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聽說是古代戰(zhàn)場之地,具體上歷史書上并沒有多少記錄,只是偶爾有時候會在電視上的新聞里看到關于一些古代兵器之類的東西被人在陽城里挖出來。
陽城離周光市有點遠,但是再漫長的路程,在跑車的輪子下,什么都不是問題
耳邊呼嘯的風聲嘩嘩而過,老張則是一邊扣著腳趾頭,一邊壓著方向盤。
老張開車的技術不知道怎么樣,但是我卻越看越心驚
這家伙開車扣腳趾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側過頭來和我吹水,天殺的,這車速可是被他飆到了一百開外啊
“老張,有話好好說,車速放慢點行嗎”
“怕個鳥,你知道本大仙開了多少年的車嗎”老張一臉傲氣道。
我連忙轉過頭不想跟他說話,可老張卻是不樂意了,“小子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十年的駕駛車齡了,開過大大小小的車,別說火車卡車,就是老漢推車,對本大仙都是小意思”
我強忍住心底里要給老張一拳的沖動,這家伙為老不尊的,說話一向這樣,老漢推車這能算是開車嗎
就在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張說這話的時候,兩個小時候,陽城到了
本來陽城就是被叫做陽城市的,只不過后來人覺得太繞口,就直接叫做了陽城,這也讓陽城顯得有些與眾不同起來。請,謝謝!
法拉利車一奔而過,在陽城里面繞了一道后,老張直接把車開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前。
車子剛一停下,頓時車外就有服務員給我們打開了車門。
“兩位先生里面請”
我瞄了一下這穿著制服的年輕服務員,長得挺帥的,說話也文質彬彬的讓人挺有好感。
老張倒是架子挺大的,甩頭就往里面走去。
我搓著手掌,一時有些緊張起來,大爺?shù)模@可是星級酒店啊,我林大飛長這么大還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
“兩位先生是用餐還是住這里呢”前臺的美女服務員微微一笑道。
老張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了張卡,“兩間房,七天包吃住”
“好的先生,請稍等”
老張倒也是闊氣,直接就開了兩個房間,還七天吃住,我估摸著這花銷可不低啊,可我看到老張卻是眉毛也不皺一下的。
“小子,學著點,出來外面行走,一定要表現(xiàn)出風度,懂嗎”老張暗暗給了我一拳后,然后順手就向那遞卡的美女前臺的手摸了過去。
“小姐,我看你這手相,好像有點不太妙啊”老張擺出了一副神棍的模樣道。
“啊”
美女前臺也是被老張這突然的摸手嚇了一跳,一下子不知道是要縮手還是不縮手好。
“恩,我是學過手相的,美女你這手相,事業(yè)線曲折,生命線更是蜿蜒不斷,我要是沒算錯的話,這可是宣示著這個月美女你必有災難降臨啊”
“先生您說的話是真是假”美女前臺也一下子被老張糊住了,頓時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老張趁機又摸了一下美女前臺的小手后,這才慢慢道:“我看出來了,美女這個月怕是有血光之災啊,哎,可惜天機不可泄露,美女你要是想知道,今晚可以過去找我仔細看看這手相,興許我可以幫你想出個破災之法。”
老張一語落下,美女前臺已經(jīng)是貝齒輕咬,似乎有些相信了。
這時老張則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對著美女前臺笑了一笑后,徑直的拉著我進了電梯。
電梯里就我和老張兩個人,我忍不住問老張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看相啊”
“傻瓜,我說的話你就信了啊”老張一臉傲嬌道。
“你不會看相,那你怎么知道別人這個月有血光之災呢”
“那東西不用看都知道會有血光之災,你個傻小子”
老張一臉鄙視,我剛想再問什么的時候,老張直接就開口道:“我問你,女人有一種東西,每個月都會來那么幾天,你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話,以后別說你是跟我張賢帥混的”
“女人每個月都會來幾天的一種東西”
我頓時一愣,隨即腦子里豁然開朗,這老張真特么的猥瑣啊,居然連這玩意都能拿出來騙人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唉,就你這智商長相,居然還有女人給你送跑車,真是老天瞎了眼啊”
老張仰著頭一陣怒其不幸,隨即把口袋里的車鑰匙塞給了我,“車鑰匙還你,那車估摸著能賣個幾百萬,你要是不喜歡就賣了吧?!?br/>
“呃,幾百萬”
老張說得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卻聽得瞬間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隨隨便便這輛車就可以去賣個幾百萬,那買的話不是更貴,可那個叫婷兒的蒙面女子,出手未免也太闊氣了吧。
“傻人有傻福哎,走了回房間早點休息,明天早上還有正事要做”老張再次丟給我一張房間卡,然后自顧自的開了房間走了進去。
我搖搖頭,這老張把我叫來又不提前和我說清楚這一次的目的是什么,非得每次等我快成了炮灰才知道。
拿著手上晶瑩剔透的房間卡,我在那個房間的把手上了一下,房間門嘟的一聲就自動開啟了。
我將房間門關上,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所幸把背包放下后,再次出了房間去樓下吃飯去。
晚上十點,當我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剛一躺床上,突然聽到了隔壁房間里傳來的一陣輕微聲響。
我隔壁房間就是老張的房間,難道這家伙又在搞什么東西不成我心里有些詫異道。
就在我把耳朵貼向墻上的時候,這時隔壁房間里傳來了更為清晰的聲音。
“先生,你看我這血光之災要怎么破去呢”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很是熟悉。
“恩不急,我看看先啊,你這手相?!边@是老張的聲音,我聽得出來,這廝的聲音一向如此猥瑣具有穿透力。
不一會兒,隔壁房間里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女子嬌喘聲,“先生你慢點,啊。”
我頓時一陣意興闌珊,連忙拿出一個枕頭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還以為隔壁在干嘛呢,敢情是老張在給今天白天的那個美女前臺“看相”,我閉著眼睛,心里暗暗嘀咕著看來今晚的覺怕是不好睡了。*書*吧,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