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蔓匆匆的下樓,來到秦域身邊。
“你怎么出來了?”
葉蔓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十分平靜的說道,“秦域,你過去哄哄她吧,和她說清楚,或許她會好一點?!?br/>
她的話讓秦域瞬間沉下了臉色,“蔓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要將我推給別人,是嗎?”
秦域深邃的目光全然籠罩在她身上,犀利中又含著一絲無奈與愁緒。兩指突然用力,將指尖的煙蒂狠狠掐滅。
葉蔓的頭壓得很低,冰涼的小手扯住他溫厚的手掌,聲音怯怯的,如同做錯事害怕被懲罰的孩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秦域有些惱火,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現(xiàn)在的模樣,她總是同情心泛濫,她總是輕易的將他推開,讓他覺得她根本就是毫不在乎的。
“我只是覺得……解釋清楚而已?!比~蔓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她怎么樣,與你無關(guān)。與我,也無關(guān)?!鼻赜虺谅暬卮鹆司洌驒M將她抱起,轉(zhuǎn)身向別墅內(nèi)走去。
“蔓蔓,將我推給別人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秦域沉聲警告。
“哦?!比~蔓悶悶的回了句。
而秦域卻突然頓住了腳步,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又道,“說你知道了?!?br/>
葉蔓知道不能再激怒他,于是順從的點頭,“秦域,我知道了?!?br/>
秦域在魏如歌的面前抱起了葉蔓,后者震驚的看著他們,“你們沒有離婚?”
秦域腳步一頓,聲音低沉,“沒有,現(xiàn)在不會,以后,也不會?!?br/>
聞言,葉蔓輕輕的低下了頭。
秦域轉(zhuǎn)過身,“我聽說你母親也回來了,我已經(jīng)讓人通知她了,立刻就會來接你,你在這里等一會兒吧!恕不奉陪?!?br/>
秦域話落就離開了,獨留魏如歌一個人愣愣的看著秦域的背影。
魏如歌的母親沈曼錦很快就趕來了,也許是魏如歌受到的沖擊太大,她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甚至于母親來了都不沒發(fā)現(xiàn)。
“如歌,你怎么能跑到這里來呢??旄鷭尰厝?。”沈曼錦扯起她的手臂,就要將她帶走??晌喝绺枵f什么都不肯離開,口中一直喃喃自語著,“秦域,秦域,秦域怎么會這樣對我。”
沈曼錦皺了皺眉,“如歌,你醒醒?!?br/>
魏如歌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完全拔不出來。
沈曼錦看到女兒的樣子,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別墅內(nèi),她知道秦域和葉蔓就在里面。
“我想進去和主人家打聲招呼,不知道方不方便?!?br/>
“您稍等,我去問問。”管家進去不久后,就有人請她進去。
客廳的水晶燈光彩奪目,而葉蔓就坐在燈下的沙發(fā)上。身旁,秦域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沈伯母,坐吧。”秦域倒是十分的客套,并吩咐傭人上了茶。
“謝謝。”沈曼錦在他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目光一直圍繞在葉蔓身上,她忍不住打量,真真是個蘭心蕙質(zhì)的女子,他的眼里清澈明亮,整個人清新脫俗,如幽蘭,若雛菊。淡雅芬芳。隨后看向秦域,“秦域,阿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話音未落,秦域便打斷了沈曼錦的話,他笑著看過去,“沈阿姨,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和如歌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不會再有將來。”
沈曼錦聞言看了葉蔓和秦域一眼,半晌后她笑笑,“好,我明白了,我也是看到這個女孩子才明白,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我會勸勸如歌的。”
然后,客廳內(nèi)就陷入了沉寂。這種情況,秦域也不好插話,只能陪著沉默。
“我累了。”長久的沉默后,葉蔓淡淡的出聲打破。
“嗯,那上樓休息吧?!鼻赜驕厝岬慕鈬?。
葉蔓起身,對沈曼錦禮貌的點頭,“對不起,失陪了?!比缓筠D(zhuǎn)身上樓。
沈曼錦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葉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她微微的嘆息,然后準(zhǔn)備起身告辭,“我該帶如歌走了,這次是意外,我會看好她的,你知道的,她們這些搞藝術(shù)的,總會有些神經(jīng)質(zhì),我盡量不讓她來打擾你們?!?br/>
“謝謝!”
秦域?qū)⑺宦匪统鰟e墅,魏如歌見到秦域,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隨后便要向秦域走去,卻被沈曼錦用力的扯住,“你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去?!?br/>
“放開我,我要和秦域說清楚,我要秦域。”魏如歌喋喋不休的說著,偏執(zhí)的很。
沈曼錦是氣急了,揚手就是一巴掌。她倒是沒用太大的力氣,只是魏如歌毫無防備,踉蹌不穩(wěn)的就栽倒在地。吵鬧聲頓時偃旗息鼓。她坐在地上,單手捂住發(fā)疼的臉頰,雙眼含淚,目光狠狠的盯著沈曼錦,那模樣,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如歌,你沒事兒吧?”沈曼錦打了她之后就有些后悔了,畢竟是她的女兒。
魏如歌委屈的直哭。
“媽媽?你竟然打我?我才是你的女兒,你清醒點好不好?我們是有婚約的,你都忘了嗎?”魏如歌哽咽著發(fā)出的聲音,著實可憐。
“如歌。”沈曼錦喚她一聲,“我們回去吧,給秦域一些時間處理好事情,我們再來談好不好。”
沈曼錦朝著秦域使眼色,后者無奈,點了點頭。
沈曼錦攙扶著魏如歌上車,她乖乖的坐在車。
開車之前,秦域又對沈曼錦說道,“伯母,抽空帶魏如歌再去好好檢查一下,她的病情……”他的目光從魏如歌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疑慮。
“好的,我知道了,只是偏執(zhí)癥而已,不要說出去”沈曼錦隨口應(yīng)著。
……
魏如歌的樣子仿若變了一個人,也許是蘇嬈與秦域傳出的婚訊刺激了她,她一直不把葉蔓放在眼里,但是蘇嬈不同,于文迪這個女人會為了蘇氏這塊肥肉,舍棄魏如歌,攀附蘇氏,迎娶蘇嬈一舉兩得。
秦域回到臥房的時候,葉蔓并沒有入睡,她說累了,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葉蔓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靜靜的望著窗外,這個方向,恰好可以看到沈曼錦的車子離開。
“在想什么?”他從身后抱住她,輕擁她入懷。
葉蔓默默的搖頭。
“如果累了就去洗澡,早些睡吧!”秦域知道葉蔓是不開心了,便也不再多提。
“好?!比~蔓順從的應(yīng)著,從衣柜中取出柔軟的絲質(zhì)睡衣,向浴室中走去。
“蔓蔓。”他突然從身后喚住她?!笆裁词??”葉蔓駐足詢問。
秦域邪氣的揚起唇角,目光掃了下浴室,“要不要一起?”
“你……不正經(jīng)?!比~蔓臉頰通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正經(jīng)’。然后逃似的躲進浴室之中,身后秦域的朗笑聲不斷。
剛剛因為魏如歌帶來的不愉快的情緒很快被打散了。
第二天,秦域原本是要和葉蔓一起去醫(yī)院檢查身體的,可沈知深突然打來電話,說秦氏旗下的一間五星酒店有人鬧場,傷了幾個人,聽沈知深緊張的口氣,傷的應(yīng)該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