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天我來是有事情想求你的?!?br/>
聽著舒羽楠的話,舒羽琴噗哧一笑笑出聲來道:“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從小都是我有事情求你,但沒有想到,現(xiàn)在你居然求我了?!?br/>
“那你會答應(yīng)嗎?”面對舒羽琴的小嘲笑,舒羽楠只是撒了撒嬌。
“當(dāng)然回來,我們是姐妹,而且你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幫我,你快說是什么事情吧。“
“我想你幫我去一趟姑姑家,給他們送我生日宴會的請柬,你是知道的,我和文靜表妹的性子有點合不來?!?br/>
舒羽琴一聽這是好事啊,省的自己特意跑一趟去和文靜計劃怎么整陳美蘭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舒羽琴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次日舒羽琴便來到了文家。
“小琴,快來快來,快座?!?br/>
看見舒羽琴來了,舒巧甄熱情的迎上前。
“姑姑,這個先給你,過幾天是小楠的生日,姑父你們一家可一定要來呀?!?br/>
“好好好,不過不是姑姑說小楠,她怎么不來給我送請柬。“
聽出舒巧甄在挑理兒,舒羽琴忙道:“本來小楠是想來來著,但是我實在是太想姑姑了,所以就搶著來了?!?br/>
舒巧甄用手指著舒羽琴的小嘴道:“就你嘴最甜。“
舒巧甄從小就喜歡舒羽琴,她的這個侄女和她的性子最向,不向那個舒羽楠蔫蔫巴巴,柔柔弱弱的。
“姑姑,文靜沒在家嘛?“
舒羽琴小眼睛四處薩摩著,一直沒有看到文靜,便問了一嘴。
“哎,在家,自從被陳美蘭一再打擊后,文靜那個孩子,就喜歡一給人呆在屋子里。“
“又是陳美蘭。”
聽舒羽琴的語氣,舒巧甄忙問道:“你也知道陳美蘭?“
一說到陳美蘭,舒巧甄姑侄倆可來了興致。
“姑姑,你都不知道,那陳美蘭,一邊霸占著楚楊,一邊還讓靜淮哥哥對她情有獨鐘?!?br/>
一聽到這個消息,舒巧甄也炸毛了,“你是說葉家的唯一繼承人,葉靜淮也和陳美蘭有關(guān)系?“
“那是,關(guān)系還不淺那,葉靜淮為了陳美蘭都和舒氏集團斷絕一切生意往來了。“
舒羽琴的話,讓舒巧甄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終于知道為什么當(dāng)初陳美蘭的店快要倒閉的時候,就起死回生的原因了,有葉家的幫助,不管她們的家底多深,也會被掏空。
舒巧甄緊緊攥住自己的手道:“小琴,陳美蘭就是個狐媚子,現(xiàn)在葉靜淮她斷了和哥哥的生意往來,哥哥的公司一定受了不小的沖擊吧。“
舒羽琴點了點頭,默認(rèn)了舒巧甄的話。
舒巧甄能在文家有現(xiàn)在的地位,一是靠自己的嫁妝,而就是靠自己哥哥的接濟,現(xiàn)在她哥哥的公司大不如前了,那她的日子也不一定能好過到哪里去。
“小琴,你就真的打算就這么放過陳美蘭那個狐媚子嘛?她可把咱們舒家害的不淺啊。“
“姑姑,我怎么會不知道,可能有什么辦法,爸爸說只要我和葉靜淮道歉,得到葉靜淮的原諒,也許和佟葉的生意還有轉(zhuǎn)機?!?br/>
“你覺得你得罪了葉靜淮,道歉就會管用嗎?“舒巧甄看了看舒羽琴又繼續(xù)說道:“小琴,葉靜淮性子,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雖然他剛剛接手佟葉兩年之久,但那鐵手腕也是很讓人信服的。”
舒巧甄頓了頓又道:“自從他接手佟葉以后,佟葉的營業(yè)額也在直線上升,而且他還根據(jù)公司的收益,來給員工發(fā)一些補助以及一些獎金,就連過節(jié)的時候,他也會給員工多發(fā)些福利,現(xiàn)在他手里的員工可是對他服服帖帖,這樣一個男人試問有誰能馴服的了?!?br/>
舒羽琴本來就是葉靜淮的小迷妹,一聽舒巧甄這么說,她對葉靜淮的愛又多了一分,他覺得葉靜淮就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她一定要 成為葉靜淮身邊的女人,而成為葉靜淮女人第一部,就是要除掉陳美蘭,讓陳美蘭在葉靜淮的眼中消失。
“姑姑,我想要陳美蘭消失?!?br/>
舒巧甄搖頭笑了笑道:“孩子,你太天真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說讓她消失這樣的話。”
“可是姑姑……”
“姑姑知道,你只要把陳美蘭從葉靜淮身邊逼走就可以了。”
舒羽琴點點頭道:“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舒巧甄趴在舒羽琴的耳邊,輕輕的說著,也不知道舒巧甄對舒羽琴說了什么,舒羽琴臉上的神情也異常的興奮。
舒巧甄離開舒羽琴的耳朵,舒羽琴便開心的說道:“姑姑就聽你的?!?br/>
但舒羽琴也不傻,她不可能只把自己牽扯其中。
“姑姑,我想去看看文靜。”
“好。”
舒巧甄很快就答應(yīng)了,在舒巧甄的眼里,舒羽琴就是個直性子的孩子,沒有一點心眼,可她還是疏忽了。
舒巧甄帶著舒羽琴來到文靜的房間,她輕輕敲了敲文靜房間的門。
“誰呀?”
聽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舒羽琴根本不相信這是文靜發(fā)出來的。
“小靜,你小琴姐姐來看你了?!?br/>
“哦。”
文靜只是應(yīng)了一聲,舒巧甄便將門打開。
一打開門,舒羽琴被房間里的景色驚呆了,本來陽光充足明亮寬敞的房間變得黑漆漆的,如果不是開門了,這里面一點光亮都找不出來。
舒羽琴走了進去,她坐在文靜的身邊道:“文靜,你的房間好黑呀?”
“是嘛?但這就是我現(xiàn)在心里的顏色?!?br/>
說著文靜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大腿里面。
舒巧甄覺得舒羽琴也許可以勸勸文靜,看見自己女兒這樣,她的心也很不好受。
“文靜,你被陳美蘭害的不淺???”
聽到陳美蘭三個字,文靜忽的一下把頭抬起來吼道:“陳美蘭那個J人,我一定不會饒了她?!?br/>
舒羽琴拍了拍文靜的肩膀說道:“現(xiàn)在就有一個機會狠狠的整一整陳美蘭,你要不要?”
一聽說有機會整陳美蘭,文靜的黯淡無光的眼中,閃現(xiàn)出點點光亮。
“你有什么辦法?”文靜問著。
只要能有機會整陳美蘭,她就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