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玄隨意撇了一眼逃跑的眾人,也不在意,隨手把槍插入槍袋,便提起行囊,走到了老人身邊。
老人脫離了危險,那緊緊繃著的神經(jīng)頓時一松,一股濃濃的疲倦感頓時涌上心頭,后者本就有傷在身,又拼命般的攔著眾多大漢,其中還有一名戰(zhàn)靈師,老者早早的便到了極限,若不是一股信念支撐著,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感謝少俠出手相救…咳…咳咳…”老者對著空玄重重的抱了一拳,渾濁的老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感激。頗為劇烈的情緒帶動著傷口的疼痛,老人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老先生不用客氣?!币姞睿招泵熳邘撞?,將老人攙扶起來。一旁的柳霜兒也是站了起來,后者的衣衫也是被火靈力熏的干爽,那抹春光也是消失不見??觳降刈叩嚼先松磉厰v扶著,對著空玄投向一抹感激的目光,嫵媚的小臉微微泛紅,對著空玄說了一聲“謝謝”。隨即想起了什么,目光中帶著歉意:“少俠的衣服…”說著一絲火花竄向空玄,一絲絲水氣便是消失在空氣中,空玄的麻布衣衫竟是再無一絲水跡。
空玄訕笑,對后者點了點頭,抬頭望了望略有些昏暗的天空,不禁搖了搖頭“看來今晚又要在這山脈里過夜了?!?br/>
一老一少也是點了點頭,兩人都受了傷,柳霜兒還好一些,那四長老卻是經(jīng)不起一點折騰。
三人向著樹林深處走了些許,在一處較為隱秘的空地上停了下來,按四長老所指,此處正處于葬魂山脈最外圍,倒不會有太多危險的魔獸出沒。
雖說如此,但畢竟事無絕對,歷來小心警惕的空玄可不允許那丁點幾率發(fā)生。在霜兒兩人的注視下,空玄將背上的行囊摘了下來,從那些瓶瓶罐罐中拿了一個出來,抓出幾個略帶腥臭味的詭異物體,均勻地撒在空地的周邊。
做完這個,空玄輕呼了口氣,又從包中掏出一卷略微纖細的黑線,隨即便竄入樹林之中,隱隱能聽到不遠處淅淅索索的聲音,然后片刻功夫,空玄又竄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根樹枝,隨即雙腿一彎,便是蹲了下來,將手中的樹枝嚴謹?shù)夭逶诘厣?,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纖細的黑線系在樹枝上,在那黑線之上還系著一個鈴鐺。
做完這些,空玄才拍了拍手掌,目光掃了一眼少女那邊,只見女孩將從周邊拾取的一些枯樹枝,輕巧的攏在了一起,隨即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抿,一朵嬌艷的火苗便是靈巧的竄上了枯樹枝,頓時間后者便燃了起來,望著這一幕,空玄不禁在心中感嘆“有靈力就是好啊…”回想他用打火石點火的日子,還真是有些可憐。
大步走向火堆,空玄便是在火堆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借著火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孩,不由的一怔:
少女本就嫵媚動人,借著火光,金色的火花猶如星光一般,倒映在少女那青澀的小臉上,少女本就出色的容顏點綴著淡淡的光暈,修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小手拖著香腮,注視著火堆中不斷竄出的火光,少女此時散發(fā)出一絲絲略帶神圣的氣息,讓人不忍去打破這份美感…
“少俠…”
待空玄回過神來,只見那名少女正俏臉微紅的望著自己,紅潤的小嘴輕輕抿了抿。
“咳咳…不好意思。”
空玄老臉一紅,打了個哈哈,趕緊找了一個話題,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老先生,怎么樣了?!?br/>
望著一旁平躺著的老人,柳霜兒眼里充斥著濃濃的擔(dān)憂,臉上的紅潤也是淡淡散去。
“已經(jīng)睡下了,四長老傷的重,他需要休息,這次帶的療傷藥無法徹底恢復(fù)他的傷勢。”少女雙腿曲起,柔弱的雙臂環(huán)抱在修長的玉腿上,柔聲道。
“會沒事的,別擔(dān)心?!?br/>
空玄聞言點了點頭,輕聲安慰道。
少女玉手拾起一根樹枝挑了挑正在燃燒的枯樹枝,腦袋里突然想起白天的戰(zhàn)斗,一對水靈的眼睛輕輕的看著撒摸著林中黑暗的少年:“你很強呢,與我相仿的年紀,輕易便打敗了滕蛇,而且...連靈力都未曾使用?!?br/>
少年隨意的聳了聳肩,道:“因為自身的原因,我修不得靈力,至于打敗那個敗類,取巧罷了,算不得什么?!膘`力的事對于空玄來說,從來都不是什么秘密,主要他也隱藏不了。
“但你依然贏了,憑著強悍的身體,和略帶…殺戮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輕松的打敗了一名靈師,縱觀莫城年輕一輩,也鮮有人能如此輕松的便打敗騰蛇?!鄙倥粗招难凵裰?,閃過一絲奇異的色彩,雖說騰蛇被她封印了兩階實力,但她事后也明白,眼前的少年,一樣沒使出全力。
“既然不會靈力,為了生存,理所當(dāng)然的身體自然就要強一些?!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空玄心中卻隱隱驚訝,雖沒刻意去隱藏殺戮之意,但被一個未出閨閣的少女察覺出來,還真是頭一遭。
“我天生便生有敏銳的感知力,家族都說我有望成為一名靈王…”霜兒的眸子中飄過一抹淡淡的憂傷。
“天生感知敏銳么,怪不得,不過,她的壓力也不小吧。從古至今,天才的擔(dān)子可都不輕?!笨招闹邪档?。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是我的救命嗯人呢。我叫柳霜兒,叫我霜兒就好?!鄙倥蝗惠笭栆恍ΑD抗忄咧敢庹f道。
“空玄,霜兒小姐?!?br/>
“小姐就別帶了,霜兒就好?!?br/>
“嗯”少年點頭,也不在這個話題糾纏。
“你的戰(zhàn)斗多為取巧之意,以少許的力量加上技巧便破了滕河的攻擊。十分精彩。”霜兒再次提起空玄的戰(zhàn)斗,雙眼帶著光芒,似乎十分感興趣。
“我的老師告訴過我,世間萬物,皆有其定律,靈力也在其中,只要抓住其定律,自然就能破其規(guī),滕河的攻擊便在其中,他的在攻擊我的一瞬間,被我抓住機會,便是用紅纓槍破了水漩渦的眼。”少年淡淡道。
“說的容易,做起來很難呢,你倒是有個好老師?!鄙倥w細的手指輕卷著自己的輕絲,柔聲道。
“臭老頭而已”少年撇了撇嘴角,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空玄的神色中卻充斥著濃濃的眷戀。
“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老頭怎么樣了…恐怕有重要的事情做吧。”
想起半個月前老頭讓他出山,言語間指了古珈國,又給了他君家的玉佩,空玄不傻,他自然知道,這古珈國里,有著什么東西,是對他有幫助的存在,或許就和君家有關(guān)系。不過這些都需要他日后自己去探索了。