他是來保護神的,為什么不早些脫掉生命之火那身皮囊,否則他也不會落入炙巖的圈套。就這樣,敵對方無極女神的手下同樣屬于‘無極’戰(zhàn)士的炙巖可不會給他留些脫掉生命之火的時間,炙巖率先控制戰(zhàn)局,搶先占領(lǐng)空間創(chuàng)造‘禁錮’并將仰南死命控制在里面,就在仰南束手無策之計,令炙巖完全沒料到的是他居然由始至終都控制在另一個‘無極’戰(zhàn)士的‘禁錮’之內(nèi),但是這個‘禁錮’只是由幻魔產(chǎn)生,也就是說在炙巖的眼前產(chǎn)生了許許多多的虛幻,但是這種虛幻卻對炙巖不構(gòu)成危協(xié)。然而就這樣,炙巖在第三個‘無極’戰(zhàn)士的‘禁錮’之下以為已經(jīng)殺死了火戰(zhàn)士仰南。說到這兒多么地可笑,在虛幻中本來已經(jīng)透露了敵人的心理,他們是不殺死對手決不甘心的敵人,可笑的是有些人總是對他們心慈憐憫?!薄?br/>
“炙巖畢竟狡猾得很,身為‘無極’戰(zhàn)士的他深知‘無極’中的幾沖絕招不外乎‘禁錮’與‘虛幻’,所以他懷疑自己重了另一個無極戰(zhàn)士的幻魔術(shù)。在他意識到這些沒多久后,那個自以為聰明的也就是仰南的兄弟裘凡便出現(xiàn)了……”
“他叫襲凡?”
一直在默默地聽著索吉說話的蘇雅突然插嘴道。
“是的,他叫襲凡,是想當初師神泰瑞雨教授過無極能量的四個弟子其中的一個,而他是屬于資質(zhì)最差的那么一個人?!?br/>
“照你這么說,那資質(zhì)最好的人當屬誰?”
聽了蘇雅的話后,索吉突然猶豫了一會兒,可停了一會兒又聽他說:“資質(zhì)最好的當屬地王的兒子樂熙,他與生俱來就有魔法的力量,況且他的背后有地王撐腰,在四個無極戰(zhàn)士當中他的能力當是屬一屬二的?!?br/>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是仰南,他是原屬于東方龍城的火族后裔王族的血脈,雖然那時候的火族人還沒被現(xiàn)在這樣倍受世界人民的重視,但是說實話,自從他們火族人離開龍城后就從來沒被世界歧視過,盡管世界上有那么多歧視各種種類人的規(guī)定,但是從來卻都沒有他們的份兒,他們始終都可以自由地安享太平的生活。正如你看到的,仰南既擁有元素的本領(lǐng)又有擁有‘無極’的本領(lǐng),他也算是泰瑞雨手下難得的高徒了!”
“那第三個又是誰?”
“第三個就是死在赫都那個叫人不省心又不爭氣的裘凡,他就是被仰南稱為兄弟的人,他的絕招是善用魔幻,可以輕而易舉地帶人入夢。可他的最大的弱點就是不熟悉戰(zhàn)場太容易輕敵――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啊對,”索吉突然想起來了,然后繼續(xù)說:“當炙巖懷疑自己是被第三個無極戰(zhàn)士困在了他所控制的幻魔禁錮內(nèi),裘凡居然現(xiàn)身了,雖然當時他并沒有顯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可在我看來,他這樣的現(xiàn)身只能讓敵人證明他們的猜測是對的,他們會隨時采取第二次進攻,而裘凡的防御網(wǎng)就會受到威脅??上У氖囚梅膊坏]有預料到這些,反而出面跟眼前的敵人炙巖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