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零暫時從和Archer的氣勢對峙中脫離了出來。
他看著那中庭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個,戴著骷髏面具的,曾被自己干掉的暗殺者英靈分身出現(xiàn)在此處,語氣略帶疑惑的說道。
“這些竟然都是Assassin?!在那倉庫街的時候我明明把他給殺死了的說?!?br/>
“而且數(shù)量這么多的Assassin......不對,這些Assassin應該并非本體,其氣息比起倉庫街時候的那個Assassin要弱了不少,難不成是Assassin本體所制造的炮灰分身不成?”
注視著一個個分散站位的Assassin分身們,劉零的心里有些捉摸不定。
雖然從這些Assassin分身的氣息來看,他們的實力應該并不算多強,最多也就凝真初期罷了。
但是這種數(shù)量,還是讓劉零感到頗為棘手的。
就像Caster在森林里召喚魔物大軍時一樣,或許Assassin這些分身的個體實力有限,不是劉零幾合之敵,但正所謂蟻多也能咬死象。
現(xiàn)在這中庭之中的Assassin分身們如果一起向自己發(fā)動進攻的話,劉零也不能確保,自己是否能在這眾多的分身攻擊中安然無恙。
“現(xiàn)在硬拼的話并非上策,還是觀察一下局勢再說吧?!?br/>
小手悄悄的按住劍柄,劉零眼中的銀意隱匿其內,身體按捺不動,打算觀察一下事情的發(fā)展,等時機合適了再出手。
在劉零站立不語之際,Saber卻是向前走一步,盯著Archer的那雙眼睛說道。
“Assassin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些都是你指示的吧?Archer!”
“哈?”
Archer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回答道。
“誰知道呢,我可沒有必要去弄懂那些雜種們的想法啊?!?br/>
“你......”
Saber輕咬下唇,想要說出你騙人三個字,但是看著Archer那不似作偽的神情,Saber還是沒能說出后面的兩個字。
其實在幾天之前,衛(wèi)宮切嗣就已經隱隱猜到了Assassin擁有分身能力,這一點在倉庫街的時候,衛(wèi)宮切嗣就已經親眼證實了。
所以在和衛(wèi)宮切嗣的交談中,Saber和愛麗絲菲爾自然得知了這一點,并且知道了Assassin和Archer這兩個英靈似乎是有所關聯(lián)的,他們極有可能是盟友的關系。
或許自視甚高的Archer不屑于和Assassin合作,但是Archer最起碼是知道Assassin存在的。
Archer對此一言不發(fā)的這一點,讓Saber這位正義的騎士感到略微的厭惡。
“啊啊啊啊啊......現(xiàn)在不是教會規(guī)定的免戰(zhàn)時刻嗎?為什么對方還會發(fā)動英靈進行戰(zhàn)斗?”
眼見數(shù)個敵人向這里漸漸逼近,韋伯發(fā)出了近乎慘叫的嘆息聲。
無法理解,這完全是違背了圣杯戰(zhàn)爭中教會免戰(zhàn)的規(guī)則限制啊。
“而且這是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的數(shù)量怎么會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最多只有一人的嗎?!”
眼見韋伯一臉的狼狽相,Assassin分身們的其中之一不禁邪笑一聲,解釋性的說道。
“小個子......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br/>
“影子......”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面面相覷,都無法理解,言峰綺禮所召喚的Assassin,居然是這種特異的存在。
以過去的知識來看,Assassin之所以能制造分身,是因為其擁有多重人格癥,每一重人格,都可以統(tǒng)領一具分身。
而現(xiàn)代醫(yī)學中,Assassin的多重人格癥是被定義為精神病的現(xiàn)象。
對本名為哈桑.薩巴哈的暗殺者Assassin而言,這精神病無疑是一種神秘的“能力”。
這是擁有著唯一一個本體,卻能同時擁有好幾具,甚至幾十具分身的Servant。
從根本上來說,這些分身們都是源于相同的靈魂,只是因為失去了最主要人格的束縛,這些分身們才可以憑借著圣杯之力,變成各自實體化的不同的樣子。
當然,這些分身們雖然可以大量的進行制造,但是那魔力總量也不過是“一個人”份的,分裂后的分身其行動其能力值肯定無法與本體英靈相比。
而且每制造一個分身,分身就會抽取一部分本體的本源之力,這樣就會變相的削弱本體的力量。
但因為Assassin擁有著這個偵查的專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動中,這個分身組成的團體可以說是極強的。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伙們監(jiān)視著日常生活,直到今天?”
愛麗絲菲爾有些緊張地低聲呢喃著,這句話讓一旁聽到的Saber也禁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雖然Assassin的單個分身不夠強大,但是他們能夠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數(shù)眾多,就算Saber是Servant之中單體戰(zhàn)斗力較強的一個,這些分身大軍們也像對劉零一樣,對Saber造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而且平時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蹤目標,進行偵查的Assassin分身們此刻竟然舍棄了氣息的隱藏,正面闖入中庭,看著他們是毫無恐懼地靠上前,這就意味著......
“不管是Assassin,還是其Master,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br/>
Saber看著那包圍了在場之人,戴著骷髏面具低笑著的Assassin分身們,不禁恨得直咬牙。
這一群靠數(shù)量占優(yōu)的烏合之眾,如果從正面攻擊,Saber有信心絕不會輸,但這也只限于與敵人對峙的只有Saber一人的情況下。
因為Assassin的分身們包圍了中庭的原因,愛麗絲菲爾并不能逃出包圍。
故而,現(xiàn)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護愛麗絲菲爾,不管Assassin多么弱小,但對人類來說來卻具有相當大的威脅。
即使是能夠使用一手流利魔術的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光靠魔術也是阻擋不了Assassin分身幾秒的。
要靠愛麗絲菲爾自己保護自己根本不可能,所以,Saber想要邊保護愛麗絲菲爾邊戰(zhàn)斗,數(shù)量眾多的Assassin就成了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
Assassin的分身人多,所以Saber可不一定能在全力出手的閑余之時,還留有余力來保護愛麗絲菲爾不受傷害。
這一點,Saber覺得,其Master也在場的Rider,應該也是一樣的。
這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言,應該也是千鈞一發(fā)的危險時刻。
但是......為什么這名巨漢模樣的Servant,依然在悠哉游哉地喝著Archer的美酒呢?
“......Ri——Rider,喂,喂......”
就算韋伯不安地喊出聲來,想讓Rider過來保護自己,Rider依舊沒有任何行動。
相反,Rider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分身們,眼神依舊泰然自若,神情不慌不亂。
“喂喂,小鬼,別擺出那么狼狽的表情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得照喝啊?!?br/>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韋伯雙腿瑟瑟發(fā)抖的說道。
Rider苦笑著嘆了口氣,隨后面對著包圍著自己而來的Assassin分身們,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课业呐笥驯荒銈儑槈牧??!?br/>
“......”
Saber一愣,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也皺起了眉頭,不悅的說道。
“Rider,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不成?”
“當然,一位王的發(fā)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一邊平靜地說著,一邊將那Archer盛酒容器中的紅酒用柄勺舀出來,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
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的話語。
Rider手中的柄勺此刻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
這是Assassin分身中的一人干的,他讓勺中的美酒有些可惜的散落在了中庭的地面上。
“......”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
此時,戴著骷髏面具的分身們似乎在嘲諷他的幼稚舉動一般,發(fā)出了刺耳的笑聲。
這就是他們給予征服王的回應。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