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又對我說這樣的話?!鳖櫦苇Z只好暫時不提此事,他對宋枝枝說道,“今日我來找你,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枝枝,你是否有時間?”
若是旁人這么問,宋枝枝會說自己沒有時間,可這么問的人是顧嘉璟,她隨即點了點頭,“我有時間?!?br/>
“太好了枝枝?!?br/>
兩人來到廂房內(nèi)坐下,屋內(nèi)燃著熏香,下面的人端來茶水點心,一一擺放上桌后便退下。
“此茶名為仙霧鳳鳴。”宋枝枝伸手指著面前桌上的茶,同顧嘉璟道,“如今京城還沒有上市,只有宋氏酒樓一家有賣,這是新茶,口味亦是獨特,殿下請品嘗。”
顧嘉璟將自己面前的茶碗端起,掀開茶蓋微微吹了吹飄出來的茶煙,而后將茶緩緩送入口中。
一口茶湯從兩唇之間被吸入,顧嘉璟特地在口中含了一下,那一下,有純凈略帶苦香的滋味在口腔里被慢慢放大,等茶湯咽下去后,嘴里卻只剩下甘甜。
“果真奇特?!?br/>
宋枝枝一笑,見顧嘉璟喝的果然舒心,便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淺淺的喝了一口。待她將茶放下,看向顧嘉璟,詢問道,“殿下,您這次過來是找我有事吧?無論何事,您但說無妨,枝枝都會幫助殿下?!?br/>
顧嘉璟本來還想著該如何同宋枝枝開口,見她如此說,心底一喜,他將手中的茶碗緩緩放下,抬眸看向宋枝枝,“枝枝,你知我心?!?br/>
他又道,“枝枝,既然你醫(yī)術(shù)高明,那么,對毒又了解多少?”
“醫(yī)毒不分家。”宋枝枝道,“只是殿下怎么會突然想起了解毒物?”
“哦!是這樣。”顧嘉璟道,“我府上有一位在我身邊待了十幾年的老奴,我很是器重他,如今已經(jīng)是我東宮的掌事太監(jiān)。只是,他近日連連告假回家,我細問之下才得知,他父親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有江湖郎中給了個辦法,說是讓以毒攻毒。”
“這名掌事太監(jiān)就求我,讓我?guī)退?,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鳖櫦苇Z道,“因而,特地來問問你,看有沒有好法子。”
“尋醫(yī)問藥這種事不能馬虎。”宋枝枝道,“我只有見過了你這位老奴的父親,才能對癥下藥。無論是用醫(yī)術(shù)還是用毒術(shù),都得根據(jù)對方的身體情況,江湖郎中所說的話,不能信。”
顧嘉璟聞言,眉頭緊皺,半晌不語。
“殿下,怎么了?”
顧嘉璟道,“此人只找我求毒藥,卻并未說其他,我也不想多生事端,若枝枝你有無色無味的毒藥,給我一些便是?!?br/>
“毒藥我倒是有,可這無色無味的毒藥卻不是一般的毒藥,需要我提前配制,且只有經(jīng)過多次試驗,才能知道是否成功?!彼沃χθ绱苏f道。
顧嘉璟道,“枝枝的意思是說,需要時間?”
“對!”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
只見顧嘉璟拿了一張銀票放在宋枝枝的面前,“枝枝,這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你且收著,待毒藥做好,另有五百兩酬謝?!?br/>
“這太多了殿下!”宋枝枝將銀票推去給顧嘉璟,顧嘉璟一把按住宋枝枝的手,說道,“不多,枝枝,希望你可以用心研制,這可是救人的毒藥?!?br/>
事已至此,宋枝枝也不好推脫什么,只好點頭答應下來,讓顧嘉璟一個月后前來取藥。
待顧嘉璟走后,宋枝枝在某寶購買了《毒醫(yī)》這本書,在上面找到了制作無色無味的毒藥的方法,便將酒樓交給孟寡婦照看,她則揣上這本書去買制作.毒藥的藥材了。
“??!”
天香酒樓內(nèi)傳出一聲尖叫,看熱鬧的人全都圍了過去,“天??!死人了!”
“不得了!死的是京城首富李騁!”
一時間,不只有天香酒樓炸了鍋,整個京城都炸了鍋。每個人都在猜測李騁的死因,有的認為李騁作惡多端,如今是遭到報應了。有的認為李騁是被自己的情婦害死,還有的人認為李騁被自己商業(yè)上的伙伴害死。
總之所有人都覺得,誰都該死,李騁卻不該死——他可是京城首富??!
他那么有錢,怎么會死了呢?
李騁的大夫人雷氏與大理寺的人先后到達天香酒樓,雷氏哭喊了一陣,發(fā)誓一定要抓住兇手,將其大卸八塊。
大理寺的人讓其冷靜,可雷氏并不聽從,發(fā)瘋一般打雜著天香酒樓里的一切。
宋枝枝前去買制毒的材料,偶然經(jīng)過,她躲在人群之中觀望了一會兒,在雷氏和大理寺的人出來之前,離開了。
醫(yī)書上說,有毒的藥材共有七十二種,可其中最毒的要數(shù)馬錢子、川烏、紅粉、鬧羊花、草烏。
宋枝枝將這五種毒藥材買齊之后,步行前往酒樓。
按理說她是開藥鋪的,這些藥材的藥鋪里也該有,可事實是,宋枝枝走的路子是救人的路子,因此這些毒藥她的藥鋪里是沒有的。
宋枝枝拿著這些藥材剛在酒樓門口站穩(wěn),孟寡婦就從里面跑了出來,神情緊張的對她說道,“枝枝,不好了!齊天王來了!”
顧青裴?他來干什么?
“小芝,過來!”
宋枝枝將小芝叫過來,讓她仔細收好這些有毒的藥材,隨即安撫孟寡婦,“別怕,一切有我。”話畢,她讓孟寡婦去忙,自己去了后院見顧青裴。
誰知,后院之中,不只有顧青裴在,大理寺的人與李騁的尸體,都在。
難道,他們查到她的身上了?
宋枝枝正在自我懷疑之時,顧青裴看到了她。
“你站那么遠做什么?過來?”
“......”你叫狗呢你!
宋枝枝偏不過去,“你先告訴我,為什么又把尸體弄我的院子里來了?王爺,我這兒做的可是酒樓生意?。∫乔邦^的客人不小心誤闖后院,瞧見了,我怎么跟人家說?我百口莫辯啊我!”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哪兒那么多廢話!”
“......”宋枝枝擔心顧青裴發(fā)飆,更擔心事情鬧大,只好走了過去。
顧青裴撇了一眼李騁的尸體,對宋枝枝說道,“告訴本王他真正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